# 2. 「按中国的说法叫做貔貅」

提前怀旧 · 2018-05-30

<https://lib.pretro.xyz/eebe78bc-724f-46a0-af3a-181774a5e5e2>

本期节目深入剖析了GDPR（《通用数据保护条例》）生效后对科技行业的长远影响，认为它将加剧市场垄断，使大公司受益而小企业承担高昂合规成本，并可能使欧洲成为自动驾驶发展的洼地。两位主播还讨论了GDPR对比中国个人信息保护现状，指出中国虽有刑法修正案但执法薄弱，并提及百度推出无广告的“简单搜索”APP，其少儿模式因缺乏家长验证而形同虚设。节目最后延伸探讨了数据删除的技术难点，包括CAP定理对系统架构的限制，以及Airbnb强制用户接受反歧视条款的做法。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GDPR 将如何影响欧洲自动驾驶技术的发展？

任宁认为 GDPR 使欧洲自动驾驶数据默认无法收集（opt‑in 且授权严格），数据量远少于其他地区，且地理特征数据无法用他国数据替代，技术成熟度低。同时，后端数据变现被切断，研发成本只能由消费者承担，可能导致欧洲成为自动驾驶发展的“洼地”。

[23:46](https://lib.pretro.xyz/eebe78bc-724f-46a0-af3a-181774a5e5e2?t=1426000)

### GDPR 对中小创业公司会产生什么影响？

任宁和 Rio 指出，GDPR 的高额罚款和合规成本（如聘请首席合规官、重构系统）只有大公司能负担，小公司可能被迫退出欧洲市场或倒闭。这看似保护消费者，实际会强化大型平台的垄断，削弱中小企业竞争力，长期不利于创新。

[59:47](https://lib.pretro.xyz/eebe78bc-724f-46a0-af3a-181774a5e5e2?t=3587000)

### 为什么很多中国 APP 以前不能注销账号？GDPR 对此有何影响？

Rio 解释，许多中国 APP（如快手、抖音）之前没有注销功能，因为数据有商业价值且系统设计倾向只增不改（append only）。GDPR 要求必须支持用户删除数据，国内监管部门随后也推动相关 APP 增加注销入口，但技术上面临真删除的挑战。

[38:11](https://lib.pretro.xyz/eebe78bc-724f-46a0-af3a-181774a5e5e2?t=2291000)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
  - [0:47] GDPR（通用数据保护条例）于5月25日正式生效
- **[3:50] GDPR详解**
  - [4:37] GDPR将数据收集默认设为opt-out，要求企业获得明确授权
  - [5:41] GDPR赋予用户“被遗忘权”，可要求企业删除个人数据
  - [7:27] GDPR要求服务商提供机器可读格式，支持用户数据导出
  - [9:17] Rio比喻：“按中国的说法叫做貔貅”，形容只导入不导出的做法
  - [9:45] 创业公司“心书”可将微信朋友圈导出制作成纸质书
- **[12:29] 儿童保护**
  - [12:30] GDPR禁止16岁以下未成年人使用社交平台，任宁与Rio认为一刀切
- **[18:07] 天价罚款**
  - [18:07] GDPR违规最高罚款为全球年收入4%或2000万欧元，取高者
  - [20:53] 小米生态链Yeelight因GDPR合规暂停对欧洲服务
- **[22:55] 自动驾驶**
  - [23:04] Clive Humby名言“数据是新石油”，GDPR使数据变稀缺
  - [23:59] 任宁预测GDPR将使欧洲成为自动驾驶发展的洼地
  - [28:15] 欧洲因opt-out导致自动驾驶数据量少，技术成熟度将落后
  - [29:36] 任宁比喻汽车如同现实世界的浏览器，产生的地点数据有巨大商业价值
  - [30:18] 保险公司可能根据车辆常去地点（如健身房或夜店）调整保费
  - [31:53] 美国自动驾驶法案比GDPR宽松，监管对象为汽车制造商
- **[46:21] CAP定理**
  - [46:25] 任宁解释CAP定理：一致性、可用性、分区容错性三者只能取其二
  - [47:10] 分区容错性不可避免，系统实际在一致性和可用性之间选择
  - [48:19] GDPR删除要求迫使许多老系统重写，小公司无力承担
  - [49:08] GDPR催生新岗位：首席合规官（Compliance Officer）
  - [51:26] Rio用李白和杜甫协做长诗类比CAP定理的三选二困境
  - [57:11] 任宁认为自动驾驶中可用性（能停车）比一致性更重要
- **[57:47] 架构难题**
- **[1:00:05] 垄断后果**
  - [1:00:06] Ben Thompson观点：GDPR看似保护消费者，实则加强大公司垄断
  - [1:01:30] Rio类比延长产假：看似保护女性，实则增加就业难度
  - [1:02:31] 任宁预测GDPR可能催生合规外包和共享合规官等新商业模式
  - [1:03:30] 任宁预测将出现天生符合GDPR的新SaaS软件公司
  - [1:05:05] 李彦宏称“中国人更愿意用隐私换取效率”
- **[1:06:59] 简单搜索**
  - [1:07:00] 百度推出“简单搜索”APP，自称“永远没有广告”
  - [1:10:14] 简单搜索集成AR实时翻译功能，但实际效果差
  - [1:12:50] 任宁分享使用AR翻译商品标签的糟糕体验
  - [1:16:56] 简单搜索的少儿版无密码锁，无法真正防止儿童切换
  - [1:18:36] Rio观察中国APP普遍支持换肤，如搜狗输入法，欧美已淘汰
  - [1:22:22] Rio提及恋童癖者在游戏平台以道具诱骗未成年人的案例
- **[1:25:38] 中国隐忧**
  - [1:26:04] Rio批评滴滴顺风车社交属性过强，间接促成女乘客遇害
  - [1:28:58] 网信办专项审查微信、微博、淘宝等APP的隐私条款
  - [1:29:55] 快递面单采用易撕设计，方便用户保护隐私
  - [1:32:05] 快递公司内鬼倒卖用户信息被判刑，首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
  - [1:34:22] Rio批评政府部门过度收集个人信息，违背最小披露原则
  - [1:36:49] 任宁与Rio吐槽国内办事常需手持身份证拍照，泄露风险高
- **[1:43:01] 监管之思**
  - [1:44:16] 立法者难以预见监管导致错失的未来创新
  - [1:47:12] Rio推测欧洲可能利用GDPR作为在中美互联网竞争中的杠杆
  - [1:49:59] Airbnb曾强制用户同意反歧视条款，否则无法使用
- **[1:52:20] 结语**

## Speakers

- **Rio** (host)
- **任宁** (host)

## Topics

隐私, 平台生态

## Mentioned

Apple (company), Facebook (company), Google (company), 京东 (company), 滴滴 (company), 百度 (company), Google Lens (product), Google Translate (product), Instapaper (product), Snapchat (product), Steam (product), Twitter (product), WeChat (product), WhatsApp (product), Yeelight (product), 快手 (product), 抖音 (product), 支付宝 (product), 新浪微博 (product), 简单搜索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

**任宁** [0:12]
" 一切未来终将成为过去 。" 大家好 ， 欢迎收听第二期的 《 提前怀旧 》， 我是任宁 。

**Rio** [0:20]
我是 Rio。

**任宁** [0:23]
呃 ，Rio， 最近发生了一件 ， 怎么说呢 ， 又远但是又很重要的事情 。 怎么说 ， 又远又近吧 ， 这种感觉 。

**Rio** [0:32]
嗯哼 。

**任宁** [0:32]
嗯 ， 呃 ， 说它远呢 ，是因为它发生在欧洲 ； 说它近呢 ，是因为它跟使用者 、 跟这个 、 这件事情的这个所谓的 stakeholder 贴得非常非常近 。

**Rio** [0:46]
嗯哼 。

**任宁** [0:47]
嗯 ， 它就是 GDPR，也就是叫 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 啊 ， 翻译成中文叫做 《 通用数据保护条例 》。 啊 ， 它在 5 月 25 号正式生效了 。

**Rio** [0:59]
嗯哼 。

**任宁** [1:00]
嗯 ， 那 25 号生效的其实是它的第一部分 ， 后面还有更加详细的这个第二部分 ， 就等待 ， 就可能会出来 。

那现在反正欧洲那边也正在 ， 企业啊 ， 这个各种各样的行业协会啊 ，也在跟这个监管正在进行一些角力 。

啊 ， 那这个事情虽然发生在欧洲 ， 看上去好像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但我觉得 ， 一是说 ，其实中国企业有很多人受到影响的 。

**Rio** [1:28]
嗯哼 。

**任宁** [1:28]
对吧 ， 比方说这个 ， 就各种各样智能硬件啊 ， 包括说现在有很多不是在做互联网出海的公司嘛 ， 它们也是都是会受到影响的 。

**Rio** [1:36]
会涉及欧洲客户的嘛 。

**任宁** [1:38]
对 ， 呃 ， 然后第二块呢 ，也是我觉得可以 ， 怎么说呢 ，以它们为一个借鉴吧 。 对吧 。

**Rio** [1:46]
嗯哼 。

**任宁** [1:47]
来看看说 ， 真的 ， 这件事情发生了以后， 会产生什么样的实际的影响 ， 然后那么以己及 ，不 ，是以人及己嘛 。

**Rio** [1:54]
对 。

**任宁** [1:54]
然后再来 ， 呃 ， 看看说我们未来是不是也应该这么做 ， 或者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 ， 我们可以怎么做 。

**Rio** [2:01]
对 ，因为刚好中国也有一个 ， 就是还在制定中的 ， 呃 ， 类似的这个 ， 呃 ， 法案嘛 。 但是因为 。

**任宁** [2:08]
对对对 。

**Rio** [2:09]
因为那个有欧洲有这个 ， 如果它有一个先例的话 ， 我们可以参考学习它 ， 就到时候我们在中国制定对应的这个法律的时候 ，也有一些这个 ， 就是借鉴的意义吧 ， 我觉得 。

**任宁** [2:21]
对对对 。 呃 ， 然后这生效了以后 ，其实有 ， 就是许多的大公司啊 ， 都是 ， 呃 ， 算是进行了一些相应的调整吧 。

**Rio** [2:31]
嗯哼 。

**任宁** [2:31]
呃 ， 比如说苹果啊 ，Steam 啊 ， 甚至那个 Twitter 跟 WhatsApp， 我记得还有 Snapchat， 都已经禁止 16 岁以下的青少年使用它们 。

**Rio** [2:39]
这个 ， 这个应该其实大家如果是用各种各样的这个国外的互联网产品的话 ， 应该大概是在 5 月这一周 ， 这个月吧 ， 特别是 5 月底的那 、 那 、 那一段时间 ， 应该是收到各种邮件的狂轰滥炸 ， 说我们又更新了这个隐私这个保护的这个什么政策啊之类的 ， 对吧 。

这个应该大家有印象 ，但是要追其根源的话 ， 就主要是因为 ， 呃 ，因为这个就是 GDPR 这个 ， 呃 ， 这个法案 ， 中文叫什么来着 ？

一般 。

**任宁** [3:05]
呃 ，《 通用数据保护条例 》。

**Rio** [3:07]
这个是一个官方翻译是吧 ？

**任宁** [3:09]
呃 ， 我猜是的 。 我反正好多地方都看到是这个 。

**Rio** [3:12]
OK， 那我们就用这个 ， 这个 ， 这个官方这个 ， 这个翻译吧 。 呃 。

**任宁** [3:16]
嗯 。

**Rio** [3:16]
《 通用数据保护条例 》。 哈 ，有没有什么缩写 ？ 好 ， 名字好长啊 。 嗯 ， 还是就说 GDPR 好了 。

**任宁** [3:24]
就说 GDPR 好了 。

**Rio** [3:25]
OK， 就是 GDPR 这个 ， 这个事情生效就使得大家再重新去看这件事情吧 。 但是我觉得 ， 我不知道你啊 ， 就是我相信大多数人更应该是就是收到那个提醒之后， 说我们又更新了这个什么隐私条款了 ， 然后就删除邮件 ， 对吧 。

**任宁** [3:41]
嗯 。

**Rio** [3:42]
就是 ，但是我们这一期节目呢 ， 可能就是主要是聊一聊这个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然后它有一个什么样的深远的一个影响 。

### GDPR详解

**Rio** [3:50]
因为它刚 、 刚 、 刚 ， 就是我们现在时间是 5 月 ，5 月 20， 呃 ，5 月 30 号吧 ， 今天是 。 然后我们在讨论这件事情的话 ，其实也是蛮 、 蛮新鲜的 。

**任宁** [4:02]
是 ， 嗯 ， 我看到的这些企业对这个事情的这个应对啊 ， 就有 ， 比方说苹果 ， 它相对来说比较积极的 。

**Rio** [4:12]
哎 ， 这 、 这点我们是不是要先大概简 、 简单稍微介绍一下， 这个 GDPR 是一个什么东西 ， 就是算是 set 一个背景吧 。

**任宁** [4:20]
行 ， 嗯 ， 总的来说 ， 就它是一个法律条款嘛 ， 然后其实非常的 、 非常的严谨啊 ， 说的非常的多 。

但是总的来说 ， 它就是用户它可以随意的支配自己的数据 。 就首 、 首先它是一个 opt-out 的这么一个前提 。

就是因为有的网站它是默认说 ， 如果你使用我这个网站 。

**Rio** [4:41]
嗯哼 。

**任宁** [4:41]
不论你有没有登录啊 ， 就是你一旦查看我的内容 ， 我就可以用你的这些数据 。

**Rio** [4:45]
就是使用机认同嘛 。

**任宁** [4:47]
对 ， 那么首先它是个 opt-out 的 ， 就是说默认状态下你是不能用的 。

**Rio** [4:51]
嗯 。

**任宁** [4:52]
除非经过这个 。

**Rio** [4:54]
授权 。

**任宁** [4:54]
嗯 ，而且是要非常明确的授权 。 就是有的 ， 呃 ， 它在规则条款里面 ， 比方说把一些可能涉及数据授权的这些字 ， 可能印得特别小 ， 或者说把它弄得灰灰的 。

**Rio** [5:05]
嗯 。

**任宁** [5:05]
对吧 ， 或者说说得特别的 。

**Rio** [5:07]
很低 ， 别人让你点了是吧 。

**任宁** [5:09]
对对对 ， 或者说它是一个一打勾 ， 然后一揽子的这么一种 ， 对吧 。

**Rio** [5:13]
对 。

**任宁** [5:14]
反正拉到最下面打个勾就搞定 ， 这种 。 它都这 、 这种都被默认为是 ， 就是你并没有很积极的去获取授权 ， 然后这种可能就可能会被默认为是一种违规 ， 这样 。

**Rio** [5:26]
嗯哼 。

**任宁** [5:28]
嗯 ， 然后但而且而且用户就算是同意了你 ， 它在日后还是可以要求你去删除它 。 而且如果有 、 有这个 ，有删除的话 ， 你必须 ， 就如果用户提出了删除 ， 你必须照做 。

**Rio** [5:41]
嗯哼 。 这个 、 这个可能是就影响比较大的一点啊 ， 就是其实 ， 呃 ， 起码因为在这个之前吧 ，因为很多用人用这个 ， 很多网上的这个服务嘛 ， 互联网服务 ， 都会发现就是说你注册账号是很容易的 ， 对吧 。

但你注销账号基本上是没有办法的 。

**任宁** [5:59]
对 。

**Rio** [5:59]
那么 GDPR 其实赋予了用户这么一个权利 ， 就是我们有一个说法叫做 right to forget， 就是被遗忘的权利嘛 。

**任宁** [6:07]
对 ， 这是一个 。 然后呢 ， 呃 ， 就是它还有就是因为在很多时候 ， 呃 ， 就你可以 ， 就有 、 有的那些有 paywall 的那些公司 ， 它不是说 ， 呃 ， 除非你交钱 ， 否则不然我不给你看 。

**Rio** [6:21]
嗯 。

**任宁** [6:21]
对吧 。

**Rio** [6:22]
嗯哼 。

**任宁** [6:22]
那么现在是说 ， 你没有权利说我反对交出自己的数据 ，但是我还是想看 ， 就是你做不到的 。 对吧 ，在现在这个情况下面 ， 就是说那你如果看 ， 我就默认你给我 ， 这样 。

**Rio** [6:33]
嗯嗯 。

**任宁** [6:34]
但是在这个 GDPR 的规定下面 ， 就是一方面用户有权反对交出自己的隐私数据 ， 另外一方面 ， 这个互联网上还不能以此而拒 ，以此为由而拒绝用户访问它的网站 。

**Rio** [6:48]
哈哈哈 ， 嗯 ， 这个很有意思啊 。

**任宁** [6:52]
嗯 ， 然后还有就是这个用户对自己的数据是可以随意支配的 。

**Rio** [6:57]
对 。

**任宁** [6:58]
就是它规定了几个东西 ， 我觉得是特别有意思的 。 就是说它说是 ， 呃 ， 用如果用户提出许可 ， 呃 ， 提出要求 ， 你是刚才讲的是必须要删掉它的 、 它的数据 ， 对吧 。

然后你必须停止处理或者保存 ， 就是在利用它的数据 ， 对吧 。

**Rio** [7:12]
嗯 。

**任宁** [7:12]
还有一个东西比较有意思 ， 就是说如果用户要求的话 ， 就是比较要求它从你网站 ， 它是可以导出数据到别的这个地方的 。

而且你作为这个服务的提供商 ， 你必须提供一个叫做 machine-readable 的 ， 就是机器可读的一种方式 。

**Rio** [7:27]
对对对 。

**任宁** [7:27]
使得用户可以导出这个 、 这个东西 。

**Rio** [7:31]
对 ， 一个场景就是说 ， 比如说把一个这个音乐 APP 里面的一个歌单 。

**任宁** [7:36]
嗯哼 。

**Rio** [7:36]
转移到另外一个区 。

**任宁** [7:38]
或者 。

**Rio** [7:38]
把一个通讯录转到另一个区域 ， 类似这种 。 或者更极端的例子 ， 就比如说你要从这个 ， 啊 ， 这个 ， 当然国外没有非 ， 比如说你要从 Facebook 导出你的所有的这个社交的这些数据 ， 对吧 。

**任宁** [7:49]
嗯哼 。

**Rio** [7:50]
你的关系链 ， 你过所有发过的这个照片 ， 过所有的消息 ， 对吧 。 它必须提供一个叫做就是导出的一个途径 。

而且导出这个东西还是对 ，有一个明确的一个限定 ， 就是说是你不能给它一个它不能用的东西 。 你必须给它 ， 它 、 它还是能够在其他地方能够把那个数据读出来的这么一个格式 。

**任宁** [8:07]
对对对 ， 呃 ， 就比方说如果是 ， 就如果这个 GDPR 在中国应用的话 ， 那比方说我们的微信朋友圈 ， 就必须是你可以是一个导出的格式 。

**Rio** [8:17]
嗯哼 。

**任宁** [8:18]
对吧 ， 现在就是你是没有办法 ， 除非你一条一条去复制粘贴 ，是吧 ， 否则你是没有办法去直接导出你的这个微信朋友圈的嘛 。

**Rio** [8:27]
对 ， 这点其实在这个 ，在这 GDPR 之前 ， 很有很多这个网站和公司已经在啊做了 。 因为 GDPR 是从 ，是从欧盟制定的一个标准 ， 美国之前也有一些相应的一个标准 ， 可能没有 ， 就这不是我们这期的主题 。

哈 ， 就是说比如像之前我记得是这个 ， 呃 ， 那个叫什么 ， 那个 ，有一个就是我们之前有那种就是 read later 的那类的软件 ， 它不是可以说你哪些连接你想保存下来读过 ， 然后它叫很多网站都提供了这个导出 。

然后当时我记得我是从这个 ， 啊 ，Pocket 导出 ， 然后导到了这个 Instapaper 里面去 。

**任宁** [9:05]
嗯 ，Instapaper 在这次已经这个向欧洲关上了门 。

**Rio** [9:09]
对 ，因为他们很积极 ，Instapaper 就不能导出 ， 只能导入 。

**任宁** [9:12]
哈哈哈 ，是的 。

**Rio** [9:14]
呃 ， 对 。

**任宁** [9:15]
现在很多都是这样子的 ， 就只能导入 ，不能导出 。

**Rio** [9:17]
对对对 ， 就是就像什么来着 ， 按中国的说法叫做貔貅 ， 对吧 。

**任宁** [9:22]
哈哈哈 。

**Rio** [9:23]
你知道 。

**任宁** [9:23]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

**Rio** [9:24]
你知道那个东西嘛 ， 它只 、 只吃不拉 。

**任宁** [9:27]
是的 。

**Rio** [9:27]
对 ， 所以就这 、 这也是 。

**任宁** [9:29]
说起那个 ， 我 、 我想插一句 ， 说起那个数 ， 这个朋友圈导出啊 ， 呃 ， 虽然说微信不能做到这个 ， 就是从微信导到别的软件里面去 ，但是我知道最 、 最近 ， 应该是去年吧 ，有一个创业公司做了一个事 。

**Rio** [9:45]
嗯哼 。

**任宁** [9:45]
它是可以把你的微信朋友圈导出成为一个一本纸质的书 。

**Rio** [9:51]
哎 ， 这 、 这个是做什么用 ？

**任宁** [9:54]
就是因为很多人会 ， 就很多人如果我问你说去年一年你发生什么事情 。

**Rio** [9:59]
啊 ，有一个 review 的这个 、 这个功能是吧 。

**任宁** [10:02]
对对对 ， 那你就会去看朋友圈嘛 ， 对吧 。 啊 ， 你看 1 月份发了这些东西 ，2 月份发了这些东西 ， 你就会说啊 ， 我原来我去了这里 ， 见了这个人， 吃了这个东西等等等等 ， 对吧 ， 看了这篇文章什么的 。

**Rio** [10:13]
嗯哼 。

**任宁** [10:13]
然后， 呃 ， 就是像一个相册一样的 ， 像一个 log 吧 。 然后它就真的是 ， 就是因为那天是谁给了我一个券 ， 然后就很便宜的价格去做了一本书 ， 否则的话它好像还是挺贵的 。

我记得可能要两三百块钱吧 ， 做了一本那种精装硬壳的书 。

**Rio** [10:31]
哈哈哈 。

**任宁** [10:31]
然后你可以选 ， 你可以选这个 ， 呃 ， 你要从哪一天到哪一天的朋友圈 。

**Rio** [10:37]
嗯哼 。

**任宁** [10:38]
然后它帮你做成一本书 ， 你也可以自己做封面 ， 做排版什么什么的 ， 选字体这样 。

**Rio** [10:42]
哎 ， 这个过程中它是你需要给它什么东西吗 ？

**任宁** [10:46]
不需要 ， 你好像只要 ， 我记得我是去年年底做的 ， 好像只要微信加它好友就可以了 。 所以因为所以它就可以查看你的朋友圈了嘛 。

**Rio** [10:54]
但是这个时候要求你开放那个朋友圈 ，是可以留到你所有的那个过往的记录的 ， 它那个权限 。

**任宁** [11:00]
应该是 。

**Rio** [11:00]
默认是这个 ， 默认是这个设置吧 。

**任宁** [11:02]
对对对 。

**Rio** [11:03]
因 、 因为现在有一个那个叫什么 ，有一个朋友圈的新的设计 。

**任宁** [11:06]
60 天可读还是 。

**Rio** [11:07]
3 天 。

**任宁** [11:07]
3 天 。

**Rio** [11:09]
3 天啊 。

**任宁** [11:09]
对对对 。

**Rio** [11:09]
嗯 ， 所以就是这个时候是你 、 你是没有办法去访问这个人 3 天之前发的东西的 。

**任宁** [11:14]
对 ， 就可能要 、 要对于他的那个号要开启吧 ， 我猜 。 对 ，而且啊 ， 它还可以做微博的 。

**Rio** [11:21]
啊 ， 微 、 微博比较简单 ， 微博是直接有那个接口是可以去读的嘛 。

**任宁** [11:26]
对 ， 就是微信的话你要先加它为好友 ， 这样子 。

**Rio** [11:29]
哈哈哈 。

**任宁** [11:29]
它 、 它专门有 。

**Rio** [11:31]
这个比较有意思啊 。

**任宁** [11:32]
让我拿在手里厚厚的一本 ， 就是我去年发的所有朋友圈 ， 还挺好玩的 。

**Rio** [11:36]
哈哈哈 ， 可以看一下到底发了些什么 。

**任宁** [11:40]
就这也是 ， 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导出了 ， 对吧 。

**Rio** [11:43]
它是这 、 这个东西就是按照这个目前 GDPR 的方法 ， 这种方式导出 ， 对吧 。 你是假 、 假设哈 ， 它给 ， 比方这个腾讯给了一个方案说来 ， 我印一本东西给你 ， 这就不行 ，因为它不是 machine-readable 的 。

**任宁** [11:54]
对对对 。

**Rio** [11:55]
它不是机器可读的 ， 它是这个只是 human-readable 而已 。

**任宁** [11:58]
嗯 。

**Rio** [11:58]
嗯 ， 对 ， 就这个是一个 ， 就 GDPR 里面可能就跟消费者 ， 就是这个权利 ， 这个关系可能是比较直接相关的 。

哈 ，因为当然 GDPR 也是一个非常庞大的一个 、 一个细则的 ，也很多细则哈 ， 这个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 ，但我们就说还是围绕着从这个消费者 、 用户这个角度去看 ， 这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一些深刻的影响吧 。

**任宁** [12:20]
嗯 ， 然后刚才不是说这个 WhatsApp 等等这些 ， 这个呃 ， 这些社交的 APP 都跟 ， 就都关闭了对 16 岁以下的这个未成年人的使用权嘛 。

### 儿童保护

**Rio** [12:29]
嗯 。

**任宁** [12:30]
是因为这个 GDPR 有一条是说要对 16 岁以下的儿童加强保护 ， 然后就企业必须要获得父母的同意之后才能够 。

**Rio** [12:39]
要是监护人。

**任宁** [12:40]
嗯 ， 对 ， 然后社交平台是不能对儿童开放的 。

**Rio** [12:43]
呃 ， 就是不准未成年人进行网络上的社交 。

**任宁** [12:47]
对 。

**Rio** [12:48]
OK， 这 、 这是 。

**任宁** [12:50]
16 岁以下的不行 。

**Rio** [12:52]
这个你怎么看 ？

**任宁** [12:53]
嗯 ， 我觉得这很典 ， 就让我想起 ， 让我想起那个游戏 《 头号玩家 》， 你知道吗 ？

**Rio** [13:00]
嗯哼 。

**任宁** [13:00]
和那个电影 。

**Rio** [13:01]
嗯哼 。

**任宁** [13:02]
啊 ， 那个电影虽然它是以游戏相关 ， 第一 ， 第二它是 ， 它看上去不是反对游戏的 ， 对吧 。

**Rio** [13:09]
嗯嗯 。

**任宁** [13:10]
就是那种是啊 ， 你看游戏里面也有真爱 ， 游戏里面也有什么真情 ， 对吧 。

**Rio** [13:15]
对 。

**任宁** [13:16]
类似那种 ，但是你 、 你就是我看下来是那种觉得 ， 就是跟一个老大爷 ， 当然斯皮尔伯格的确也是个老大爷了 ， 就那老大爷就拍 、 拍你的肩膀说 ， 哎 ， 游戏挺好的 ，是吧 ， 好好玩 ，但是少玩点啊 ， 这种感觉 。

**Rio** [13:31]
哈哈哈 ，但 、 但这个不是让你少玩 ， 它是让你就是彻底不准你玩了呢 。

**任宁** [13:36]
对 ， 就是我觉得因为在那个电影里面啊 ， 反正现在也不怕剧透了哈 ， 这么久 、 这么久了 。

**Rio** [13:42]
嗯 。

**任宁** [13:42]
就那个电影里面它是说那个游戏 ，因为他们不是取得了这个游戏的这个控制权嘛 。

**Rio** [13:47]
嗯哼 。

**任宁** [13:48]
然后它是我记得是每周几啊 ， 每周还是什么 。

**Rio** [13:51]
周四 。

**任宁** [13:51]
有的星期五 。

**Rio** [13:52]
还是周四 。

**任宁** [13:52]
停服的 。

**Rio** [13:53]
对对对 ，有一天是不 、 不 、 不能玩的 。

**任宁** [13:55]
对 ， 它是停服的 ， 所以就是它还是觉得这玩意是不行的 。

**Rio** [13:59]
你 、 你 、 你 。

**任宁** [14:00]
对吧 ， 就还是有种电子海洛因的这种感觉 。

**Rio** [14:02]
我想一下， 你在国内上过大学吗 ？

**任宁** [14:05]
上过啊 。

**Rio** [14:05]
OK， 就是你上学的时候有那个晚上关灯这个事吗 ？ 呃 ， 就断电这个事吗 ？

**任宁** [14:12]
有啊 。

**Rio** [14:12]
OK， 就这个我觉得是 ， 就有 、 有一种微妙的联系吧 。

**任宁** [14:17]
啊 ， 对啊 ， 所以就是依然是一种 ， 那当然这个 GDPR 啊 ， 就是监管嘛 。

**Rio** [14:21]
嗯 。

**任宁** [14:22]
对吧 ， 就是 regulation，但是我觉得在这里面它还是把无论是社交平台还是这个电子游戏等等这些东西 ， 我觉得看成是一种 ， 呃 ， 看成是一种怎么说呢 ， 就我还是我感觉是就成瘾性很强的电子海洛因 ， 它是有害的 ， 所以就不能让儿童去接触到 。

你想 ，因为我们不能让儿童接触到是什么 ， 你想 ， 比如说烟草 。

**Rio** [14:43]
对 。

**任宁** [14:44]
酒 ， 对吧 。

**Rio** [14:45]
对 。

**任宁** [14:45]
色情 、 暴力这些东西 。

**Rio** [14:47]
对 ， 社交 。

**任宁** [14:48]
那所以这个社交也是变成是这么一个 ， 这也是位列其中了 ，是吧 。 那我能够理解的一个 、 一个原因就是说这个社交上面会有很多 ， 怎么说呢 ， 家长无法去监管的 ， 就是不 、 不在这个 parental control 范围之内的一些东西 。

**Rio** [15:07]
对 。

**任宁** [15:08]
对吧 ，因为你看个电影你可以搞个这个评级 。

**Rio** [15:11]
分级 。

**任宁** [15:11]
游戏可以有评级 ， 对吧 ，但你社交上面你 、 你订阅了一个谁 ， 你没有办法做任何的分级 。

**Rio** [15:17]
对 ， 这个可能是一个比较 ， 呃 ， 怎么来说 ， 就是显著的问题吧 。 但我 、 我觉得就是这一点上在 GDPR 上面是有点 ， 呃 ， 过激的 。

因为有什么问题呢 ， 就是说社交是 、 是一个人的基本的一个诉求嘛 ，不管它是不分年龄层面的 ， 对吧 ，不然的话那就不要送去幼儿园了嘛 ， 那就在家里自己叫什么来着 ， 叫 homeschooling 不就好了嘛 。

**任宁** [15:43]
私塾 。

**Rio** [15:43]
对对对 ， 所以 、 所以就是这样一刀切的方式 ， 我觉得肯定是不合适的 。 那就说是不是说 ， 呃 ， 给这个社交平台要有更多的这个限制 ， 让它能够接受未成年人的这么一个用户去使用它 ， 对吧 。

因为你想嘛 ， 这个事情很合理嘛 ， 未成年人各个国家虽然说有这个一些不同的标准 ，但是大致是在比如十六 、 七 、 八这个年龄肯定是就是一个 、 一个 、 一个 、 一个线了嘛 ， 一个 、 一个 、 一个底线了嘛 ， 对吧 。

**任宁** [16:10]
嗯 。

**Rio** [16:11]
你说一个 16 岁的一个现代人， 你不让他去用社交产品 ， 这对吧 ， 这不太现 ， 就比较反人性我觉得 。

**任宁** [16:19]
对 ， 然后我觉得另外还有一个可能在实施当中的这个原因是 ， 啊 ， 一个因素是就你如何去定义什么叫社交平台 。

那有些比如说 WhatsApp， 对吧 ， 微信 ， 那这肯定是 ， 这个 Snapchat 肯定是社交平台了 。

**Rio** [16:33]
对 。

**任宁** [16:33]
但比方说游戏呢 ， 就我们知道有很多人是在网游当中认识朋友 ， 甚至有的会结婚的 。

**Rio** [16:39]
对对对 ， 至少就那但凡有聊天功能的就有社交功能了 。

**任宁** [16:44]
对啊 ， 那你如何去 ， 那这个这块它是不是就是儿童是不是它只能打游戏 ，但是不能 、 不能聊天 。

**Rio** [16:50]
就能玩 ， 只能玩单机 。 哈哈哈 。 哦不 ， 按照如果是玩那个什么 MOBA 类游戏的话 ， 就说 ， 呃 ， 只能用 、 用那个鼠标点指令 ，不能在那里 chat。

**任宁** [17:01]
对吧 ， 那这个就 、 就很奇怪了嘛 。

**Rio** [17:03]
对啊 ，而且这点在实施 、 实施层面上是有问题的 。 因为我记得好像是那个 Facebook 吧 ， 它是不准 ， 一直是不准 13 岁以下 ， 就不是未成年人 ，但是儿童这个范畴 ， 它这也是拒绝使用 。

但其实后面的结果就是很多儿童就是它就是 ， 呃 ， 就是叫什么来着 ， 就是伪造 ， 就是当它问你这个你 、 你是否是这个 13 岁以下的时候 ， 然后就它就填我 15， 对吧 ， 就它就 fake 这件事情嘛 。

就你作为一个平台方 ， 你 、 你怎么去 ， 呃 ， 界定 ， 怎么去判断 ， 你怎么设置这个门槛 ，其实也是一个在实操层面上是有挑战的 。

**任宁** [17:37]
嗯 ， 呃 ， 然后 GDPR 还有一条是 ， 就是你要把这个用户的数据 ， 人家同意给你之后， 你还要把这个用途给透明化 ， 就是你要跟他说清楚我要你来的数据 ， 我是准备给谁去用的 ， 准备怎么个用法 。

**Rio** [17:51]
对 。

**任宁** [17:52]
对吧 ， 之后打算怎么样来处理你的这些数据 。 然后如果说企业有违反 GDPR 条例的话 ， 会被判这个公司 ， 就两个 、 两个数字 ， 一个是公司年收入的 4% 和 2,000 万欧元 ， 就看哪一个高 。

### 天价罚款

**Rio** [18:07]
两数高 。

**任宁** [18:08]
对 。

**Rio** [18:09]
对 ， 就这个惩罚是非常 、 很 、 很沉重的 。 而且它这个是年收入是这种叫做 ，因为 、 因为对于很多这个跨国公司来讲 ， 它是说是 global 的 ， 就全球的 。

**任宁** [18:18]
对对对 。

**Rio** [18:19]
这个 、 这个是很恐怖的一个数字啊 。

**任宁** [18:22]
对 ， 最低 2,000 万欧元 ， 像 Instapaper 这样的 。

**Rio** [18:25]
上不封顶 。

**任宁** [18:26]
告破产了 。

**Rio** [18:27]
对 ， 上不封顶 。

**任宁** [18:29]
是 。

**Rio** [18:30]
这个就是 ， 这个我觉得倒是就是啊 ， 很多这个欧 、 欧 、 欧 ， 就是呃 ， 主要是欧美的法律吧 ， 就是它会把这个大棒弄得特别大 ， 非常有这个惩罚的这个威慑作用 ， 对吧 。

**任宁** [18:44]
是的 。

**Rio** [18:44]
这跟国内很多这个立法就是 ， 对吧 ， 就跟闹着玩似的 ， 对吧 。 比如说可能比较身边比较显著的一个例子就是这个 ， 呃 ， 这个什么 ， 呃 ， 乱停乱放 ， 或者这个违章停车 ， 对吧 。

**任宁** [18:58]
嗯 。

**Rio** [18:58]
反正现在停车费已经那么贵了 ， 对吧 ， 你就罚呗 ， 对吧 。 我只要 ， 我只要 10 次里面能逃过七八次 ， 我还是赚的 ， 对吧 。

**任宁** [19:05]
嗯嗯嗯 。

**Rio** [19:06]
所以就这个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 。 而且像呃 ， 国内就这个是刚才这个日常的一个层面哈 ， 还有另外一个是像在比如说这个侵权保护这一块 ， 对吧 。

你很多就是它国外有一个叫做惩罚性的这么一个 、 一个 、 一个罚款的概念嘛 ， 对吧 。

**任宁** [19:21]
嗯 。

**Rio** [19:21]
就说就是说有点像什么杀鸡儆猴 ， 这个营销有的感觉 。 但国内基本上就对 、 对这一点的应该还没有说有特别显著的先例 ， 说一定要怎么样 。

就 、 就这个中国的立法还是说一定要讲这个公平呀 、 公正呀 ，但其实说这样会导致法律的这个威慑性是比较弱的 。

**任宁** [19:42]
嗯 ， 啊 ， 那不光是这个这些国外的公司了 ，其实中国公司比方说像中兴 ， 呃 ，其实最近也在吃这方面的亏啊 。

**Rio** [19:52]
对 。

**任宁** [19:53]
呃 ， 那一方面就是这个美国跟中国之间这个来来回回的贸易战的一部分了 ， 就好多事情都是一下子有 ， 一下子又取消 ， 一下子又 、 又上来 。

**Rio** [20:01]
嗯哼 。

**任宁** [20:01]
对吧 。

**Rio** [20:02]
对 。

**任宁** [20:02]
反正现在他们都还在谈 ， 然后也 、 也不能说光光是这个是这个 Trump 的这个问题啊 ， 反正有各种各样政 、 政治嘛 ， 对吧 ， 国际政治背后有各种各样的人 、 各种各样的原因 。

但中兴它就现在被抓住的这个把柄 ， 除了说就是把东西卖到伊朗之外， 还有一些别的一些这个 ， 呃 。

**Rio** [20:24]
撒谎吧 。

**任宁** [20:25]
是有吧 。

**Rio** [20:25]
就主要是撒谎吧 。

**任宁** [20:27]
对 ， 就是包括还有就是对之前的这些这个判决的结果处理的 ， 或者它承诺会去做好的事情结果没有做好 ， 对吧 。

**Rio** [20:35]
对 ， 这 、 这也是 ， 这也是撒谎的一 、 一部分 。

**任宁** [20:39]
嗯 ， 好吧 。

**Rio** [20:39]
嗯 。

**任宁** [20:40]
对 ， 那么可能是看到了它的这个 、 这个情况吧 ， 所以现在这 、 这呃 ， 针对这个 GDPR，其实中国有很多中国企业也在做这个 ， 做了不少的 。

**Rio** [20:51]
合规性还是会看得比较重一点 。

**任宁** [20:53]
对对对 ， 就比如说像那个 、 那个小米生态链当中的那个 Yeelight， 它现在就已经暂停对欧洲的服务了 ， 然后说反正要 ，因为它是要收集这些用户数据的嘛 ， 对吧 。

所以你可能很难想象说一个 Yeelight 是个智能灯泡啊 ， 就像那个飞利浦那个 Hue 那样的 。

**Rio** [21:13]
嗯哼 。

**任宁** [21:14]
对 ， 你可能不知道这个智能灯泡能干什么 ， 对吧 ，但它其实有一些 ， 比方说你对这个你的这灯光的这些历史数据 ， 然后你的这个你的一些 preset， 它都会收 ， 都会传到云端去 ， 然后作为你的这个所谓的米 Count 的一部分嘛 。

**Rio** [21:30]
嗯 。

**任宁** [21:31]
然后它现在只这 、 这部分 ，因为 Yeelight 好像是我之前听说在欧洲还卖得还可以 ，因为 Hue 实在太贵了嘛 ， 就直到宜家出来之前 ， 宜家那个智能灯泡出来之前 ，Hue 几乎是在欧洲是怎么说呢 ， 一个挺主流的一个智能灯泡 ，但是它也很贵卖的 。

**Rio** [21:46]
对 。

**任宁** [21:46]
啊 ， 然后 Yeelight， 呃 ， 出来了以后应该说在就一出来就算是吸 、 吸引了不少的人吧 。

**Rio** [21:54]
嗯哼 。

**任宁** [21:54]
嗯 。

**Rio** [21:56]
所以它这个是临时性的嘛 ， 还是说就是它不是永久的一个办法 ， 就一个措施嘛 。

**任宁** [22:01]
啊 ， 对 ， 它是暂停 。

**Rio** [22:03]
对 。

**任宁** [22:04]
The cease。

**Rio** [22:04]
对 ， 等会等他们改好再说呗 。

**任宁** [22:06]
对 ， 就是它不是 ， 它不是说在就这个灯泡现在开始在欧洲没法用了 。

**Rio** [22:12]
嗯哼 。

**任宁** [22:12]
就是有一些 ， 比方说你的一些 presets 啊 ， 你的一些以前的收藏啊什么的 ， 它就几乎就你就没法用了 ，因为它已经把你删掉了嘛 ， 它不能 、 不能存你这个东西 。

**Rio** [22:22]
对 ， 没 、 没授权过嘛 ， 至少 。

**任宁** [22:25]
对 ， 哎 ， 啊 ，不过这个事情啊 ， 我 、 我 、 我查了一下倒是没有发现 ， 就是以前有的这些数据能不能用 。

**Rio** [22:35]
就是历史数据怎么办 。

**任宁** [22:37]
对 ， 我看了一下好像是可以用的 ， 就除非说用户提出来说我不准你用 。

**Rio** [22:43]
就这样 。

**任宁** [22:44]
你要把我删掉 。

**Rio** [22:45]
这是也是立法的一个基本的原则 ， 基本不究嘛 ， 叫做 。

**任宁** [22:48]
对 ， 所以就看这个 ， 我其实想到 ， 呃 ，在 06 年的时候 ， 很久之前了 。

**Rio** [22:55]
嗯 。

**任宁** [22:55]
啊 ，有一个人叫 Clive Humby， 就他算是那种怎么说呢 ， 第一 、 第一波开始在那边说大数据时代啊什么的这帮人。

### 自动驾驶

**Rio** [23:03]
嗯 。

**任宁** [23:04]
然后他 、 他说过一句蛮有名的话 ， 叫 "Data Is the New Oil"， 就是数据是新的石油 。

**Rio** [23:09]
对 。

**任宁** [23:10]
那他 、 他的这个说法就说说明数据很有用嘛 ， 对吧 ， 就是这个非常有价值 。

**Rio** [23:14]
明白 ，因为 、 因为 、 因为我们现在这个行业里面说了一个词叫做 data mining 嘛 ， 对吧 ， 你在挖这个数据的矿 ， 那矿是什么 ，有价值的东西 。

**任宁** [23:23]
是 ， 那我觉得就现在这个 GDPR 一出以后， 就真的是变成石油了 ， 就是你越挖越少了 ， 数据这个东西本来是 ， 哈哈哈 ， 本来是越来越多的嘛 ， 对吧 。

**Rio** [23:34]
对 ， 呃 ， 这个 、 这个事情是比较有意思啊 ， 就说到底 ， 呃 ，因为 、 因为其实我们比较还是比较关注说出了这么一个新的政策之后， 这个到底的长远的影响会是怎么样子 。

**任宁** [23:46]
嗯 ， 我觉得有一个未来会出现的一个 ， 或者说这个 、 这个 GDPR 这个东西 ， 呃 ， 会对有一个行业有比较 ， 我觉得比较严重的影响 ， 就是自动驾驶 。

**Rio** [23:58]
嗯哼 。

**任宁** [23:59]
因为自动驾驶它也是一个 ， 首先它是一个巨大的内容生产机器 ，不是 ， 啊 ， 对 ， 就数据生产机器 。

**Rio** [24:07]
嗯哼 。

**任宁** [24:08]
对吧 ， 它的所有的摄像头 、 各种传感器 ， 每分每秒都在生产出大量的数据 ， 这是第一 。 第二 ， 如果说我们要寻求更好的这个 ， 呃 ， 自动驾驶的体验 ， 要让这个自动驾驶的 AI 能够自己去学习 ， 然后能够让这个它形成那个叫什么效应来着 ， 就是说 ， 呃 ， 一个车开过的路 ， 它学到的东西能够让另外车也知道 。

**Rio** [24:33]
就是群体学习嘛 ， 这种 。

**任宁** [24:35]
对对对 ， 如果要达到这个效果的话 ， 那么它必然会涉及到数据的上传 。 但是如果说全欧洲的电动车都是 opt out， 对吧 ， 或者不是电动车 ， 全 、 全欧洲的这个自动驾驶的车都是 opt out， 那么在未来我觉得欧洲会变成是一个自动驾驶的一个洼地 。

**Rio** [24:54]
这个有一个 ， 呃 ， 这有个问题啊 ， 就是这里面就是刚才讲的那个 GDPR， 它对数据的保护其实是其实有一个细分的场景 ， 就是我倒觉得到这个在这个领域倒不是太大的一个问题 ，因为 GDPR 它其实主要是针对一 、 一种特定类型的数据的限定会比较多 ， 就是叫做 personal data， 或者说更确切叫做 ， 就是说它具备标识一个个体的 ， 呃 ， 一些特征的一些数据 。

**任宁** [25:22]
嗯 。

**Rio** [25:22]
比如说这个 ， 比如说可以说是你的这个护照号 、 身份证号 、 手机号码 、 啊 ， 出生日期 、 啊 ， 或者其他各种就是能够在茫茫人海中确定说 ， 哎 ， 就是你啊 ， 认你这么一个人的一 、 一个数据 。

但是说是那些就是 ， 呃 ， 就是不包含个人特征的数据 ， 比如说 ， 嗯 ， 举个例子 ， 你拍了一个照 ，但是照里这个照片里面没有你 ， 对吧 ， 或者说你 ， 嗯 ， 或者说你画了一个画 ， 然后这个画里面也没有有写你的署名啊什么的这种东西 ， 就这种类型的数据其实并不在这次 GDPR 的这个一个范围里面去 。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 ， 就是像自动驾驶 ， 它这车它收集一些数据 ， 它只要不跟这个车主或者这个驾驶人或者这个车 ， 甚至跟这个车 ，因为车是跟人绑定的嘛 ， 就是那个它有一个 ， 它有一个就注册的车 、 车的户主嘛 。

**任宁** [26:14]
嗯 。

**Rio** [26:15]
它只要不把这两个东西发生一个直接的关联 ， 呃 ， 的话 ， 那么这个采集的这么一个比如说路况这种数据相对来说是比较好处理的 。

就说到 。

**任宁** [26:26]
但是它这个路况是没有办法被单独拎出来的呀 ， 就是它是跟 ， 就比方说我就我能想到的 ， 比方说你的目的地信息 ， 对吧 ， 你将去哪里 ， 路线信息 ， 你怎么走 ， 对吧 ， 你的速度 ， 对吧 ， 你 、 你开的多快 ， 然后包括那你的这个这车主是谁 ， 对吧 ， 这个车是什么车 ， 它的车况怎么样 。

**Rio** [26:45]
对 ， 就这个是一个就是 。

**任宁** [26:47]
里程数什么这些东西 ， 那都是其实都是这相当于就是一个 ，因为汽车相当于是个浏览器 。

**Rio** [26:52]
嗯 。

**任宁** [26:52]
对吧 。

**Rio** [26:52]
对 。

**任宁** [26:53]
它产生的数据相当于是我们在网页上面 ， 我们在英特网上产生的这个浏览记录嘛 。

**Rio** [26:58]
对 ， 所以就是说这里面其实是有一个就是比较啊 ， 呃 ， 嗯 ， 就灰色的一个地带吧 ， 就是说到底什么样的数据才是就是说叫做 personal data， 就是说叫或者说更准确的叫做 personal identification， 就是这个能够能够标识某一个个体的这么一个特征的一个数据 。

因为其实从严格来说 ， 对吧 ，在那个时间点走过那条路的人肯定只有你一个 ， 对吧 ，因为空间是唯一的嘛 ， 你不可能两个叠在一起走过去 ， 对不对 。

**任宁** [27:24]
所谓的伪匿名嘛 ， 对吧 。

**Rio** [27:25]
对对对 ， 就是说就这里面就是说这个 、 这个 ，因为它这个有 、 有一个叫做这个数据处理的过程中有一个叫做匿名化的一个过 、 一个 、 一个过程嘛 ， 或者说按这个苹果那个去年搞的那个 、 那个 、 那个 、 那个 、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differential privacy， 对吧 ， 对吧 ， 差分隐私这个这么一个概念 。

就是说 ， 呃 ， 就我觉得就这里面肯定是就是你要严格去划清楚你是哪条线在哪里 ， 肯定是不现实的 ， 只能从就说从实操的层面说 ， 你从这些匿名化的数据里面能还原出或者是能指认出那个人是谁的这个 、 这个可能性或者代价有多少 。

就如果这个代价足够高 ， 那那基本上就是在目前的这个 GDPR 的这个 、 这个行文和这个立法的精神这块来说 ， 应该还是说得过去的 。

所以我觉得倒还是有 、 有解的 ，不是说没有像那么严格的说 。

**任宁** [28:15]
我 、 我说的 ， 我之所以说它会成为一个自动驾驶的洼地 ，是两个角度 ， 就第一个是我觉得由于它这整个欧洲的自动驾驶的汽车的车主都是在 opt out 这个数据收集之外的 ， 对吧 。

**Rio** [28:29]
嗯 。

**任宁** [28:29]
除非它特意去点同意 。

**Rio** [28:31]
对 。

**任宁** [28:31]
并且授权 ，并且知道它的用 ， 就了解那么大一堆东西之后， 然后它才会去点同意 ， 然后这个汽车厂商或者说这个做 、 做这个自动驾驶的这套系统的这个人。

**Rio** [28:42]
嗯 。

**任宁** [28:43]
才可以去用这个数据 。

**Rio** [28:44]
对 。

**任宁** [28:44]
那么这天然肯定是比这个 opt in 的这个地区的数据量会小很多很多 。

**Rio** [28:50]
对 。

**任宁** [28:50]
对吧 ， 然后呢 ， 这个地理特征数据就包括这些什么 ， 你说路况呀 ， 包括这个驾驶习惯啊 ， 这些 、 这些东西 ， 它由于它有唯一性 ， 对吧 ， 就你没有办法说我拿中国的数据拿来再套在欧洲人身上， 这是做不到的 。

**Rio** [29:04]
对 。

**任宁** [29:05]
对吧 ， 所以就你不能说啊 ， 东京的跟比方说伦敦的都是大城市可以拿来用 ， 这是不行的 。

**Rio** [29:10]
嗯 。

**任宁** [29:10]
对吧 。

**Rio** [29:10]
嗯嗯 。

**任宁** [29:11]
所以就是在这就会造成说那里的数据天然就少 ， 所以它整个如果我们可以用成熟度这个词的话 ， 就是它这个 。

**Rio** [29:18]
很弱是吧 。

**任宁** [29:18]
对 ， 这这个成熟度就很弱 。

**Rio** [29:20]
对 。

**任宁** [29:20]
这是第一个 。 第二个呢 ， 就是那我们也要问就为什么他们要去拿这些数据 ， 除了说能够优化 AI， 能够让它变得更成熟之外， 那刚才我打了个比方嘛 ， 就是汽车像是一个浏览器 ， 对吧 ， 它像是我们在真实世界当中一个浏览器 ， 它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 。

**Rio** [29:36]
嗯 。

**任宁** [29:36]
去访问一个地方嘛 。

**Rio** [29:37]
对 。

**任宁** [29:38]
对吧 ， 啊 ， 那么 ， 呃 ，在互联网世界当中， 这个大家收集我们的浏览器 ， 我们的访问数据的动机完全就可以用到这个汽车上面去 ， 对吧 ， 就你去了你经常去的一个什么店 ， 对吧 ， 你去的每个地方 。

**Rio** [29:55]
对 。

**任宁** [29:55]
然后比方说我随便说啊 ， 保险公司 ， 对吧 ， 就哎 ， 如果你是一个经常去健身房健身的人， 对吧 ， 比起说你经常去泡夜店的人， 那它哪一个 ， 对吧 ， 保费应该收得高呢 ？

**Rio** [30:07]
哈哈哈 。

**任宁** [30:08]
是吧 。

**Rio** [30:09]
对 ， 对 ， 这是一个这是一个比较比较比较麻烦的问题啊 。

**任宁** [30:14]
对 ， 所以就是那这背后是有巨大的商业动机的 。

**Rio** [30:17]
嗯 。

**任宁** [30:18]
那我相信如果是在就是这个这些数据被开放使用的地方 ， 那么或多或少的由于有后续的这个这个经济效益 ， 所以它可以补贴到前端 ， 使得自动驾驶的成本能够下降 。

**Rio** [30:32]
嗯 。

**任宁** [30:32]
对吧 ， 这个 deploy 的成本 、 部署成本能够下降 。

**Rio** [30:35]
嗯 。

**任宁** [30:35]
就是可能大家都可以 afford 得起这个事情 ，但是如果说你把后端端给切断了 。

**Rio** [30:42]
就这个这个那个 loop 就不就不存在了 。

**任宁** [30:45]
啊 ， 对啊 ， 所以那只能说所有就车主在前端一次性的来承担这个自动驾驶的各种研发 、 各种相关的这些费用 。

**Rio** [30:54]
嗯哼 。

**任宁** [30:54]
对吧 。

**Rio** [30:55]
对 。

**任宁** [30:55]
所以我觉得就是从这两个角度说 ，由于有 GDPR 的存在 ， 所以欧洲以后可能会是一个自动驾驶的一个洼地 ， 就是发展程度明显是弱于其他地区的 。

**Rio** [31:07]
这个我们可以看看 ， 就再再等几年来看看这个未来的这个现实会不会就变成啊这个样子 ，但这个我觉得这个这个论述也还是挺挺有意思的 。

我不知道就是会不会会会这样 ，因为因为自动驾驶其实也依赖很多一些呃 ， 就是特殊的东西嘛 ， 就到就倒也不是完全无解了 ， 可能就只是说啊 ， 一个是刚才那个刚才讲的那个情况 ， 另外就是说那实在不行 ， 我我自己公司我搞个车去采集这个路况嘛 ， 就无非就是成本更高嘛 ， 麻烦一些嘛 ， 对吧 ， 那欧洲的公民就多花点钱来买这个 ， 买就

是那个就能交了个税嘛 ， 就是你你毕竟是你得到了一些东西 ， 对吧 ， 你肯定要付出一些这个代价的 。

**任宁** [31:49]
嗯 。

**Rio** [31:50]
这个我觉得嗯 ，有待观察 。

**任宁** [31:53]
哈哈哈 ，是的 ，其实美国也有相关的这些法律了 ， 就也有也有这个 ， 就在去年也出了一个叫做自动驾驶法案的东西 。

**Rio** [32:05]
对 。

**任宁** [32:06]
啊 ，也是跟这个数据跟隐私相关的啊 ， 基本上就是一个呃 ， 怎么说呢 ， 就自动驾驶上面的这个 GDPR 吧 ，但是没有 GDPR 那么严 。

**Rio** [32:17]
嗯哼 。

**任宁** [32:18]
啊 ， 没有完全没有它这么严 ， 就相对来说还是一个比较宽松的一个呃 ，而且而且关键是它有个好玩的地方是 ， 你想这个欧洲的这个 GDPR， 它的监管的主体就或者监管的这个对象是网站嘛 。

**Rio** [32:36]
呃 ， 就服务提供商嘛 。

**任宁** [32:38]
嗯 ， 对 ， 就是就打个比方说你用你用这个电脑在上这个洛杉矶时报的网站 ， 它的监管对象是洛杉矶时报 ，是吧 。

**Rio** [32:50]
嗯 。

**任宁** [32:51]
而不是你用的这个电脑 ， 比如说苹果公司 。

**Rio** [32:54]
对 。

**任宁** [32:55]
但是呃 ， 美国的那些这个立法者有一个很好玩的事情 ， 我记得他们当初觉得这个监管的对象应该是汽车制造商 ， 就他们都是瞄准那些汽车制造商的 。

**Rio** [33:07]
这个这个他们立法思路还是有有很大差异啊 。

**任宁** [33:11]
就相当于说是 GDPR 的这个就监管对象是你的电脑制造商 ， 这种感觉 。

**Rio** [33:20]
就这个逻辑是什么呢 ， 就是 GDPR 其实它的它有一个定义啊 ， 它有个什么 data processor。

**任宁** [33:26]
嗯 。

**Rio** [33:26]
就是数据啊处理方 ， 你这么理解吧 。 那它还有一方叫做 data 什么 ， 就是 collector 还是什么一个名字 ， 它它是把它是把这个这个身份界定的比较比较明确的 。

**任宁** [33:41]
对 ， 就是这也可以看出其实自动驾驶它还是在就是非常非常的这个早期的阶段嘛 。

**Rio** [33:49]
嗯 。

**任宁** [33:49]
就是你看 GDPR 它已经就是它它面对的这个立法 ，因为它立法立了很长时间 ， 我记得能有能有十几年吧 。

**Rio** [33:58]
欧洲的欧洲效率嘛 。

**任宁** [34:00]
哈哈哈 ， 对 ， 所以就是那或者或者美国效率 ， 那它是说我先定义一个东西 。

**Rio** [34:07]
对 。

**任宁** [34:07]
因为你我通过刚才那个类比 ， 就大家可以看出这里面其实是有一点有一点肯定是有点错误的 ， 对吧 ， 就好像你用 GDPR， 你不可能说你用苹果电脑上的网 ， 然后被收集数据了 ， 所以苹果就要为此负责 。

**Rio** [34:24]
那就很奇怪嘛 ，是吧 。

**任宁** [34:25]
是啊 ，但是如果说你开一个我随便说开了一个特斯拉 ， 对吧 。

**Rio** [34:29]
嗯 。

**任宁** [34:29]
然后被收集数据了 ， 那特斯拉要负责吗 ？

**Rio** [34:34]
就是应该就是还是这个 GDPR 这个逻辑比较清楚嘛 ， 就是谁收集谁负责嘛 ， 谁处理谁负责嘛 。

**任宁** [34:42]
对 ， 所以就是在美国的那个立法当中是呃 ， 就它的监管对象是汽车制造商 ， 我觉得这个就是从这个对象的角度我觉得挺好玩的 。

**Rio** [34:52]
这这是什么 ， 这是硅谷要搞死底特律了 。

**任宁** [34:55]
哈哈哈

， 比较有意思 。

**Rio** [35:01]
嗯 ，其实就是中国其实也是可以顺便提一下， 虽然中国这个法律也没有没有没有还没有搞出来 ，但是这个东西叫做啊个人信息保护法 ， 对吧 ， 这个是人大现在就是 work in progress 的一个一个东西 。

**任宁** [35:16]
嗯 。

**Rio** [35:17]
啊 ， 那这个东西就是中国其实情况要比就是欧美要严重 ， 我觉得就是这个个人信息这个这个保护啊泄露啊这个被滥用的情况其实是更加严重的 ，而且就因为也是因为相关的立法和这个这个呃 ， 就是或者已有的一些这个在框架里面去寻求个人去寻求这个赔偿啊保这个机制也是比较比较比较差的 。

那么就可能中国这种中国用户啊面临的问题是比较多 ，但是因为 。

**任宁** [35:50]
嗯 。

**Rio** [35:50]
托这个 GDPR 的福呢 ， 就很多公司因为它要为了去应对这个 GDPR 嘛 ， 所以它也顺手就把这个给用到了 。

它就是有有两种处理态度嘛 ， 就是 。

**任宁** [36:02]
嗯 。

**Rio** [36:03]
我看大多数还是说就是一视同仁 ， 对吧 ， 只要 GDPR 有这个东西 ， 那我们尽量还是说有这么一个一个工具 ， 这么一个全一个平台可以让用户来申请 ， 比如说它叫转移数据 ， 要要去删除数据的话 ， 那这个东西应该是对所有用户都平等开放的 ，不管他是不是欧洲公民 ， 对吧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受这个 GDPR 的这么一个保护 。

另外一种做法啊 ， 这这在前一种在这种在这前面这种啊这个心态里面呢 ， 就是说我们作为一个中国用户 ， 虽然没有不是 GDPR 能够直接管辖的这个范围内 ，但是由由于这个服务提供商采取了这么一个一个一个方式 ， 所以我们也是间接受益吧 ， 等于是 。

**任宁** [36:40]
对对 ， 关键在于说前面就这种这种心 ， 就我觉得倒不是心态问题 ，而是商业模式的问题 ， 就是 。

**Rio** [36:47]
嗯 。

**任宁** [36:47]
它一开始这么干只是为了把你留在它那个平台上面 ， 只是为了怎么说呢 ， 加高你这个跑门槛 ， 跑掉就流失的这个门槛 。

**Rio** [36:55]
对 。

**任宁** [36:55]
对吧 。

**Rio** [36:55]
对 。

**任宁** [36:56]
那所以就是它本来就是一个怎么说呢 ， 就属于是一个防着你那么一手的这么一个一个措施 。

**Rio** [37:03]
对 。

**任宁** [37:03]
所以现在拿掉了 ， 那么只要你反正还是不走 ， 对吧 ， 它还是用一些别的可以用一些别的方式让你不走 。

**Rio** [37:08]
对 。

**任宁** [37:08]
它这个目的还是可以达到的 。

**Rio** [37:10]
对 。

**任宁** [37:10]
但是有的比方像谷歌这样的这个公司 ， 那它就是靠数据 ， 对吧 ， 就是在卖流量 ， 卖数据嘛 。

**Rio** [37:16]
嗯 。

**任宁** [37:16]
那在这个情况下面 ， 就这是它这个立身的根本啊 。 如果没有这个的话 ， 它就死了 ， 所以它不能就它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 说啊 ， 反正欧洲用户就不这么干 ， 所以我们在别的地方也不这么干了 ， 这样 。

**Rio** [37:30]
但其实谷歌在这方面其实一直走的还比较前 ，因为其实在这个 GDPR 出来很很多年之前 ， 谷歌就提供了那个叫做哎个人数据导出的功能 ， 就是你可以 。

**任宁** [37:40]
嗯 。

**Rio** [37:40]
它有一个是在哪个哪个哪个呃 ， 我忘了是在哪个产品里面 ， 你可以选择应该是 Google accounts， 就是 Google 的那个账户的那个门户里面 ， 你是可以去选择导出你的所有数据的 ，但是当时应该是没有就不可以删除 ， 这个是我是比较确定的 ， 只可以导出 ，不可以删掉 。

**任宁** [37:58]
嗯嗯嗯 。

**Rio** [37:58]
啊 ， 然后这样 ，但是 GDPR 之之后我不知道他们是就是目前是个什么样状况 ， 可以改天去试一下， 就说这个是不是可以就是非这个欧洲公民也可以要求删除自己的数据 ，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 。

**任宁** [38:10]
嗯 。

**Rio** [38:11]
啊 。

**任宁** [38:11]
但就像这个删除啊注销啊 ，其实都是对吧 ， 就很多的这个 APP 你一旦注销了 ，不一旦注册了以后就不能注销了 。

**Rio** [38:18]
嗯 。

**任宁** [38:18]
就这里之前看到一个一个报道说就现在很火的就快手啊抖音啊什么都是 ， 就之前都是不能注销的 。

**Rio** [38:26]
对 ， 这个地方其实其实要展开说一下啊 ， 就是有有几种方式了 ， 就是说从因为我也我也做过一些这方面的事情嘛 ， 对吧 ， 啊 ， 就所以有所谓的真注销和这个伪注销的问题 ， 对吧 ， 真注销就是说真的这个网站它把所有你你关于你存的所有你相关的一个信息都删掉了 ， 这叫做真注销 ， 非常少的网站做到做到这一点 ， 就是特别在 GDPR 出现之前基

本上是基本上是没有的 。

**任宁** [38:56]
嗯 。

**Rio** [38:57]
啊 ， 特别中国就我们可以确定是应该中国我没有遇到过这种网站 。

**任宁** [39:01]
因为它也没有这个动机去做这事嘛 。

**Rio** [39:03]
呃 ，有有几方面原因 ， 当然我们可以展开来讲 ， 没有没有这个动机可能是其中比较重要的原因啊 。 啊 ， 另外一个就是就是在不能真出现情况下 ，有一些它这个提供所谓叫做伪注销 ， 就是它其实不叫注销的话 ， 它叫做呃呃叫做 disable， 嗯 ， 叫什么来着 ， 或者叫做 deactivate， 呃 ， 这个这个这个就是失效吧 ， 或者是冻结 ， 或者一个什么一个处理 ， 就是说啊 ， 你是不想用这

个东西了 ， 对吧 ，但我满足你这个需求 ， 就是冻结你的账号 ， 就是但是你就你也不能登录了 ， 你也不能 ，但是这个这个账号之前发生的东西还是存在这个系统里面去的 ， 就这个所谓的就伪注销嘛 ， 就伪伪删除的那么一个操作 。

那究其原因 ， 刚刚刚刚你提到一个最核心的一点 ， 就是说我作为就没有任何人强迫我服务提供商做这事情 ， 我没有必要 ，而且这个数据对对我来说是有价值的 ， 对吧 ， 那我为什么要要去删掉一个对我有有价值的东西 ， 对吧 ， 我肯定不会主动这么干 ， 对吧 。

**任宁** [39:58]
嗯 。

**Rio** [39:59]
啊 ， 另外一个层面就这个我觉得可能就是呃想讲一下的 ， 就是从这个技术层面上， 呃 ， 做伪注销或者是这种不能注销是有一定的好处的 。

**任宁** [40:11]
好处 。

**Rio** [40:13]
哎 ， 就是没想到哈 ， 就是这跟现在的一个叫做一个数据的一些架构有一个比较核心的关系 ， 就是如果说这个数据是只能添加 ，不能删除 ，不能修改的话 ，在这个整个设计这个数据系统的时候 ，是有一些叫做 property， 是一些特性 ， 使得你可以做出更有效更可靠的这么一个设计的 。

**任宁** [40:39]
所以是不是因为是这个原因 ， 所以呃新浪微博一开始是不能编辑的 。

**Rio** [40:43]
是的 。

**任宁** [40:44]
就是发出了 。

**Rio** [40:45]
啊 ， 这个是一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但它作为一个媒体 ， 它肯定有自己另外别的考虑 ， 比如说我我举个例子 ， 可能你可能比较好理解这个事情 ，但有些不一定是因为它设计如此 ，而是它的一个设计失误导致的啊 ， 就是这个东西其实挺复杂的 ， 比如说我记得到现在为止 ， 新浪微博你是不能更换你的登录邮箱的 。

**任宁** [41:03]
啊 ， 这个我倒没试过 。

**Rio** [41:04]
你可以去试一下， 就是我我不确定 ，因为我我比较确定是在至少在两年之前都是不可以更改注册邮箱 ， 就比如说你用这个 ， 比如说这个你个人邮箱注册了 ， 然后你的邮箱 ， 比如说你地址换了 ， 或者是啊 ， 比如你公司邮箱注册了 ， 你换了公司 ， 你邮箱不就没有了吗 ？

你你是不能更改那个新浪微博的那个登录登录的邮箱地址的 。 为什么呢 ？ 它当时设计的时候就是那个就是你的那个叫做一个 ID 吧 ， 就是那个邮箱本身 ， 它没有它这整个设计架构的时候 ， 当时做的比较呃比较傻逼 ， 哈哈哈 ， 就就是就不能改 ， 改了就整个就乱套了 ， 对吧 ，但这个是它一个一个设计失误 。

**任宁** [41:42]
我知道还有那个它的微博的个性域名也是不能改的 。

**Rio** [41:45]
啊 ， 对对 ， 那个有那个那个有一些这个就别的考虑嘛 ， 就是有些有意无意的考虑 ，不能修改你发的消息的一个很本质的原因 ， 就是说啊 ，有一个问题你你可以考虑一下， 就说你你开始发了一个 ， 比如说这个裸照 ， 对吧 。

**任宁** [42:02]
嗯嗯 。

**Rio** [42:03]
或者把你现在发了个正常的东西 ， 然后有很多人转 ， 然后你把那个东西改了 ， 那么一个问题来了 ， 之前转那些人是转的你原来那个消息 ， 还转你后面那个消息 ， 它的它的意图就变了 ， 对不对 ？

就好像比如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吧 ， 啊 ， 比如说这个川那个什么美国在选举 ， 你说支持支持川普 ， 支持希拉里 ， 对吧 ， 你先你先发的是哎 ， 我支持希拉里 ， 对吧 ， 然后大家都转了 ， 我也支持希拉里 ， 我怕怕你改你你改成我支持川普了 ， 对吧 ， 那你说那之前那些人转的不就不就傻逼了吗 ？

**任宁** [42:33]
这个我觉得是可以解决的呀 ， 就一方面比方说你可以 。

**Rio** [42:37]
我就不这个是在什么时候有所改动 ， 这这第一种 。

**任宁** [42:41]
这这是一个产品设计的问题嘛 ， 就不是一个说呃这个是就是黑后就是对或否的问题 ， 就只是说它会从产品设计考虑这个事情到底要不要做 ， 那它可以选择不做了 。

**Rio** [42:51]
对 ，但关关键是关键是现在新浪微博已经可以编辑了呀 。

**任宁** [42:55]
啊 ， 我就我就举个例子嘛 ， 就是就有有存在这种这种类型的一些考虑嘛 ， 对吧 ， 然后刚我说的 。

**Rio** [43:01]
你说的这个情况在在现在也是存在的呀 。

**任宁** [43:03]
不是不是 ， 我说那个情况其实还要再再再往底层底层去改 ， 就说你去看新浪微博 ， 它说它允许你编辑的时候 ， 对吧 。

**Rio** [43:10]
嗯 。

**任宁** [43:11]
就是比如说你改了你的这么一个 ， 比如说你把你的这个这个叫什么那个叫昵称改了 ， 比如说你现在叫任宁 ， 对吧 ， 你看还改成叫任任宁人， 你把它反过来了 ， 对吧 。

**Rio** [43:22]
嗯 。

**任宁** [43:22]
这个时候它在底层做了什么事情呢 ？ 有两种也有两种做法 ， 一个是它真的就是比如说你就说你就一个字段 ， 它就把那个字段给改了 ， 对吧 ， 就就覆盖了之前的东西嘛 ， 然后这个时候你去查你之前叫什么 ， 它是不知道的 ， 对吧 ， 这是一种做法 。

另外一种做法就是之前那个我不动它 ， 我只是写 ， 比如说你最开始就用户注册的时候叫任宁 ， 然后这个 2018 年 5 月 30 日的时候它申请改成了叫宁任 ， 对吧 ，其实多又又多了一条信息 ， 就是你之前那条信息并没有被删除掉 ， 只是说它被一个叫做 new fact 这个更新的事实给覆盖掉了 。

**Rio** [43:55]
嗯 。

**任宁** [43:55]
就这就是这是两种架构的完全不同的思路 ， 就是在后面这种思路情况下， 它做的叫做一个叫做呃叫做啊 AOL， 叫做 append only log， 就是只可只可添加的一个记日志 。

**Rio** [44:09]
嗯 。

**任宁** [44:09]
然后你所有的就是你考虑一个信息系统的话 ， 就是说嗯 ， 或者你考虑一个现实中的中的情况吧 ， 就是说呃你用过涂改页吗 ？

**Rio** [44:19]
嗯 。

**任宁** [44:20]
对吧 ， 你用过涂改页的东西啊 ， 就是你现在都写错一个东西的时候 ， 你会怎么办 ？ 你可以用涂改页把它涂掉抹掉 ， 对吧 。

**Rio** [44:26]
对 。

**任宁** [44:26]
然后就在你写上说把那个把比如写错一个字 ， 你把它涂掉重新再写上去 ， 就覆盖掉之前的嘛 。

另外一种方法就你没涂改页的时候你怎么办 ？ 你就画个叉 ， 对吧 ， 我就重新又写一个 ， 那这个时候发生什么事情呢 ？

就你并没有删除什么信息 ， 你只是说我我之前写错了一个字 ， 然后我发现我写错了 ， 我把它叉掉了 ， 然后我又在后面补了个新字 ， 对我一个看到这个你的写的那个字的人来说 ， 我是看得到 ， 就是说呃你发生这么一个过程 ， 我是完全可以溯源的 ， 对吧 ， 那你用涂改页我就不知道你之前写的什么字了 ， 对吧 。

**Rio** [44:56]
嗯嗯 。

**任宁** [44:57]
就同样的这个逻辑应用到这个系统设计里面的时候 ，也会存在这个东西 ， 就是在后面这种情况下其实非常是更加容易处理的 ，因为我不需要考虑所谓的一致性问题 ， 就是这是一个数据库设计里面最最核心的一个一个一个一个难题嘛 ， 就是所谓一致性 ， 就是因为现在我们绝大部分系统都是不可能在呃一台电脑上完成它的功能嘛 ， 你不可以想象说有没有是存不存在这

么一台计算机是可以呃跑这个新浪微博的所有的这个数据库在上面的 ，不存在 ， 对吧 ，因为数据量太大了 ， 就是说你一定要用很多台嘛 ， 很多台的话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 就是说你要你怎么保证这么多台数据 ，因为比如说我我去请访问你的新浪微博的网页的时候 ， 我会请求到某个它的某一台 ， 就在一个集群中的某一某一个服

务器嘛 ， 对吧 ，但是另外一个人来访问的时候 ， 它会去到另外一个服务器 ， 你不能保证我请求的服务器刚好是你写入的那台服务器嘛 ， 所以它就一定会有一个叫做 replication 一个复制的一个过程 ， 对吧 。

**Rio** [45:56]
嗯 。

**任宁** [45:56]
但是因为这个数这个信息的传输 ， 它是有一个有一个速度的嘛 ， 就是它有一个带宽限制的 ， 就不可能说任宁你发了一条消息 ， 或者你改了你自己的昵称的时候 ，是可以保证说所有人都同时所有的服务器都同时接受到你这个改动的 ， 它就肯定是逐步扩展到其他地方的去的 ， 对吧 ， 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一个很尴尬的状况 ， 就是说有些人会看到你改了 ，有

些人看到你没改 ， 就正在在同步这个过程中， 对吧 。

### CAP定理

**Rio** [46:21]
那这个听起来像你像是在说那个 CAP Theorem。

**任宁** [46:25]
没错没错 ， 就是那个叫做呃就是 CAP Theorem 讲的就这么一个事情 ， 就是说在啊 CAP Theorem 可以再稍微解释一下， 就是 C 是指的 consistency， 对吧 ，A 是指的 availability 就是可用性 ， 然后 P 是指的是 partition tolerance， 就是叫做啊啊叫做什么呃 partition tolerance 中文叫叫叫分区容容忍 ， 可以分区容忍 ， 所谓分区容忍就是说在两个系统不能之间互相通信的情况下， 你访问其中一个系统的时候 ， 你还是可以接

着用这个服接着呃使用这个服务 ，而不受太大影响 。

**Rio** [46:59]
嗯 。

**任宁** [46:59]
啊 ， 这个时候你会发现就是有一个研究的结论 ， 就是说看这三个属性里面 ， 你在正常的一个计算机里面你只能三选一 ， 你不能三个同时占有 。

**Rio** [47:10]
嗯 。

**任宁** [47:10]
啊 ， 这个时候你会就会发现很多人其实是牺牲的是这个所谓的一致性来保证这个这个 availability 可用性 ，因为那个 partition 就是这个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 ， 就是因为一定会发生故障嘛 ， 发生故障的时候就会发生这个 partition 嘛 ， 就把它分成两个区不能互相通信的一个部分嘛 ， 就简单就两两个这个数据库 ， 两个数据库之间这个网线断了 ， 对吧 ， 这事情总是

会发生的嘛 ， 所以就是大家都是在这个 C 和 A 之间去选 ， 那在很多情况下我们就考虑的是满足这个 A，而而不是就是满足这可用性而牺牲这个一致性嘛 ，但是在有些情况下你是不能牺牲一致性的 ， 比如说你是个银行 ， 对吧 ， 你要处理这个你银行账号里面有多少钱的时候 ， 你就不能牺牲这个一致性 ，不然的话就会变成叫做 double spending 嘛 ， 就

是你可以从你的银行卡里面 ， 你的账号里面只存 1 万块钱 ， 你可以提出 2 万块钱 ， 这就很尴尬了 ， 对不对 。

**Rio** [47:59]
嗯 。

**任宁** [47:59]
所以就是说由于这些一些这些底层的一些原因 ， 使得很多就是在设计的时候 ， 如果我们限定这个数据是不可以被删除的 ，是不可以被篡改的 ， 就是只能被添加 ， 那可能在保证这个一致性的设计过程中， 我们可以可以做的这个系统更加简单 ， 更加可靠 ， 更加有效 。

**Rio** [48:18]
嗯 。

**任宁** [48:19]
所以在实操的过程中， 很多人就觉得那反正也没有多你删 ， 这个实操我不删我还有各种好处 ， 对吧 ， 我的代价不就是多存一点东西嘛 ， 多存点东西就一般其实是很便宜的 ， 对不对 。

**Rio** [48:29]
嗯 。

**任宁** [48:30]
所以大家很多人在设计的时候就根本这个事情就不支持删除的 ， 所以这个时候它去要符合这个 GDPR 的这么一个合规性的要求 ， 说你必须支持删除 ， 它就发现哎啊 ， 我我这个二十几年的这个这个 legacy system 是没有办法支持这一点的 ， 怎么办 ， 只能关门重写了 。

**Rio** [48:47]
嗯 。

**任宁** [48:47]
所以就存在很多很多就是要不就是它先我先暂停对欧洲用户服务 ， 对吧 ， 我先把这个这个锅给撇清 ， 我不是不想的 ， 我现在做不到嘛 ， 或者需要一定时间嘛 ， 你给我给我这么一个 deadline， 我确实没法在半年之内搞定嘛 。

**Rio** [49:02]
对 ， 所以就现在其实有很多的这个法律公司 ， 就是这个这个事情对他们来说是个红利啊 。

**任宁** [49:08]
对啊 ， 又又有生意了 。

**Rio** [49:10]
对 ， 疯狂的在就好多公司都在这个就有一波在修改用户使用协议的这个潮 。

**任宁** [49:16]
对 。

**Rio** [49:17]
所以之后又会有这个一波这个 ， 对吧 ， 这个我该怎么说 ， 就是作为做这个系统升级的这个这个潮流会起来 。

**任宁** [49:25]
啊 ，而且还有一个新的岗位诞生了 ， 叫做 compliance officer。

**Rio** [49:30]
哈哈哈 。

**任宁** [49:31]
首席合规官啊 ， 你这个别笑哈 ， 这个确实因为你知道为什么中兴这次积极了 ， 就是因为合 ，但也不是他们合规做的不好 ，是就是看他们那个内部报告 ，他们合规是给出了所有的这些方案和解决都是给了 ，他只是说高层没有重视这件事情嘛 ， 所以给给给自己挖了个坑嘛 ， 就给跳进去了 。

**Rio** [49:50]
嗯 。

**任宁** [49:50]
所以就是但是就是在这种很多这种小企业 ， 或者说这种里面它没有这么一个一个岗位的人 ，他可能你如果你还想做接着做欧洲的生意 ，而不想面临这个巨额的这个罚款的话 ， 那你可能就得说那你是不是要找这么一个岗位了 ， 就是 CCO 这么一个角色出来 。

**Rio** [50:10]
嗯 。

**任宁** [50:11]
对啊 ， 就凭空创造了这个就业机会啊 。

**Rio** [50:14]
嗯 。

**任宁** [50:14]
非常牛逼 。

**Rio** [50:16]
呃 ， 我就关于这个 CAP Theorem 曾经嗯就刚才不是说到自动驾驶嘛 ， 我在很久以前写过一小段一个小文章啊 ， 就是关于这个我对于自动驾驶跟 CAP Theorem 的一个小的思考吧 。

**任宁** [50:33]
OK。

**Rio** [50:34]
我就首先我觉得 。

**任宁** [50:35]
你怎么会关注这个东西 。

**Rio** [50:37]
我也不知道 。

**任宁** [50:38]
哈哈哈 。

**Rio** [50:40]
那你说 。

**任宁** [50:40]
因为这个这个其实挺新的 ，CAP Theorem 应该是 2001 年的时候那个 Brewer 提出来的 ， 所以也就十几年的历史而已 。

**Rio** [50:47]
呃 ，98 年，98 年 。

**任宁** [50:49]
呃 ，98 年是那个 idea 嘛 ， 就正式成文这个论文应该是 001 年的时候 ，Brewer 呃发了文才把这个东西就是 formalize， 就是叫怎么来的 ， 就是 。

**Rio** [51:00]
对 ， 然后我这个小文章是在这个 16 年写的 ， 然后那时候我把这个也发给呃一个在谷歌的工程师朋友 ， 然后还跟他讨论了一大堆 ， 然后他后来也去查了一些 paper， 说 Brewer 在好像在 15 年吧 ， 还是什么时候又提出了一个新的理论 。

**任宁** [51:16]
嗯 。

**Rio** [51:17]
嗯 ， 那这个反正不说了 ， 就先说说这个 CAP Theorem， 我觉得你刚才说的这个就我猜应该有很多听众都没有听懂在说什么 。

**任宁** [51:25]
嗯 。

**Rio** [51:26]
呃 ， 我在那个小文章里面我是用了一个比方啊 ， 就是我说是李白和杜甫要协作来写一首诗 ， 就他们俩要写一首长诗这样 。

**任宁** [51:38]
嗯嗯 。

**Rio** [51:39]
啊 ， 然后因为 CAP Theorem 只能就 CAP 当中只能满足两个嘛 ， 对吧 ， 就同时只能满足两点 。

**任宁** [51:46]
对 。

**Rio** [51:46]
所以就是我们来想象一下， 就是第一如果要满足 C 和 A， 就是满足 consistency 跟这个 availability 的话 ， 对吧 ， 那么这情况就是说这个李白和杜甫他们两个人想要分开去旅游 。

**任宁** [51:59]
嗯 。

**Rio** [51:59]
对吧 ，因为写诗嘛 。

**任宁** [52:00]
嗯 。

**Rio** [52:00]
但是因为那个年代又没有手机和电脑 ， 所以他们没有办法互相联系 。

**任宁** [52:05]
对 。

**Rio** [52:06]
那么这个时候他们是可以互就他们是可以在各地各自写文章的 ，因为写诗的 ， 对吧 ， 都是诗人。

**任宁** [52:13]
对 。

**Rio** [52:13]
但是这个时候他由于他们无法联系 ， 所以他们写出来的东西肯定是不一样的 。

**任宁** [52:18]
嗯哼 。

**Rio** [52:19]
所以这个时候那就呃是满足了 C 和 A 的条件 ，但是这个分区容忍是没有的 。

**任宁** [52:28]
呃 ， 好吧 。OK。

**Rio** [52:30]
然后满足 CP 呢是说诗必须马上现在写 ，不能等 ， 对吧 ，因为在前面满足 C 的时候就先别写诗了 。

**任宁** [52:37]
嗯 。

**Rio** [52:37]
等等你两个人在一块的时候再写 ， 对吧 。

**任宁** [52:40]
对 。

**Rio** [52:41]
啊 ， 那满足 CP 的时候诗必须现在写 ， 所以然后这个要保必须保持一致性 ， 所以他们俩就不要旅游了 ， 就反正就待待待在一块 ， 所以他们第一可以写诗 ， 第二他们待在一块可以互相联系 ， 对吧 ， 就是满足了 C 和 P。

**任宁** [52:57]
嗯 。

**Rio** [52:58]
然后满足了 AP 条件说他们铁了心了一定要去旅游 ， 对吧 ， 然后这个时候又没有办法相互联系 ， 要开始写了 ， 那这个时候就是那反正你们就写吧 ， 出来几个版本也没办法牺牲一致性 。

**任宁** [53:12]
对 。

**Rio** [53:12]
先写了再说 。

**任宁** [53:13]
AP， 对对 。

**Rio** [53:14]
嗯 。

**任宁** [53:15]
啊 ， 对对对 ， 这这么说可能比较比较直观一点 ， 就是我刚刚讲的就有一个很现实的情况 ， 就是在现实世界中基本上不可能会去选 CA 牺牲 P，因为 P 是没有办法选的 。

**Rio** [53:28]
嗯 。

**任宁** [53:28]
对 ， 就 P 是一定要要就是比如说 P 是一定要选的 ， 应该这么说比较好 ， 就是你只能选 AP 还是 CP 而已 。

**Rio** [53:35]
对 ， 所以就是因为在满足 C 的条件下面 ， 就是文章干干脆就不要写了 。

**任宁** [53:40]
对对对 ， 就就不可用嘛 。

**Rio** [53:42]
啊 ， 对 ， 就是我我想说的是就是为什么举个例子说为什么就是 CAP 当中只能就是只能选两个 ， 对啊 ， 那就不能都满足 ， 我想用这个来 。

**任宁** [53:52]
对 ， 就这个 。

**Rio** [53:54]
这个比方来说明这个事情 。

**任宁** [53:55]
听起来还是比较绕 ， 我我我不确定有没有人通过单听文字 ， 就单听语音能够理解这件事情 ，因为因为当时这个是我我上学的时候的一个一个课题嘛 。

**Rio** [54:06]
嗯 。

**任宁** [54:06]
然后当时是非常 tricky， 想了好久 ， 还要去举各种例子去证去去去演示这个证明这个事情 ，但还是挺有意思的 ， 我觉得 。

**Rio** [54:15]
对 ， 然后呃我之所以说到这个自动驾驶这个事哈 。

**任宁** [54:18]
嗯哼 。

**Rio** [54:19]
就是因为呃我啊那个 Brewer 是在就这个 Eric Brewer 是在 2012 年的时候写了一篇 review， 然后讨论一些情情况 ，但是这个呃核心的逻辑是一样的 ， 就是 CAP 当中还是只能满足两个 。

**任宁** [54:32]
嗯 。

**Rio** [54:33]
然后我之所以说起这个自动驾驶这个事情 ，因为就是我能想到的是自动驾驶这个事肯定是基于分布式计算的 ， 对吧 ， 所以就是这个所有的车你都可以把它想象成是李白和杜甫 。

**任宁** [54:46]
嗯 。

**Rio** [54:46]
对吧 ，1,000 个李白加 1,000 个杜甫 。

**任宁** [54:48]
嗯 。

**Rio** [54:49]
然后这个调度中心的这个就相当于这个云吧 ， 整个云的所有的数据是他们集体创作的一首诗 。

**任宁** [54:55]
嗯 。

**Rio** [54:56]
那么你说一个城市一个地区的这个地面交通这样的这么一个特别复杂的一个系统 。

**任宁** [55:03]
嗯 。

**Rio** [55:04]
再加上通信延迟 ， 就你要保持保证随时就在一块 ， 我觉得是几乎不太可能的 。

**任宁** [55:10]
嗯哼 。

**Rio** [55:11]
对 ，但一如果它一旦出错 ， 就有可能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

**任宁** [55:15]
嗯哼 。

**Rio** [55:16]
啊 ， 对吧 ， 就是像像我像像我刚才那个手机莫名其妙就从 4G 变成了 EX， 那在这个时候对吧 ， 然后如果说我这个车一旦出了错 ， 那就可能是一个连环车祸 。

**任宁** [55:29]
呃 。

**Rio** [55:29]
所以所以我觉得这里就是关于就可能有点扯远了 ， 就跟这个 GDPR 没有什么关系 。

**任宁** [55:34]
对 。

**Rio** [55:34]
这个就是随手插一句 。

**任宁** [55:36]
自动驾驶 。

**Rio** [55:36]
对 ， 自动驾驶上面的一个我觉得可能会有一个 fallacy 吧 。

**任宁** [55:41]
不是不是 ，但是就是这个其实是得出另外一个结论啊 ， 就是说可能就是就自动化驾驶这件事情就要变成一个去中心化的系统 。

怎么感觉要讲到区块链了 ， 哈哈哈 ， 现在不能提这个词了 。 对 ， 就是什么意思 ， 就是它就是它肯定会有一个中央调度节点 ，但是它应该有一个 fallback 到就是如果不能和调度节点通信的时候 ， 它应该是支持就是前后车或者周围车之间是可以这个互相通讯 ， 然后协同 ， 就像一个叫什么来的 ， 这个蜂群一样的一个去协同的一个一个机制吧 ，但这个东西还是在就

是研究中到底怎么样 ， 对吧 ，因为这个整个就变得很复杂了嘛 ， 整个这个这个控制系统就变得很复杂了 。

**Rio** [56:22]
对 ，而且就是这个 CAP Theorem 呢是一个其实它是一个这个程度问题 ， 就它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 ， 就我刚才那个李白杜甫那个例子就是属于说对吧 。

**任宁** [56:32]
嗯 。

**Rio** [56:32]
要么有这个要么有那个 。

**任宁** [56:34]
对 。

**Rio** [56:34]
但其实这个 CAP Theorem 是一个就是你如何分配资源的问题 ， 就不是说一定是一个拿到所有 ， 另外一个一个都没有这样的情况 。

**任宁** [56:43]
是 ， 就是它包括这个 consistency 它也是有分程度的嘛 ，有有应该是 1234 有五个等级嘛 ， 对吧 ， 最长的也是 reliability 啊 ， 就可线性化啊 ， 什么 strong consistency 或者叫做 eventual consistency 啊 ， 这个就是有有有有得选 。在自动驾驶这个例子里面的话 ， 我我的感觉还是就说可能这个 availability 会比较重要 ， 就再也不急 ， 你得先把这个车能停下来吧 。

**Rio** [57:07]
对对对 。

**任宁** [57:08]
这个东西是是比较有意思的 。

**Rio** [57:11]
是 ， 所以就是现在的这个已经有的这个无人驾驶都是在这个封闭场地里面的这个短途移动嘛 。

**任宁** [57:20]
啊 ， 就是 controllable environment 主要是在这个 。

**Rio** [57:24]
对对对 ， 就是一方面是说场地呃就这个情景更简单一些 ， 二方面我觉得就是它的这个数据规模也比较小嘛 ， 就是对吧 ， 就就就整个是部署起来难度会比较 ， 就受这个 CAP Theorem 的这个可以说影响嘛 ， 就是这个这个受它这个怎么说呢 ， 受它这个限制的程度会比较低一些 ， 我觉得 。

**任宁** [57:45]
嗯哼 。

**Rio** [57:46]
嗯 。

### 架构难题

**任宁** [57:47]
哇 ， 这个扯太远了 ， 下次找机会再扯这个 ， 还是讲回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GDPR 的事情啊 。

**Rio** [57:54]
嗯 。

**任宁** [57:54]
啊 ， 就刚才讲的就是说为什么就说呃之前不管是从这个就是利益的动机出发 ， 还是说这个系统架构的角度出发 ， 就删除这件事情是是是比较难的哈 ，但是现在就是 GDPR 又要求你必须删除的时候 ， 那那你怎么办 ， 刚才提了就说那要不你就是先关门歇业 ， 对吧 ， 拒绝服务 ， 那先就先不 available 了 ， 你你先这个改 ， 改完之后你再上线 ， 然

后支持删除 ，因为整个就像如果我讲的这个情况 ， 之前那个整个架构是不支持删除的话 ， 你可能就得整个架构重写 ， 才可以支持到这个用户的这么一个要求嘛 ，不然的话你到时候被被发现你说你你说删了 ，但是没有删啊 ， 这个就这个事就大了 ， 对吧 。

**Rio** [58:37]
对 ，因为之前这个太不想人走 ， 所以在门口设计了很多路障 。

**任宁** [58:41]
对 。

**Rio** [58:42]
现在拆嘛 。

**任宁** [58:43]
自己去拆呗 ， 当初这个自己立下的这个苦果嘛 ， 对吧 。

**Rio** [58:48]
嗯 。

**任宁** [58:49]
啊 ，但是就说这里面就有一些公司就有一些别的办法了 ， 就说他说反正我也没没那个钱去再搞一遍了 ， 对吧 ， 反正欧洲用户也不是我的这个大头 ， 干脆我就关门歇业了 ， 拒绝对欧洲用户服务了嘛 。

**Rio** [59:03]
嗯 。

**任宁** [59:03]
啊 ， 这也也有人这么干的 ， 对吧 。

**Rio** [59:05]
是 。

**任宁** [59:06]
因为我还我看到不光是这个 ，不光这个原因 ， 还有一些就是说他就是一些小公司或者叫什么艺人公司 ， 这个总公司就一个人干活 ， 就是一个 one man company， 对吧 ， 产品设计全部都他自己干 ，他说我实在应付不了你这么多磨叽的这么一个这个 regulatory 的要求 ， 对吧 ， 这个合规性的要求 ， 那就 fuck it， 我就 。

**Rio** [59:24]
但就对啊 ，他他这个最低 2,000 万欧元啊 。

**任宁** [59:28]
对 。

**Rio** [59:29]
这一人公司那不就直接罚破产了 。

**任宁** [59:32]
就关门倒闭了呗 ， 就只能这样 。

**Rio** [59:33]
对啊 。

**任宁** [59:33]
对啊 ， 所以就但是说那为了避免这个风险嘛 ， 那我就我这个这个什么这这惹不起的话躲不起嘛 。

**Rio** [59:39]
嗯 。

**任宁** [59:40]
那就不干了 ， 对吧 。

**Rio** [59:43]
所以就这个是挺尴尬的一个情况 。

**任宁** [59:47]
所以他们其实他们其实就是我应该是听那个 Ben Thompson 之前在节目里面讲过 ， 就他这个观点我其实还是蛮认同的 ， 就是 GDPR 这种看起来对这个消费者保护的力度比较好的一些法案 ， 你看它的这个 long term consequence， 对吧 ， 它的长期效果是怎么样子的 。

### 垄断后果

**Rio** [1:00:05]
嗯 。

**任宁** [1:00:06]
它其实反而是加强了 ，因为你你你其实回过头来想道理很简单嘛 ， 只有这个行业里面的那种比较大的玩家才具备这个资源和这个富余的这个钱嘛 ， 简单来说就是 。

**Rio** [1:00:17]
嗯 。

**任宁** [1:00:18]
去真的是去去雇一个这个什么 compliance officer 这么一个人， 对吧 ， 去去去合首席合规官 ， 才能搞一个团队去搞这个东西 ， 才有钱去重新架构它的它的系统 ， 才有钱去设计一些功能产品 ， 去说能满足这个消费者能够说你要转移数据 ， 对吧 ， 我帮你做这个这个功能 ， 你要这个删除数据 ， 我要帮你改我这个系统 ， 对吧 ， 使得我还要去确保我确实都删掉

了 ， 包括我们所有的备份 ， 对吧 ，也不知道存了多少份 ，也不知道在哪 ， 对吧 ， 包括我跟我的这个第三方这个合作伙伴 ， 我得要求他说哎 ， 我给你你当时从我这里拿了这个东西 ， 对吧 ， 我你我签还要去删 ， 你要怎么办 ， 对吧 。

**Rio** [1:00:56]
嗯 。

**任宁** [1:00:57]
那大公司才有资源去做这些事情 ， 那就反而是使得叫做这个这个叫什么 ， 就是不平等了嘛 ， 对吧 ， 就假设假设假设你之前一个讲一个例子 ， 请一个首席合规官的成本就都是 100 万一年或者 10 万块钱一年，10 万欧一年， 举个例子 ， 你说这个对 Facebook 来说这不是钱嘛 ， 对吧 ，但对于你就两人公司来讲 ， 你可能就就就什么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这个价格了 。

**Rio** [1:01:24]
对 ， 这个就跟我们上次这个跟婉莹做那期关于女权的那个迟早更新一样 。

**任宁** [1:01:29]
嗯哼 。

**Rio** [1:01:30]
你谈到的那就是现在都说有一种人说啊 ， 我要对吧 ， 延长的女性的产假需要放更长的时间 ， 就看上去这是一个让女性就在工作当中的福利 ，但是就这种所谓的福利往往使得女性获得同样的这个工作机会会变得更难嘛 。

**任宁** [1:01:46]
对啊 ，因为你的你的潜在成本更高了嘛 。

**Rio** [1:01:48]
对啊 。

**任宁** [1:01:49]
所以就是说这个问题的结果就是可能长远来看就是变得强者更强 ， 弱者就没有机会进入这个市场了 ， 那其实这样的话对长期来讲是对整个市场是不利的 ， 对吧 ，因为就是你会加强本质上你加强了垄断嘛 。

**Rio** [1:02:02]
嗯 。

**任宁** [1:02:03]
所以现在就说 GDPR 刚刚生效 5 天哈 ， 我们也可能要到 5 年， 可能 10 年、15 年以后你才能看到说哦 ， 当初因为有了这个 GDPR 这个法案 ， 使得看欧洲很多这个呃这个这个就是中小企业是没有办法生存了 ， 对吧 。

**Rio** [1:02:20]
嗯 。

**任宁** [1:02:20]
他们承担不起这个成本了 ， 对吧 。

**Rio** [1:02:22]
对 ， 一个是中小企业 ， 第二个是这个所那些在欧洲做什么创业啊 ， 创投啊 ， 孵化器啊 ， 那些我估计都会受到很严重的挑战吧 。

**任宁** [1:02:31]
是的 ，但是当然也从另一方面说这也是一个机会 ， 对吧 ， 就是说啊 ， 就是说如果这个东西是一个成本很高的一个事情 ， 如果说它的一些就是就好像就这这这件事情本质上跟跟做安安防是一个道理嘛 ， 就是说有些事情成本很高 ，也需要很专业的一个知识 ， 然后你自己搞不定怎么办 ， 那你只能找第三方服务了呗 ， 那可能会诞生一些所谓专门去保就是 GDPR 相关的一

些产业出来 ， 刚才讲如果说你雇起一个首席合规官 ， 对吧 ， 我们可以 outsource 啊 ， 对吧 ， 我们我们外包一个首席合规官可不可以 ， 对吧 。

**Rio** [1:03:02]
共享法务 。

**任宁** [1:03:03]
对 ， 共享法务 ， 共享这个 compliance officer 可不可以 ， 对吧 ， 就就就会诞生一些新的机会 ， 包括就是说啊 ， 这个刚才不是讲那些系统也要跟着改嘛 ， 就是你要支持这些东西嘛 ， 那是不是说那有些新的这个呃机会就出来了 ，以前以前那些老的系统它不支持嘛 ， 那你要改可能很麻烦 ， 要不我现在重新做一个 ，有一些新的这个什么 SaaS 软件的公司就可以冒出来说哎 ， 我一

来就是这个 born to be GDPR compliant， 对吧 。

**Rio** [1:03:29]
嗯嗯 。

**任宁** [1:03:30]
那就可能架构上就不一样了 。 所以就是这个东西是是是有 。

**Rio** [1:03:35]
那这个还不太一样 ， 就 SaaS 它是还是怎么说呢 ， 它都是以这个就它是以以付费软件为主的嘛 。

**任宁** [1:03:41]
嗯 。

**Rio** [1:03:42]
但现在那些就是 2C 的那些互联网产品 ， 我觉得就再从欧洲冒出一个新的什么 Skype。

**任宁** [1:03:51]
那就基本没没没没可能了 。

**Rio** [1:03:53]
我觉得不太可能了 。

**任宁** [1:03:54]
哈哈哈 。

**Rio** [1:03:55]
欧洲的互联网互联网创业 。

**任宁** [1:03:58]
本来就弱 。

**Rio** [1:03:59]
本来就弱 。

**任宁** [1:03:59]
本来就弱嘛 ， 那现在就呃这有还是有了 ， 我去年去这个前年吧 ， 反正去去逛一些国外的展会啊等等这方面就还是会有一些这个欧洲 ， 尤其是法国和德国 。

**Rio** [1:04:13]
啊 ， 德两国为主 ， 对 。

**任宁** [1:04:14]
对对对 ，他们还是有一定的这个创业氛围的 。

**Rio** [1:04:17]
德国就在柏林那边嘛 。

**任宁** [1:04:20]
对 ，但反正现在就因为之前所有做互联网产品的思路呃很大一部分都是基于数据的 ，不是直接就是间接 。

**Rio** [1:04:29]
嗯 。

**任宁** [1:04:29]
对吧 。

**Rio** [1:04:30]
嗯 。

**任宁** [1:04:30]
你要你像比如说你做个搜索引擎 ， 你就是去卖这个数据 ， 那如果你是做了个电商 ， 那你可能要通过数据来做什么优化 ， 对吧 ， 推送啊这方面的这个东西 。

**Rio** [1:04:41]
对 。

**任宁** [1:04:41]
它给你 。

**Rio** [1:04:42]
但是我一上来就是对啊 ， 一上来就是啥都没有 ， 那你就你怎么做呢 ， 就是 。

**任宁** [1:04:48]
所以你觉得这个是一个好事吗 ， 还是说 GDPR 这件事情总体来评价 ，因为确实它有利有弊哈 ， 就说你你对它总体的评价是怎么样子 ，但我们这也就是属于这个拍脑袋的状态 ，因为你也不知道这会怎么样嘛 ，但是就是目前看到的情况你觉得怎么会会怎么样 。

**Rio** [1:05:05]
呃 ， 目前就我是其实我挺期待看到是说有一个情况 ， 嗯 ， 之前李彦宏不是说过嘛 ， 说中国人是就是在方便和隐私之间 ，他会选择方便 。

**任宁** [1:05:19]
他不那么在乎隐私 。

**Rio** [1:05:21]
所以他就他他就什么替人民做主了 ，是吧 。

**任宁** [1:05:24]
我帮你方便了 。

**Rio** [1:05:25]
对 ， 我帮你方便了 ， 我帮你舍弃隐私了 。

**任宁** [1:05:27]
哈哈哈 。

**Rio** [1:05:30]
那好 ， 那如果说把这个东西把这个选择的权利交还到用户手里 ， 那它会不会就是真的用着用着发现实在太不方便了 ， 我还是给你我的数据吧 ， 对吧 ， 你要做点广告也可以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就是通过对吧 ， 这个我们叫什么 data massage。

**任宁** [1:05:49]
嗯嗯 。

**Rio** [1:05:50]
对吧 ， 就是处理这些数据 ， 然后你能够更好的就给我还给我更好的体验 。

**任宁** [1:05:55]
嗯嗯 。 那这里有个问题是这样啊 ， 就是说因为变成一个 opt-in 和 opt-out 的问题嘛 ， 对吧 。

**Rio** [1:06:01]
嗯嗯 。

**任宁** [1:06:01]
这里面就会有一些这个潜在的风险 ， 就是说有一时间一个就一个本质原因 ， 就是很多这个产业或者很多系统的话 ， 它是要到一个所谓临界点 ， 那个 critical point， 它之后才能产生一个比较呃能够直观感受到的这个改进或者效用吧 。

**Rio** [1:06:18]
嗯 。

**任宁** [1:06:18]
如果说是 opt-in， 如果是这么一种方式的话 ， 那可能就很多行业它就永远都达不到那个临界点了 。 就说你你你光你说你比如说任宁 ， 你说哎呀 ， 我觉得太不方便了 ， 我把数据给你 ， 你赶紧给我切割有用的服务 ， 就你你一个人干这事没有用的 ， 对吧 ， 必须得很多人同时干这件事情才有才有价值 。

那就说 。

**Rio** [1:06:37]
啊 ， 对啊 ， 这那从这个就社会学的角度来讲 ，也是要有很多人干这个事情 ， 就它才有这个研究的价值嘛 ， 它才有意思嘛 ， 就是 。

**任宁** [1:06:46]
对对 。

**Rio** [1:06:46]
个例不构成任何的这个这个说明性的 。

**任宁** [1:06:49]
一个 data point 其实意义很小的 。

**Rio** [1:06:51]
对 。

**任宁** [1:06:52]
嗯 。

**Rio** [1:06:53]
然后刚才说起李彦宏啊 ， 呃 ，他就百度最近出了一个东西 ，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用过 。

### 简单搜索

**任宁** [1:06:59]
嗯 。

**Rio** [1:07:00]
叫做简单搜索 。

**任宁** [1:07:03]
那我好像听说过 ， 还没用 ，是个什么 ， 可以介绍一下吗 ？

**Rio** [1:07:07]
呃 ， 它简单简单来说就是相当于是个百度的一个搜索 APP。

**任宁** [1:07:12]
啊 。

**Rio** [1:07:13]
然后它上面的一个就它的一个 slogan， 或者说它的一个就定位吧 ， 叫做永远没有广告 。

**任宁** [1:07:22]
哦 。

**Rio** [1:07:23]
然后你去在这个 APP 里面搜呢 ， 就是就如果你去打开这个 ， 它整个 APP 非常的启动页面非常的简洁 。

**任宁** [1:07:34]
嗯 。

**Rio** [1:07:35]
简洁到你觉得它像是个 Alpha 的一个一个产品 ，但其实它已经上线很久了 ， 它不是最近才上线的 ， 只是最近刚刚这个李彦宏在提到这它这个产品 。

**任宁** [1:07:46]
等一下啊 ， 这个它看不到它的 history， 最早一波应该是

啊 ， 看不到了 ， 第一版看不到什么时候上线的 。 所以所以反那这个东西就有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 就这简单 。

**Rio** [1:08:03]
对 ， 它真的非常的简单 。

**任宁** [1:08:05]
OK。

**Rio** [1:08:06]
嗯 。

**任宁** [1:08:08]
哦 ， 现在下了 ， 它要说访问我的这个 location， 好吧 ， 给吧 。

**Rio** [1:08:13]
嗯 。

**任宁** [1:08:15]
啊 ， 还要登录啊 ， 一来就要登录 。

**Rio** [1:08:17]
没有 ， 你可以用游客模式的 。

**任宁** [1:08:19]
我看到了 ， 就是但是它默认是高亮的是登录那个东西嘛 ， 就是还是要先交出你的这个个人信息嘛 。

**Rio** [1:08:25]
对 。

**任宁** [1:08:26]
好 ， 那我现在游游客模式啊 ， 确实很简单 ， 啥都没有 ， 一个白板 。

**Rio** [1:08:31]
哈哈哈 。

**任宁** [1:08:33]
OK。 有意思 。 它为什么做了这个东西 ？

**Rio** [1:08:39]
我不知道 ， 这我这个我就有点没法理解 ， 就它是因为准备要做 AI， 所以就 。

**任宁** [1:08:50]
我我们猜一下哈 ， 就是这个属于 。

**Rio** [1:08:51]
自我革命这样的感觉吗 ？

**任宁** [1:08:53]
叫什么 ，不是 ， 就是这个叫什么来着 ， 就是瞎分析一下哈 ， 就是有有两个原因嘛 ， 我开始猜的 ， 一个是因为它之前有一个战略是要要要什么来着 ， 要 mobile only， 对吧 ， 就是就是在终于在那个移动已经快移动这个已经快进入尾声的时候 ， 它说哎 ， 我要 all in mobile 了 ， 对吧 ， 然后它要来 ， 然后 。

**Rio** [1:09:13]
没有 ， 它 all in AI。

**任宁** [1:09:14]
啊 ，all in AI，但是但是要 mobile 是 mobile only 吧 ， 还是说 mobile 就是要要就是 mobile 优先嘛 ， 这么一个一个概念 。

**Rio** [1:09:22]
是 。

**任宁** [1:09:22]
然后然后那个手摆 ， 就是手机百度的那个好像市占应该是在掉了应该 。

**Rio** [1:09:27]
嗯 。

**任宁** [1:09:27]
就觉得没啥用 ， 然后它搞 。

**Rio** [1:09:29]
这个就是一个另一个版本的纯净版的 。

**任宁** [1:09:32]
手摆的 。

**Rio** [1:09:33]
对 ， 手摆 。

**任宁** [1:09:34]
对 ，但是我觉得这个切入点很奇怪啊 ，因为没有任何就就怎么来着 ， 手机上搜索这件事情已经我觉得已经是已经已经过去时了吧 ， 就不存在这个事情了吧 。

**Rio** [1:09:47]
嗯 。

**任宁** [1:09:48]
对吧 ， 就不像在桌面上大家还在打 。

**Rio** [1:09:51]
不不不 ， 呃 ， 它这个跟手摆还有点不太一样的 。

**任宁** [1:09:53]
嗯 。

**Rio** [1:09:54]
就比方说它这个呃第一个那个搜图的那个按钮是在最左边的 ， 它一共下面就五个按钮嘛 。

**任宁** [1:10:01]
就是语音嘛 ， 然后 。

**Rio** [1:10:03]
搜图中间是语音 ， 对吧 ， 最最大的按钮是语音语音搜索 。

**任宁** [1:10:07]
对 。

**Rio** [1:10:07]
然后有旁边有文字搜索 ， 然后搜索图片 。

**任宁** [1:10:10]
对 。

**Rio** [1:10:11]
然后还有个页面切换和这个其他的设置 。

**任宁** [1:10:13]
对 。

**Rio** [1:10:14]
这样 。

**任宁** [1:10:14]
对 。

**Rio** [1:10:14]
然后它这个搜图里面就不仅仅是说你是就它是一方面是说你可以拍照搜索这是什么 。

**任宁** [1:10:21]
对 。

**Rio** [1:10:22]
然后 。

**任宁** [1:10:22]
就也加入了这个 AI 的 AI 的成分进去 。

**Rio** [1:10:25]
对对对 ， 然后它还可以翻译 ， 就它这个翻译就跟以前这个就谷歌的翻译是一样的 ， 就是可以实时的 AR 翻译 。

**任宁** [1:10:35]
就把那个翻译出来的文字又批回去嘛 。

**Rio** [1:10:38]
对 ， 然后字体还是适配的还挺好玩的 。

**任宁** [1:10:40]
那我来试一下哈 ， 看看行不行 。 哎 ， 好像不太行哎 ， 我换一个 。

好吧 ， 我这里就就失败了 。

**Rio** [1:10:54]
啊 ，是吗 ？

**任宁** [1:10:55]
哦 ，也可以 ， 那就反正效果比较糟糕 。

**Rio** [1:10:58]
而且我试了一下， 就是它可以在比方说你是一本书 ， 对吧 ， 或者说有很多很多文字情况下面 。

**任宁** [1:11:04]
嗯 。

**Rio** [1:11:05]
你可以就是在那选中你要翻译的哪一段 。

**任宁** [1:11:09]
然后就翻那段是吧 。

**Rio** [1:11:10]
对 ， 就翻那段就可以了 ，不至于说比方说你一页书翻过来 ， 它整页都给你翻了 ， 这样 。

**任宁** [1:11:15]
OK。

**Rio** [1:11:16]
嗯 。

**任宁** [1:11:16]
对啊啊 ， 对 ， 它有个有个延迟我看到了 ， 就是隔个几秒之后是能出来字的 。

**Rio** [1:11:22]
嗯 。

**任宁** [1:11:23]
但是这有个很尴尬的问题 ， 就是这个叫重走 Google 的老路嘛 ， 就是有点太晚了 ， 这个事情被证明就当年那个 Google 那个东西叫什么来着 ，Google Lens 对吧 ，Google 棱镜嘛 。

**Rio** [1:11:34]
好像就是叫 Google 的 ， 我记得 。

**任宁** [1:11:36]
不是不是 ， 它最开始是一个单独的产品 ， 叫 Lens。

**Rio** [1:11:39]
是吗 ？

**任宁** [1:11:39]
对 ， 然后后来才把它整合到那个那个里面去的 ， 应该是这样子 。 然后 。

**Rio** [1:11:43]
啊 ，不是 ， 我是我当时是在那个 Google 那个 Translate， 我下载它那个 APP。

**任宁** [1:11:48]
对啊对啊 ， 最开始的时候那个那个 AR 贴图这个功能是一个叫做 Lens 的应用里面独立的嘛 。

**Rio** [1:11:55]
啊 。

**任宁** [1:11:55]
后来才被整合进那个 Google Translate 那个 APP 里面去的 。

**Rio** [1:11:58]
嗯 。

**任宁** [1:11:59]
就但这个东西被证明是一个怎么来说呢 ， 就是作为 demo 是还挺酷炫的 ， 就是你把场景都调好 ，是可以展示出一个比较哎 ， 看起来很 amazing 的一个结果的 ，但是在实操的时候你发现非常的坑爹 ， 比如说我上次有一个例子就是这样的这么一个情况啊 ， 上次是呃应该海淘从日本买了个东西回来 ， 然后它背后那个说明书 ， 这不不是那个说明书 ， 叫什么商品标签

的 ， 你不是都是日文的嘛 。

**Rio** [1:12:25]
嗯 。

**任宁** [1:12:26]
我看不懂对吧 ， 然后又又又不像英文的 ， 你还可以打个字查一下这个到底什么意思对吧 。

**Rio** [1:12:31]
嗯 。

**任宁** [1:12:31]
就日文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输入对吧 ，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日文怎么打到这个电脑里面去 ， 我就只好啊 ， 那就试这个吧 ， 拿去看哇 ， 乱七八糟 ，因为这个很麻烦的问题呢 ，因为它你知道那种比如说那种小包装的那个物件 ， 它背后那个字都很密集嘛 ， 对吧 ， 那个小框 ，而且它那个排版都是那种就是各种就是那个间距很窄 ， 就你很难

区分出哪一块字是哪一块哪个区域的这种东西 ， 就它不能自动做 ， 你有手工选 ，但是你又不是也在动嘛 ， 那个东西你也选不准 。

**Rio** [1:12:58]
嗯 。

**任宁** [1:12:59]
然后最关键就是说它最后那个就是那种商品背后的那个用语啊 ， 它并不是很多 ， 它不是一个完整的句子 ， 它可能短语为主 ， 它它要节省那个文字的空间嘛 。

**Rio** [1:13:08]
嗯 。

**任宁** [1:13:09]
就翻出来就是结果结果非常糟糕 ， 就没有上下文什么的 ， 都都很差 ， 就说这个实际实际这种 AR 那个翻译在天上去的东西也就我觉得应用场景有限 ， 就是在认路牌 。

**Rio** [1:13:21]
嗯 ， 找不到路的 。 还还还有一个我自己一个场景是就那个之前我跟强强在阿根廷的时候 。

**任宁** [1:13:29]
嗯 。

**Rio** [1:13:29]
那个菜单完全看不懂 ，因为它是西班牙文的 。

**任宁** [1:13:32]
啊 ，OK。

**Rio** [1:13:33]
对 ， 然后那至少说它可以看得出说这个东西是个什么 ， 对吧 。

**任宁** [1:13:38]
大致猜一下类型猜一下 。

**Rio** [1:13:40]
对 ，但那个是个什么 。

**任宁** [1:13:41]
西语它还是那个拉丁字母嘛 ， 你其实你可以在键盘上打的 ， 你反倒是去了什么日语你怎么那再说哈 ， 就是你说去韩国对吧 ， 那写了一堆韩语 ， 你根本看不明白啥意思 ， 你也不知道怎么输入 。

**Rio** [1:13:53]
但关键是说那个时候我们在阿根廷就是上不了网 ， 当时没有 Wifi 的 。

**任宁** [1:13:57]
就尴尬 。

**Rio** [1:13:58]
就需要一个一个离线的翻译器 。

**任宁** [1:14:00]
它那个要必须要在线才可以的吧 。

**Rio** [1:14:02]
不是 ， 它是离线的 。

**任宁** [1:14:04]
哦 ， 还可以离线做了现在 。

**Rio** [1:14:06]
对 ， 就是那个 Google Translate 是离线的 。

**任宁** [1:14:08]
就是包括 AR， 包括 AR 那个也是离线的嘛 。

**Rio** [1:14:11]
对对对 。

**任宁** [1:14:12]
啊 ， 那还比之前进步了 ，因为最开始 Lens 出来的时候必须要在线的 ， 它要把那个传回去它那个云端 ， 就当时应该是手机出来 ， 当时应该还是我想想 ， 应该是 6 还是 6 之前的一个设备吧 ， 就是那个那个计算还不太行的时候 。

**Rio** [1:14:26]
嗯 。

**任宁** [1:14:28]
现在手机就很强了 ， 每个手机上都有什么 AI 芯片对吧 ， 那跟着加进去就可以干这件事情 。

**Rio** [1:14:34]
现在都已经这个就怎么叫什么呃功能冗余了嘛 。

**任宁** [1:14:38]
能加往里面实际往里面塞 。

**Rio** [1:14:40]
对 。

**任宁** [1:14:41]
就可以干这件事情 。

**Rio** [1:14:42]
那你用什么 845 跟你用这个骁龙 6 那些都差不多其实 。

**任宁** [1:14:47]
你你感觉不到太大区别对吧 ，不是不打游戏感觉不到 。

**Rio** [1:14:50]
对啊 。

**任宁** [1:14:52]
嗯 ， 大概是到了一个瓶颈期了 。

**Rio** [1:14:55]
对 ，但它整个翻译我觉得呃应该怎么说呢 ， 我觉得目前除了谷歌之外呃好像还没有哪一家把翻译能够做得特别好的 ， 反正这个也不是今天要说的了 ， 就只不过是我今天我看了几个呃怎么说呢 ， 我看了我用它这个 AR 翻就做了一些尝试了一些翻译吧 。

**任宁** [1:15:18]
嗯 。

**Rio** [1:15:19]
但出来的这个结果让我想起那种就贴在小便池上的那种翻译 。

**任宁** [1:15:25]
哈哈哈 。

**Rio** [1:15:25]
还挺糟糕的 ， 我昨天我昨天还在这个一个一个地方的小便池上看见中文叫做那什么好像靠近一步靠近文明这种对吧 ， 你都能听懂嘛 。

**任宁** [1:15:36]
嗯 。

**Rio** [1:15:36]
但英文翻译叫 close to urine close to civilization。

**任宁** [1:15:40]
哈哈哈哈

， 这这个也很好笑啊 ， 之前我遇到一个例子是我去哪 ， 我去一个啊 ， 我去当时某一年我回老家去一个当地的一小银行 ， 哎 ，不叫四大四大行之一吧 ， 就不点名批评哪家了 ， 然后它的那个有一个有一个那个叫什么网银专区 ， 就是那里它摆了几台电脑 ， 你可以去那操作网银嘛 ， 就是说你家里面电脑它帮你有有这么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服务哈 ， 那它上面

有个字叫做网银专区啊 ， 网银专柜啊 ， 专区我忘了 ， 然后你知道网银上写的什么吗 ？

**Rio** [1:16:18]
什么 ？

**任宁** [1:16:19]
你你想你想 ， 如果正常你来翻这个网银你会怎么写 ， 翻成英文 。

**Rio** [1:16:23]
Online banking。

**任宁** [1:16:24]
它写的是 net silver。

**Rio** [1:16:27]
哈哈哈 。

**任宁** [1:16:29]
我觉得很好笑 。

**Rio** [1:16:30]
所以 。

**任宁** [1:16:31]
对啊 ， 就是真的是就一个一个字一个翻嘛 ， 网嘛 net 嘛 ， 银嘛对吧 ， 金银嘛 ， 金银铜铁嘛 ， 就 gold silver 嘛对吧 ， 网银专区非常的到底 ， 然后这个时候你想进来一个这个外国人一脸懵逼 what。

**Rio** [1:16:45]
哈哈哈 。

**任宁** [1:16:47]
还好 ，不过那里不会出外国人的还好 。

**Rio** [1:16:50]
嗯 ， 那不呃说回说回这个简单搜索 ， 它还有一些跟百度不太一样的地方 。

**任宁** [1:16:55]
嗯 。

**Rio** [1:16:56]
嗯 ， 它可以有一个少儿版本 。

**任宁** [1:16:59]
就是纯净模式 。

**Rio** [1:17:02]
呃也不能叫纯净模式吧 ， 就准确来说我觉得是个阉割模式 。

**任宁** [1:17:06]
OK。

**Rio** [1:17:07]
就是如果你在少儿版本里面搜索一些就是我们传统上觉得少儿不宜的词 。

**任宁** [1:17:12]
你帮你自动过滤嘛 。

**Rio** [1:17:14]
不 ， 它就是给个空白出来一个字叫做小朋友页面有风险的 ， 换个关键词试试吧 ， 对啊 。

**任宁** [1:17:20]
嗯 ， 你你试了什么关键怎么现在试一下会怎么样 ？

**Rio** [1:17:23]
你就试一些什么这个 。

**任宁** [1:17:25]
等一下怎么怎么开启少儿模式先 。

**Rio** [1:17:29]
呃我想想看啊 ， 先进这个呃设置 。

**任宁** [1:17:33]
嗯 。

**Rio** [1:17:34]
然后里面有一个版本切换 。

**任宁** [1:17:37]
版本 。

**Rio** [1:17:38]
切换版本 。

**任宁** [1:17:40]
切换啊版本啊 ， 少儿版不对 ， 纯净版我都说了纯净搜索结果 。 啊 ， 小度乐园啊 ， 试一下那搜索什么什么儿童不宜的 porn。

**Rio** [1:17:52]
嗯 。

**任宁** [1:17:54]
小朋友页面有风险 ， 那就是关键词过滤啊 ， 太狠了 ， 这也太狠了 。 哈哈哈 。 这是什么来着 ？

**Rio** [1:18:01]
就是强中之强 。

**任宁** [1:18:03]
啊 ， 应该是有啊 ，有有有一有一个年头了 ， 绿坝娘你听过这个东西吗 ？

**Rio** [1:18:09]
绿坝 。

**任宁** [1:18:09]
绿坝啊 。

**Rio** [1:18:10]
对对对 。

**任宁** [1:18:11]
嗯 ， 对 ， 当时当时出过这么一个事 ，但跟他们要做的事情差不多嘛 ， 所以就是当年那个也是就是绿坝出来的早 ， 生不逢时 。

要是赶到现在 ，其实各种政策政见马上就可以搞了 。

**Rio** [1:18:23]
嗯 ， 然后它还有另外一个就是呃中国 APP 很喜欢用的 ， 就是换皮肤 ， 它有这个有个明星版 ， 就是一个不一样的皮肤 。

**任宁** [1:18:34]
这个也是 。

**Rio** [1:18:35]
嗯 。

**任宁** [1:18:36]
这个是不是这个东方特有的一个一个需求 ， 我感觉 。

**Rio** [1:18:39]
呃我相信西方也有吧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好像这个东方用的比较多 。

**任宁** [1:18:44]
就是在早年间确实是有的 ， 呃我不知道你你之前在那个电脑上就是就是古早的时代有没有一款应用叫做 WinApp 的应用播放器 。

**Rio** [1:18:56]
WinApp 我知道 ， 对啊 。

**任宁** [1:18:58]
对 ， 当时有各种那种酷炫的皮肤可以换嘛 ， 对吧 。

**Rio** [1:19:01]
是的是的 。

**任宁** [1:19:01]
然后后来就是这一类的这种东西在在那个就是就是主要在欧美这个主流的这个设计圈已经完全被唾弃掉了 。

**Rio** [1:19:09]
嗯 。

**任宁** [1:19:09]
对吧 ， 你现在都基本上是不能不能更换的 ， 然后我想一想去现在唯一能换皮的主流的欧美系软件也就 Chrome 了 。

**Rio** [1:19:18]
啊 ， 对 。

**任宁** [1:19:19]
Chrome 是可以有一个那个那个那个主题是可以换的嘛 ， 那个 。

**Rio** [1:19:22]
但它但它现在已经不用 skin 这个说法了 。

**任宁** [1:19:24]
它叫什么 theme 对吧 。

**Rio** [1:19:25]
Theme， 对 。

**任宁** [1:19:26]
对 ， 它叫 theme。

**Rio** [1:19:27]
但是也很也很弱化那个东西 ，但是在中国这件事情反而非常流行 ， 这个是我在我一个小观察哈 ， 就是在那个啊有个有个叫什么搜狗输入法 。

**任宁** [1:19:38]
嗯 。

**Rio** [1:19:39]
对 ， 它那个是可以支持那个就是那个输入框 ， 它是可以可以换皮的 ， 然后这个事情我应该我是从大学开始我就留意到 ，因为大学大家都电脑在宿舍里面用嘛 ， 然后我就看 。

**任宁** [1:19:52]
嗯 。

**Rio** [1:19:52]
应该超过一半的同学是装了那个东西 ， 然后换了各种各样诡异的造型的皮肤 ， 比如打一个字它会蹦一个火出来什么之类的 。

**任宁** [1:20:00]
是的 。

**Rio** [1:20:01]
对 ， 这个东西到现在还是很流行 ，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非常非常非常有意思 。

**任宁** [1:20:05]
嗯 ， 然后说回这个这个简单搜索啊 ， 就你进了它有一个我觉得我不知道是它没想到呢还是什么 ， 就一个很简单的一个事情 ， 就是你进了少儿版以后再出来你是不用任何的这个验证的 。

**Rio** [1:20:20]
哈哈哈 。

**任宁** [1:20:22]
Bug。

**Rio** [1:20:24]
也就是说 。

**任宁** [1:20:25]
没法没法锁定了 。

**Rio** [1:20:27]
对啊 ， 那那理想状态下面应该是说对吧 ， 比如说你把你的这个手机打算给你的小你家小朋友去玩 。

**任宁** [1:20:34]
就是有个家长控制的功能嘛 。

**Rio** [1:20:35]
对 ， 然后在在这之前你就把它设置成这个少儿模式 ， 然后反正你搜吧 ， 对吧 。

**任宁** [1:20:40]
对 ， 就这样搜不出来 。

**Rio** [1:20:41]
它现在做这个有点有点就有点奇怪 ， 你到底防谁呢 ， 对吧 。

**任宁** [1:20:45]
是啊 ， 就感觉就是给你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

**Rio** [1:20:48]
对 ， 我们做了这个都不正确吗 ？

**任宁** [1:20:50]
哈哈哈 。

**Rio** [1:20:51]
对吧 ， 这点我觉得倒是反而那个什么就是手机厂商做的 ， 就苹果啊可能做的好一点 ， 它在那个设置里面是有一个叫做 。

**任宁** [1:20:59]
Parental control。

**Rio** [1:21:00]
Parental control， 家长控制里面它是真的可以把那个锁死 ， 就是它会你启用那个之后你会可以选择性的禁用掉 iPhone 的某些功能啊 ， 比如说我们现在看一下它那个功能有哪些是可以可以禁禁用掉的哈 ， 就 iPhone 它这个这个东西它在这个设置的叫做限制里面 ， 然后你可以设置一个密码 ， 然后你可以控制打开关闭这个就是你哪些 APP 是可以执行的 ， 或者是哪些功能

是可以执行的 ，但它这就画的比较细了 ， 比如说它会说你可以呃比如说它有一个有有一栏叫做隐私对吧 ， 你可以选择开放是否开放这个位置数据对吧 ，是否这个开放这个联系人， 哪些 APP 是可以访问这个联系人的对吧 ， 就这种东西它会画的比较细 ， 然后这个东西你加好锁之后， 然后你再把这个就你设置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单独的密码 ， 然后你再把这个手机

给到比如说这个未成年人这个小朋友对吧 ，他就用的时候他就是不能用你禁止他使用那些功能了 。

**任宁** [1:21:56]
嗯 。

**Rio** [1:21:56]
我觉得这个还是做的蛮好的 ， 就这个方法的保护我觉得会好一些 ，但就是说这个力度上和这些 ，因为你你你做一个叫什么来着 ， 限制是很难做到周全的嘛 ， 总会有一些你意想不到的地方会出现问题 ，而且就它这个比比起 iPhone 也是就是系统级别的一些限制嘛 ， 你只能到了那个 APP 里面去之后到底能做什么还是要你这个 APP 开发者自己才自己才能够决定的

。

**任宁** [1:22:21]
嗯 。

**Rio** [1:22:22]
这也是一个啊 ， 就未成年人保护上面有一个问题 ， 哎 ， 这个事情也倒想起另外一个事了 ， 就是你之前有听说过国内的就是这个就是未成年人在在这种游戏的社交平台里面被这个这个这个利用或者是这个教唆的一些事 ， 那个那个案例吗 ？

**任宁** [1:22:42]
没有 。

**Rio** [1:22:43]
啊 ， 这个我是在知乎上面看到的 ， 就是说好像是有呃因为有一个什么小游戏是在那个就是未成年人就是可能就是十二三岁这个年龄层比较比较火的一个小游戏吧 ， 然后里面就有它需要花钱去买一些道具 ， 应该是这样子 。

**任宁** [1:23:01]
嗯 。

**Rio** [1:23:01]
然后就会有那种据报道哈 ， 我不知道 ， 我没有我没有亲自去调查过这件事情 ， 就是有一些这个什么恋童癖的人 ，他会说去那边那个那个那个叔叔给你买这个东西对吧 ，但是你帮我做一些这个不可见人的事情 ， 然后你把这个视频啊什么照片发给我 ， 然后就很多人去搞这个事情 ， 然后之前知乎上是对这个事情有一个比较深入的讨论和这个报

道的曝光的嘛 ，但我不知道那个事情后来怎么收场 ， 这个事情在国内其实啊就是对未成年人在线上隐私的保护啊 ， 包括这个这个防防止这些这种这种这种侵害的行为嘛 。

**任宁** [1:23:35]
嗯 。

**Rio** [1:23:36]
基本是空缺的 ， 所以刚才你看 。

**任宁** [1:23:39]
对 ， 这个就这个其实就是我想就是我之前觉得 GDPR 之所以要禁止 16 岁以下的儿童使用那个那个社交网络社交平台的原因 。

**Rio** [1:23:49]
就反正保护不好 ， 那不如一刀切禁掉算了是吧 。

**任宁** [1:23:52]
对 ，但是就在你这个例子里面它是在游戏嘛 ， 那这个到底是不是一个社交平台也非常难讲 。

**Rio** [1:23:57]
肯定就是了 ， 我就说了你只要在游戏里面有这个人与人之间可以聊天这种东西 ， 就就算是 social 的这个渠道 。

**任宁** [1:24:03]
对啊 ， 那如果这样的话 ， 比方说电子邮箱算不算呢 ？

**Rio** [1:24:06]
啊 ， 嗯 ， 应该也算吧 ， 我觉得 。

**任宁** [1:24:10]
是吧 ， 那就变成说是说这个 。

**Rio** [1:24:11]
未成年人不能使用电子产品 。

**任宁** [1:24:13]
哈哈哈 。

**Rio** [1:24:17]
必须必须要在那个什么监护人情况下才能使用 。

**任宁** [1:24:21]
没有 ， 它是不是不准用的 ，不是不是需要监护啊 。

**Rio** [1:24:25]
就说呃 ， 比如说呃国外有个很火的这个游戏平台叫做 Steam 嘛 。

**任宁** [1:24:30]
嗯 。

**Rio** [1:24:31]
那它对这个未成年人那只能说就说就是关掉这个通讯功能嘛 ， 就不能玩就玩游戏别别逼逼对吧 ， 你就老老实实玩就可以了 。

**任宁** [1:24:41]
嗯 。

**Rio** [1:24:43]
那比如说你玩一个什么什么 Minecraft 对吧 ， 你们就自己在那里建 ， 然后在地上摆一个字 ， 然后在那里交流是不是也也也也也算社交吗 ？

你想象一下对吧 。

**任宁** [1:24:56]
Steam 在最近的这个就是根据 GDPR 的改动 ， 它应该是只是改了一个隐私政策 ， 然后就是明确的说了自己的这个就用户的用户数据的用途和原因这样 。

**Rio** [1:25:07]
嗯 ，并没有禁止 。

**任宁** [1:25:09]
对 ， 它没有禁止 。

**Rio** [1:25:10]
因为 Steam 其实很多都是未成年人在玩 。

**任宁** [1:25:13]
对 ，但是它应该也没有把就认为自己是一个社交平台吧 。

**Rio** [1:25:18]
对啊 ， 所以就看这个事情到底怎么怎么演演进嘛 ， 就假设出现这种情况 ，有没有人会去告这个 Steam 说你这个明明就是游戏里面可以聊聊天就是社交对吧 ， 为什么不那个 ， 哎 ， 就很尴尬 。

**任宁** [1:25:29]
嗯 。

**Rio** [1:25:31]
对 ， 这个长远影响我觉得还是非常非常值得你看怎么说 ，有点小期待吧 ， 到底他们会搞成怎么样子 。

### 中国隐忧

**任宁** [1:25:38]
嗯 。

**Rio** [1:25:39]
啊 ， 就刚才讲了 ， 就 GDPR 就是主要是这些 ， 虽然没有跟我们直接相关 ， 只是间接的影响 ， 就中国其实在这方面我觉得就这个立法的进程必须得加快了 ，因为现在确实发生过太多太多这么一个一个问题了 ， 可能最近一个大家讨论比较多的问题就是那个滴滴那个女乘客被杀害的那个问题嘛 。

**任宁** [1:26:03]
对 。

**Rio** [1:26:04]
他那个当时就有人去指责说那个滴滴顺风车的那个社交属性过强导致的就是被一些这个人去利用 ， 或者说就是也不叫唆使吧 ， 就是在变相就是促进了这么一个犯罪率的发生 ， 犯罪的发生 ， 比如说他可以给这个这个乘客贴标签 ， 说什么什么性感美女啊什么什么之类的东西对吧 。

**任宁** [1:26:28]
嗯 。

**Rio** [1:26:29]
就说就这也是很多这个国内的一些这个嗯 ， 就可能我觉得国内其实这个问题是更严重的 ， 就是社交这个问题 ， 就很多那种你本来觉得它是工具性的东西对吧 ， 它非要给你搞加一些这个社交的元素进去对吧 。

**任宁** [1:26:45]
你在说支付宝是吧 ？

**Rio** [1:26:48]
哈哈哈 ， 这个这个是个老老例子 ， 就就不不不不不去展开说了 ， 我们说一点近的吧 ， 比如说就像这个刚才讲顺风车这个例子对吧 ， 你老老实实打个车对吧 ， 你跟你跟司机的交流可能就是你你在哪对吧 ， 你几点到对吧 ， 这种这种的沟通 ， 你去搞一些这个什么贴标签啊 ， 做什么这个促进什么 ， 就本质上都在就有个什么说法来着

， 就是但凡社交就要往越胖方向去做嘛 。

**任宁** [1:27:14]
嗯 。

**Rio** [1:27:14]
对吧 ， 就就变成这么一个状况 ， 就就很尴尬了 ，而且就这种类型事情是一个普遍普遍存在的 。

**任宁** [1:27:22]
对 ，但这是一个怎么说呢 ， 这是一个它这产品设计上面的一个问题嘛 。

**Rio** [1:27:27]
嗯 。

**任宁** [1:27:27]
对吧 ，但我我是觉得说这个 GDPR 对于中国很多企业的一个至少说怎么说呢 ，也算是一个提醒吧 。

**Rio** [1:27:38]
嗯 。

**任宁** [1:27:38]
无论是说这个呃对于企业也好 ， 这个对于监管部门也好 ，其实去年 GDPR 这事已经说说说说了很久了嘛 。

**Rio** [1:27:46]
嗯 。

**任宁** [1:27:46]
就到这个前几天刚刚这个生效 。

**Rio** [1:27:49]
落地 。

**任宁** [1:27:49]
嗯 ， 刚刚落地 ，但是之前已经关于它的讨论已经讨论了很久很久 ， 所以呃我记得在去年吧 ， 就网信办啊这些就已经开展了这个什么隐私条款的专项的一个叫什么整治评审这样 。

**Rio** [1:28:04]
嗯 。

**任宁** [1:28:05]
对吧 ， 就是因为很多这些网这些 APP 的这些用户条款其实我们都是不看的嘛 ， 所以说 。

**Rio** [1:28:12]
就是默认同意嘛 ，不同意用不了嘛 。

**任宁** [1:28:15]
对 ， 就是都是那种就是说都说这是一个什么有史以来最大的谎言嘛 ， 就是我已经我已阅读上述内容并并同意 。

**Rio** [1:28:22]
这个好像是你的一个贴纸是不是 ？

**任宁** [1:28:24]
哈哈哈 。

**Rio** [1:28:26]
你我在你电脑背面是有个贴纸是这个东西 。

**任宁** [1:28:28]
嗯 。

**Rio** [1:28:31]
所以这是个最大的谎言对吧 。

**任宁** [1:28:32]
嗯 。

**Rio** [1:28:33]
那没有人在看 ， 所以就然后这个监管部门就说那我来帮你看吧 ， 然后就呃看了这个就一条条逐步审了微信微博啊淘宝啊这些这个最常用的流量最大的这个网网络产品的几个隐私政策 。

**任宁** [1:28:48]
对 。

**Rio** [1:28:49]
啊 ， 然后就评审完了以后的确有效果 ， 这几个这个互联网公司他们都更新了自己的隐私政策了 。

**任宁** [1:28:58]
嗯 。

**Rio** [1:28:58]
然后也都告诉了用户这样 。 呃 ， 然后今年的时候我记得对我跟他说嘛 ， 快手啊抖音这些都不能注销 ， 然后呢又引起了一波讨论 ， 那时候好像也是呃怎么说官方看到了 ， 然后说你这个必须要给必须要有这个注销账号的这个入口 。

**任宁** [1:29:19]
但那个也是一个指导意见嘛 ， 就是还没有到立法这个层面上 ，而且就是照照目前中国这个法律的这个执行情况来看 ， 就哪怕立法了 ， 离真到执行到位还是有一个有一个这个落差的我感觉 。

**Rio** [1:29:34]
对 ，但是是就结作为结果来看的话 ， 就是在这个事情之后， 然后就是抖音跟快手就现在都已经有这个注销的入口了 。

**任宁** [1:29:42]
毕竟是那个什么树大招风嘛 ， 对 。

**Rio** [1:29:45]
对 ， 要搞一搞 。 另外还有一个例子我就是想说就是呃就是这可能大家日常用的比较多 ， 就是那个快递的那个信息 。

**任宁** [1:29:54]
嗯 。

**Rio** [1:29:55]
快递它会暴露你几个东西嘛 ， 就是你的住址啊你电话 ，而且都是准的 ，因为它给你送东西给你嘛 ， 你你必须给它真实的有效的 ，不然它联系不到你 。

**任宁** [1:30:04]
嗯 。

**Rio** [1:30:05]
但是就是之前倒卖倒卖这个快递信息这个产业是比较嗯据说是比较发达的 ， 就是你都想不到它到哪种程度了 ， 就是啊它它会去收集你那个丢出去的那个快递那个那个纸盒 ， 上面不是有那个那个那个叫做面单嘛 。

**任宁** [1:30:22]
是的 。

**Rio** [1:30:23]
上面记录你谁谁发给谁那个东西嘛 ， 然后它去一条条去整理这个通行证 ， 就导致现在就是因为我我我们家现在就买了一个这个小型的一个碎纸机对吧 。

**任宁** [1:30:33]
嗯 。

**Rio** [1:30:34]
然后专门就撕那个面单下来 ， 然后就把那个东丢到那个碎纸机里面去碎掉 ， 然后再把那个没有那个面单信息的盒子再丢出去垃圾箱里面去 。

**任宁** [1:30:44]
嗯 。

**Rio** [1:30:44]
啊 ， 这个倒我觉得倒也是有一个进步哈 ，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留意到 ， 就是最近国内比如说像那个很多那个快递面单 ， 它是出了好像应该是出了一个什么标准的一个东西 ， 就是导致就是你可以以前那个面单它是就一个纸直接什么胶一样粘在那个盒子 ， 它是很难撕一撕就一一小一小块一小块的嘛 ， 你很难撕下来完整一张对吧 。

现在比如说你去买一些这种稍微正常一点的那个快递的那个盒子 ， 或者是那个就比如京东吧举个例子 ， 或者是这个或者现不是最近搞什么每日优先 ， 比如你常经常买它送来的那个快递包裹 ，有可能是一个胶带 ，有可能是个纸盒子 ， 它外面那个面单它是做了一两层的 ， 就底层是一层胶 ，是粘在那个盒子上面去 ， 面上那个纸是可以很方便的从

那个那个面单上揭下来的 ， 就有点有点类似以前那种不干胶的那种感觉 。

**任宁** [1:31:33]
嗯 。

**Rio** [1:31:33]
然后那揭下来之后你可以就就很方便 ， 它不会就不会碎掉嘛 ， 就是它一一整块接下来你把那个碎掉处理 ， 然后你再把盒子丢出去 ， 就这块我觉得就还是有比较大的这个这个这个进步的 。

但是就说在这个信息的保护这块 ， 还是就说有一些制度性的问题没有解决 ， 之前应该是去年还是今年上半年的时候是有有谁是说就是快递公司的内鬼 ， 就是就是就是叫什么来着 ， 倒卖倒卖这个快递的这个这个信息 ， 然后好像是被被被判被判刑了 。

就这块就是说当然是从另外一个一个层面去去立去去去定的这个罪啊 ，也也开始有些警示作用吧 ， 对吧 。

**任宁** [1:32:12]
嗯 。

**Rio** [1:32:12]
但是像国内像这个 GDPR 这么全面这么完善 ， 考虑的这么多定义这么清晰的这么一个信息 ， 个人个人信息保护的一个东西 ， 就目前来看还是没有说考虑的很就就做的很完善嘛 ， 就还在这个制定中对吧 。

**任宁** [1:32:29]
对 。

**Rio** [1:32:29]
而且就是你看 GDPR 搞了十几年对吧 ， 中国这个也不知道搞到什么时候 ， 起码到我看这个比如说这里有个这个这个个人信息法 ， 个人信息保护法的一些相关的消息就是说社科院是从 09 年开始去研究这个问题的对吧 ， 那到现在已经已经已经是十快十年了对吧 。

**任宁** [1:32:48]
嗯 。

**Rio** [1:32:49]
也这个到到现在那个个人信息保护法就还没有到这个呃有什么草案的这个阶段都还没有对不对 。

**任宁** [1:32:57]
嗯 。

**Rio** [1:32:58]
这个是一个 ， 然后另外跟我们日常相关的一个个人信息泄露比较多的就是比如说你去比如说你去你去申请一个这种什么这个就是注册公司对吧 ， 你要申请你要留你的这个什么法人法人的那个联系电话对吧 ， 基本上很多地方而且很多小地方啊 ， 就是大城市可能还稍微好一点 ，有些小地方今天他们说就是说你只要一去注册公司 ， 你去工商局注册公司 ， 你

用一个从来没有没有用过的电话号码 ， 第二天马上就有这个什么各种推销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对吧 ， 那很显然就是 。

**任宁** [1:33:30]
这个这个上海也是一样的 。

**Rio** [1:33:31]
上海也是一样是吧 ， 那看来不不可信啊 ， 深圳还好像还好一点 ， 没有没有受到过这种类型的那么那么那么猖獗吧 ， 至少就是 。

**任宁** [1:33:41]
我基本上每天四五个吧 。

**Rio** [1:33:43]
OK， 现在还是吗 ？

**任宁** [1:33:45]
是啊 。

**Rio** [1:33:45]
OK， 就是现在就说导致就是说啊啊就是很明显这个是有这个链条上面是有内鬼的嘛 ， 就是有人干了这件事情对吧 ， 只是说啊现在一个是迫于这个技术也没办法很好的去定位到是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 没法证明这件事情说是它泄露出去的嘛 ， 对吧 。

**任宁** [1:34:02]
是 。

**Rio** [1:34:02]
但只能说要去要要要去钓鱼行动才能钓鱼执法才能够把这个人给抓出来 ，但到底这个这个这个东西是属属于哪个部门管对吧 ，不知道对吧 ， 就是说你说你个人信息被泄露了 ，他现在个人信息我应该是找公安局呢 ， 还是公安局他说这个事情归我管吧 ， 对吧 ，他也他也很他也很纠结 。

**任宁** [1:34:21]
嗯 。

**Rio** [1:34:22]
然后就是说啊这个这样就是过度收集信息的问题 ， 这个我可能就是在政府部门那边填那些个人信息的时候会比较比较比较多一点 ， 比如说现在你去申请一个呃注册一个东西 ， 它会要你呃它会要你填一堆东西 ， 就是你觉得这个东西完全你不需要对吧 ， 比如说你去政府网站里 ， 你明明只是只需要知道我这个人是谁 ，有个身份证 ， 然后验证一下

这个身份证什么本人就可以了对吧 ， 然后要你一边说这个什么啊你你各种啊叫什么来着啊 ， 这个住哪里啊 ， 然后这个收入怎么样啊 ， 对吧 。

**任宁** [1:34:55]
嗯 。

**Rio** [1:34:55]
健康状况怎么样 ， 你其实还不需要这些信息 ， 就过度收集也是一个问题 。 然后 GDPR 里面其实很好的一个一个指导纲领吧 ， 或者说一种一种思路就是说你只你作为一个服务商 ， 那政府这个情况可能有点特殊 ，不应该拿它来举例啊 ， 就作为一个服务商吧 ， 就商家来讲 ， 你只应该去搜集叫做叫做最小可用的信息就可以了 。

**任宁** [1:35:19]
嗯 。

**Rio** [1:35:20]
什么叫最小可用 ， 比如说啊你只需要邮箱的话就不要要我手机号码 ， 你只需要我手机号码就不要我邮箱对吧 。

**任宁** [1:35:28]
嗯 。

**Rio** [1:35:28]
因为你不你只需要跟我有有一个联系途径就可以了 ， 除非我愿意主主动提供给你对吧 。 啊就然后就是说你只需要我的这个这个身份证号码或者是护照号码的时候 ， 你就不要不需要不需要我地址嘛 ， 你又不用给我寄东西对吧 ， 你要我地址干什么 。

就类似这方面的一个诉求 ， 这点我觉得是在这个指导思想我觉得非常好 ， 这个当然是也是在信息安全的里面是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就是最小披露原则嘛 。

**任宁** [1:35:54]
嗯 。

**Rio** [1:35:55]
但是在国内的目前这么一个就是大家觉得只要是数据都是有价值的这么一个大的指导思想的情况下， 大家就能能多就多了对吧 ， 恨不得所有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注册的时候那个所有的框都是全都是都是要必选的对吧 。

**任宁** [1:36:09]
嗯 。

**Rio** [1:36:10]
那现在就说人家可能就只有少数是必选的 ， 好其他都是选填的 ， 然后我愿意填就填 ，不填你也你也拉倒 。

对 ， 就对于这种呢 ， 我之前的一个处理方法就是我填些假的对吧 。

**任宁** [1:36:21]
嗯 。

**Rio** [1:36:21]
比如说你说你问我 ， 你我觉得你不需要我真实姓名的时候我写个我叫张三对吧 。

**任宁** [1:36:26]
嗯 。

**Rio** [1:36:26]
我觉得你不需要我手机号码的时候我就写个 134567 对吧 ， 反正你你只要你不打又好说你打反正也是假的 。

啊 ，有些东西就没办法 ， 你必须要提供给他 ， 真的他才必须要验证嘛 。 所以现在就很多人吐槽这件事情 ， 就说在国内这种就是但凡要办个什么事都要手持身份证拍照验证的这种东西对吧 ， 讲什么信息保护这个事情就就很搞笑了 。

**任宁** [1:36:48]
嗯 。

**Rio** [1:36:49]
啊 ， 这个东西也也会发现就这种东西是大量被流出的 。 所以所以我觉得这方面就说反而是应该有一些啊啊叫什么共识 ， 或者是通过这个不管是立法层面还是说在行业自律层面去做的一些方案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 。

就是说比如说啊有有个事情是之前在就全世界范围都都没有推进 ， 反而在中国 ， 反而在中国做下来的一个事情就是叫做统一登录认证 。

什么意思 ， 就是啊你看现在其实很多国内的应用都做的非常贴心的 ，因为他知道这个注册的时候让你填这个东西其实会会影响他的这个就是他的流失率嘛 。

**任宁** [1:37:31]
嗯 。

**Rio** [1:37:32]
他就是干脆你不用注册了 ， 你直接微信登录就可以了 ， 对吧 。 这什么意思呢 ， 就是说你有微信授权给他的是一个就是他微信申请了一个唯一的 ID 嘛 ， 然后然后微信他也能确保说每个不同的 APP 拿到这个 ID 是不一样的对吧 ，他也不能反向定位你这个人。

但是有发现有一些不好的一些东西 ， 就是你你经常说哎呀我就为了不填手机号对吧 ， 我要选择这个微信那个登录就可以了对吧 ，因为反正我名字也不是真名对吧 ， 你就看到我 ID 无所谓 。

完了之后他又让你绑定手机 。

**任宁** [1:38:04]
对你遇到过吧 。

**Rio** [1:38:06]
嗯 ，是现在基本上好像这这是一个新的规定吧 ， 就每个 APP 好像都是要 。

**任宁** [1:38:11]
对 ， 就是那个实名认证的一个规定嘛 。

**Rio** [1:38:12]
对对对对 。

**任宁** [1:38:13]
所以就这里面我觉得其实是在立法层面应该是可以可以去做的一些事情 ， 就是说呃实名认证可以 ，但你不需要要求每个人都要绑定手机 ，因为你只需要有一个追溯链就可以了嘛 ， 对吧 。

但是因为现在又是因为这个 ， 又是因为大家觉得这个实名认证的这个责任到底在谁的那里的问题 ，因为现在那个国安的要求是说那你运营商就是你这个服务提供商啊 ， 比如说你是这个某某个网站 ， 比如你你是这个知乎对吧 ， 你必须要能够就是这个这个公安部门来找你的时候 ， 你必须要提供这个人的这个真实的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信息 ，但我没

法真的去去验证他就拍手身份证号码验证我也没办法做这件事情嘛 。 那我说那我就用这个手机号码吧 ，因为反正你国家要求运营商通信运营商是必须实名认证手机才可以用嘛 ， 你之前也在清理这个就是没有实名认证的手机号码嘛 。

**Rio** [1:39:03]
是 。

**任宁** [1:39:04]
那我等于是我把这个皮球踢给了这个运营商对吧 ， 或者踢给了银行去去验证这个事情 ， 那这个皮球可不可以踢给微信 ， 踢给这个支付宝 ，因为很多都支持这个支付宝或者微信登录或者微博登录的嘛 ， 对吧 。

**Rio** [1:39:18]
反正只要可追溯就可以了嘛 。

**任宁** [1:39:19]
对 ， 只要可追溯就可以了 ， 那你把其实不要就是说那你不要就是说又要微信认证 ， 又要这个这个手机验证嘛 ， 这样你你不就多了一个就违反了一个最小披露原则嘛 。

**Rio** [1:39:29]
对 ，因为相对来说我觉得腾讯和阿里的这个以他们的这个技术能力我觉得 。

**任宁** [1:39:36]
更可信了 。

**Rio** [1:39:37]
至少他至少他不会被黑嘛 ， 或者被黑的这可能性比较小 。

**任宁** [1:39:40]
也会被黑 ， 只是他们能够被黑 。

**Rio** [1:39:42]
相对来说 。

**任宁** [1:39:43]
首先一个是知道 ， 对 ，而且相对来说他防护的会好一点 ， 然后第二就是被黑的他知道 。

**Rio** [1:39:48]
我记得前两年嘛 ， 就是那个刑法修正案第九条出来的时候 。

**任宁** [1:39:52]
嗯 。

**Rio** [1:39:53]
就是呃应该是上海的黄埔法院吧 ， 我查一下， 就是有两个人他骇客了这个某个电商网站上面的用户信息 ， 然后拿去卖掉了 。

**任宁** [1:40:03]
对 。

**Rio** [1:40:04]
然后最后是一个人被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一年九个月 。

**任宁** [1:40:07]
嗯 。

**Rio** [1:40:08]
罚金 5 万块 ， 另外一个是一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 罚金 2 万块钱 。

**任宁** [1:40:13]
嗯 。

**Rio** [1:40:14]
对 ， 然后这个具体的法律条文是违反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提供个人公民信息情节严重的 ，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并处以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 情节特别严重的 ， 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任宁** [1:40:36]
这个是哪一条刑法的规定呢 ， 这个是 。

**Rio** [1:40:39]
对 ， 刑法修正案 。

**任宁** [1:40:40]
现在刑法就是只是就提了这么一条嘛 ， 就是并不能很好的界定这些行为 。

**Rio** [1:40:46]
对 ， 刑法修正案是个很长的一堆 ， 就是一大堆的这个 。

**任宁** [1:40:50]
对 ，其中有有有有这么一条是管管这个的嘛 。

**Rio** [1:40:53]
这他这准确的说法不叫是第九条了 ， 我说的那个是那个美国那个宪法修正案 ， 我这个宪法修正案是他叫他的这个比较官方的说法 ， 表示方法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括号九这样 。

**任宁** [1:41:09]
嗯嗯 。

**Rio** [1:41:10]
嗯 。

**任宁** [1:41:11]
就第九次修正 。

**Rio** [1:41:12]
对 ， 第九次修正 。

**任宁** [1:41:13]
对 。 就这个就是说这个他就有有一些这个 ，因为上到刑法了就是其实是已经比较严重了嘛 ，GDPR 至少他还没有至少没有到入刑这个层面嘛 ，他只是说在经济上对已经有一些处罚嘛 ， 处处罚 。

**Rio** [1:41:26]
是 。

**任宁** [1:41:26]
对 。

**Rio** [1:41:26]
是 。

**任宁** [1:41:27]
这个我觉得我就有时候我我们又走的挺超前的 ， 对吧 ，但有时候就是觉得有好像又挺落后的 ， 就非常奇怪的这么一个一个一个状态 。

我当时看你说这个就说我就为什么提那个统一认证登录这个事情啊 ， 就是说因为你要你要减少这个最小披露原则 ， 你要你要保持这个最小披露原则的话 ， 你一定就是要要有些人知道 ，有些人不知道嘛 。

**Rio** [1:41:50]
嗯 。

**任宁** [1:41:50]
那就是说你是不是把这个你刚才你讲的你更更相信微信 ， 更相信这个这个支付宝他能够把这个事情做好 ， 一个是他们有更好的这个实力对吧 ， 第二就是说他量更大嘛 ， 如果有人去搞他 ， 那他情节特别严重嘛 ， 对吧 ， 就七年三年以上嘛 ， 对吧 ， 就不是这个一年多的就能解决的事情了嘛 。

**Rio** [1:42:09]
嗯 。

**任宁** [1:42:09]
对吧 ， 那就再再特别严重是不是就还可以追溯一些其他的什么什么数罪并罚的一些事情对吧 。

**Rio** [1:42:15]
没有了 ， 就这两种 。

**任宁** [1:42:16]
对吧 ， 我就说 。

**Rio** [1:42:17]
情节严重和情节特别严重 。

**任宁** [1:42:18]
之类的之类的 ， 就是就以后吧 ， 就是还可以搞一些这种事情 。 那就我我是认可这件事情的 ，但是就是说也也回到刚才之前提到一个事情 ， 就这会导致这个就微信和支付宝变成就是事实上的一个标准嘛 。

**Rio** [1:42:31]
嗯 。

**任宁** [1:42:31]
对吧 ，因为现在已经他已经其实已经是事实上一个标准了对吧 ， 你现在找一个这种主流一点的应用 ，不能用支付宝或者微信登录的反而是少数的对吧 。

**Rio** [1:42:40]
嗯 。

**任宁** [1:42:41]
这个这个又又变成另外一个啊啊就会变成就是国家认可你对吧 ， 来你来做这件事情 。 哈哈哈 ， 就就就是不是有会导致这么一个问题 ，也也变成了就叫做我们讲那个什么 leveling playground， 就就又没有把这个就门槛就是给大家打造的公平公平竞争的一个环境了嘛 。

所以这里面哎呀就是有这种取舍 ， 我觉得是是很难很难去去去做的 。 而且特别是在中国这个环境下面啊 ，因为其实现在真的说说真的啊 ， 就是说不管欧洲也好 ， 还是说这个啊这个这个中国也好 ，其实对呃对那种叫什么就是还没有发生的产业 ， 还没有形成的产业的的算计和保护是很弱的 。GDPR 其实也是一个例子 ， 我觉得 。

### 监管之思

**Rio** [1:43:30]
这个我觉得在哪里都是一样啊 。

**任宁** [1:43:32]
哎吧 ， 就所以就这个就是在 。

**Rio** [1:43:34]
立法院是这个是落后于现实的嘛 。

**任宁** [1:43:37]
那不光落后于现实 ， 就他不他甚至就是说啊 ， 这这个也是当然我也是从那个本托姆森那里就就就他反复在提的一个东西 ， 我非常认同的一个点 ，也借借过来聊一下， 就是说因为因为你做一个这个这个叫做什么 ，不管是一个公共政策也好 ， 还是说这个这个像那个 GDPR 这种立法也好 ， 你作为这个执行的人制定法律的这些 legislator， 你是很难去考虑说还没有成

， 就是这个由于这个这个条例的这个应用 ， 导致以后哪些事情不能产生的 ， 没就没有办法产生的呃潜在的这些损失嘛 ， 你没办法去算这个东西对吧 ， 你不知道你损失了什么 。

这个时候就是你作为一个 ，但是你作为一个政治家 ， 作为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或者说啊可能政治家不太好 ， 就是啊国家领导啊 ， 这种领袖级别 ， 你要考虑就是说这国家长远的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 你是不是要一些这种就现有的这些强这些强这个市场的玩家持续走下去 ， 还是说你要你你你的机会在哪里 ， 你会不会让这个市场错失过很多啊机会 ， 这个这这

就很难对吧 ， 你作为一个正常人， 你怎么判断你你没有得到什么东西呢 ， 特别是在都你你都不知道你没有得到什么东西的情况下， 你是很难知道这件事情的嘛 。

所以所以很多这个些就就就就知道怎么来的 ， 就是自由主义这个学派吧 ， 就是他们可能会反监管啊 ， 反这个啊啊就是反反立法这些一些一些初衷可能就是说因为我就要保证这种萌芽是可能诞生的 ， 我就保证这最小的可行性 ， 最小的这个阻力嘛 。

**Rio** [1:45:19]
嗯嗯 。

**任宁** [1:45:20]
对吧 ，但这个东西其实在我觉得越往后走 ， 就是立法越成熟的一个地方 ， 就就变得非常困难了 。 这也是另外一个一个层面的原因是就是说去说哈 ， 就是为什么欧洲的创业要比美国的创业要难或者更稀缺的一个原因 ， 就是因为他们一个是这个法条很多 ， 然后这个他的这个他的大部分法系的一些这个就是法理逻辑上面的就不一样嘛 ， 对吧 。

**Rio** [1:45:45]
嗯 。

**任宁** [1:45:46]
他要求说我规定什么东西是因为有的逻辑叫什么法不禁止则默认是许可的嘛 ， 对吧 。

**Rio** [1:45:51]
对 。

**任宁** [1:45:51]
但是其实大部分法系里面其实很多有的人在就是这但我们也是外行 ，不能很不是法学法学院的专家 ，不能去很好的说这些 ，但是就说起码在中国就说哪些禁止哪些不可以 ， 就是啊我经常是禁止的 ， 虽然我法条上没有明确写不能干 ，但是你也不能干 。

哈哈哈 ， 这就很干 ， 这种就很难嘛 。 所以这边你就要去权衡就是说这个到底你你因为这些立法这些导致的一些它其实是个负担嘛 ， 它其实是一个 burden 对吧 。

**Rio** [1:46:21]
嗯 。

**任宁** [1:46:21]
这个时候呃就是我们在保护这个更隐私的时候 ，是不是也也不要考虑不要过度保护是牺牲了这个市场未来的一些潜力吧 ， 我觉得 。

**Rio** [1:46:33]
嗯 。

**任宁** [1:46:34]
嗯 。

**Rio** [1:46:34]
但我觉得也许这当中也有一定的这个考虑说 ，因为立法是一方面嘛 ， 对吧 。

**任宁** [1:46:40]
嗯嗯 。

**Rio** [1:46:41]
你之后的执法也是另一方面 ， 那就 。

**任宁** [1:46:44]
就立法可以紧一点 ， 执法可以松一点是吧 。

**Rio** [1:46:46]
或者执就立法可以严谨一点 ， 执法可以灵活一点嘛 ， 对吧 。

**任宁** [1:46:51]
那这个这个就是说变成另外一个不好嘛 ， 就变成中国这个现状嘛 ， 对吧 ， 立法都讲的很清楚对吧 ， 全部都是选择性执法 。

**Rio** [1:46:58]
啊对 ，不是我想说的就是说因为现在说起互联网 ， 那不就是美国和中国嘛 ， 对吧 。

**任宁** [1:47:05]
哈哈哈 。

**Rio** [1:47:06]
我是觉得说欧洲是不是想用这这个事情来 。

**任宁** [1:47:11]
搞事 。

**Rio** [1:47:12]
或多或对 ， 或多或少来 leverage 一下吧 。

**任宁** [1:47:14]
对对对 。

**Rio** [1:47:15]
对吧 ， 否则那就真的那还有他们什么事呢 ， 对吧 ， 还有就完全就是一个怎么说呢 ， 就是一个事实上的一个虚拟的制外法权的这么一个地方 。

**任宁** [1:47:26]
因为欧洲他跟我们情况不太一样 ， 我们至少有两个东西 ， 一个是这个有抢啊 ， 第二个是说有这个这个行政的壁垒嘛 。

**Rio** [1:47:35]
对 。

**任宁** [1:47:36]
欧洲的话他因为要跟要市场经济对吧 ， 你要跟美国做生意 ， 你又不能搞 ，也没有人去搞强这个事情 ， 那在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开放的 ， 那是导致没有说他并没有很多本土的这种 ， 比如社交网络对吧 ， 很少对吧 ， 都是用 Facebook。

呃所以他其实靠这个立法 。

**Rio** [1:47:55]
其实对我就我看到过有一种言论是说就是监管者需要寻找一点存在感 ， 否则就是大家都绕开他们做生意 ， 没他什么事了 。

**任宁** [1:48:04]
没事干了 。

**Rio** [1:48:05]
哈哈哈 。

**任宁** [1:48:07]
所以所以这个对 ， 这也是一个一一种一种一种论调吧 ， 我觉得不不评价他这个对错哈 ， 我觉得他至少代表了一种一种观点 ， 我觉得也是可以采纳的 ， 就是说对吧 ， 那我们国家在这个过程中怎么去学习这件事情 ， 就已经有很多这个这个壁垒的情况下， 你还要不要去搞这个东西 ， 还是说到底对这个市场的影响是怎么样 ， 就我们现在不

是要鼓励这个创意创新 ， 创大众创新 ， 什么万众创业嘛 ， 对吧 。

**Rio** [1:48:34]
嗯 。

**任宁** [1:48:34]
就是这个对吧 ， 那你如果你又搞很多这个啊这个限制的条款的话 ， 那是不是就有背有背于这个这个初衷对吧 ， 所以这里面的这个权衡并不是那么的就一刀切 ， 那么的就非黑即白的 ， 就在中间的这个界限是比较模糊的 ， 中国情况也比较特殊嘛 ， 对吧 。

**Rio** [1:48:55]
对 。 嗯 ，但你说起这个其实呃这个我觉得聊的也差不多了 ，但刚才你不是说到知乎吗 ， 我是想到说这个之前网上也在就说一个事 ， 就其实知乎也做了一件很多网站都会做的事情 ， 就是他一堆用户条款 ， 然后如果你不同意 ， 你就没有办法这个注册 ， 没有办法这个进知乎去看内容 。

**任宁** [1:49:20]
对 。

**Rio** [1:49:21]
啊 ， 然后那他那个用户条款主要就是关于数据收集的 。

**任宁** [1:49:25]
对 ， 还有那个包括数据的权利的一些 。

**Rio** [1:49:28]
对对对对 。

**任宁** [1:49:29]
相关的这些事情嘛 ， 对吧 。

**Rio** [1:49:30]
对 。

**任宁** [1:49:31]
那我觉得这个可能还就至少 make sense， 我能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

**Rio** [1:49:35]
嗯 。

**任宁** [1:49:36]
或者说我觉得知乎他有权来来提出这个要求 ， 对吧 ， 就是我我想要你的数据 ，因为我要靠这个来做生意 ， 我觉得他至少是 entitled 来就提出这个要求 ， 至少是我觉得他这个权利是有的 。

**Rio** [1:49:52]
嗯 。

**任宁** [1:49:53]
但是这个其实让我想到我在前两年的时候 ， 我先把这个邮邮件找出来了 。

**Rio** [1:49:58]
嗯 。

**任宁** [1:49:59]
在前两年的时候收到过一封 Airbnb 发来的系统邮件 。

**Rio** [1:50:03]
啊 ？

**任宁** [1:50:04]
它的标题叫做歧视 ， 中文的标题叫做歧视和归属感 ，他们对您意味着什么 。

**Rio** [1:50:12]
啊 ， 这是讲讲什么事的 ？

**任宁** [1:50:13]
然后里面有一段是说您存您承诺尊重这个社区的所有其他成员 ，不论对方的种族 、 宗教 、 国籍 、 残障状况 、 性别 、 性别认同 、 性取向或年龄 ， 皆不对他们妄加判断 ，也不会怀有偏见 。

**Rio** [1:50:30]
啊 ， 就他是强加他的那个政治理念进来了 。

**任宁** [1:50:33]
对 ， 然后你必须接受 ， 否则你就就只能选择注销 ， 要不走 ， 要么接受要么走 。

**Rio** [1:50:39]
哈哈哈 。

**任宁** [1:50:41]
对 。

**Rio** [1:50:42]
啊 。

**任宁** [1:50:43]
就这个是一个比较过激的一个做法 。

**Rio** [1:50:45]
就你觉得这作为一个对吧 ， 一家公司你有权利 ， 就我觉得他 。

**任宁** [1:50:51]
我讲什么道德观啊 。

**Rio** [1:50:53]
但就是为什么不认同你的观点的人就不能通过 Airbnb 去出租房子或者去订房子 。

**任宁** [1:51:00]
他那个其实有一个问题是这样 ，他之前也是发生过很多事情的 ， 就是才导致有这么一个逻辑嘛 ， 就是哎 ，其实不光 。

**Rio** [1:51:08]
我觉得你你你可以去要求你的员工这么做 ， 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 。

**任宁** [1:51:12]
啊啊 。

**Rio** [1:51:12]
对吧 。

**任宁** [1:51:13]
对 。

**Rio** [1:51:13]
然后出现这些事情了 ， 你要去做处理 ， 我觉得也是 OK 的 。

**任宁** [1:51:17]
对 。

**Rio** [1:51:17]
但是就是那你首先他不是一个说 ， 比方说我随便说啊 ，他可以如果你觉得自己没办法做到 。

**任宁** [1:51:27]
嗯 。

**Rio** [1:51:28]
那你可以在这个房东或者这个房客身上贴个标签 ， 对吧 。

**任宁** [1:51:32]
嗯 。

**Rio** [1:51:32]
这个人对了 ， 这个对这个条款说我做不到 。

**任宁** [1:51:35]
嗯嗯 。

**Rio** [1:51:36]
那别人可以来 。

**任宁** [1:51:37]
不认可我们的价值观 ，但是还是想用的 。

**Rio** [1:51:39]
啊 ， 对 ， 你你可以选择说要租或者不租 ， 那万一两个人都不认可的 ，他们也是能够说得上话的 ， 对吧 。

**任宁** [1:51:45]
哈哈哈 。

**Rio** [1:51:49]
那我们经常会出现说对吧 ， 两个地域的人在一起一起去就踩另第三个地域的人， 对吧 ， 这种情况也是有的嘛 ，也是个共同的话题了 ， 对吧 ， 好像中国人和日本人在一起就是对吧 ， 这个鄙视韩国人类似这种吧 ， 我随便说哈 。

但你要说这个对吧 ， 不同意你这个条款 ，不认同你这个价值观 ， 然后就不能用 ， 我觉得这事是有点过头了 。

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 反正当时我看到这个我觉得还挺搞笑的 。 那我们这期先聊到这里吧 。

**任宁** [1:52:20]
好的 。 感谢收听 《 提琴爱怀旧 》。 如果你对我们的节目有任何意见或者是反馈 ， 请给我们来信 ， 我们的邮箱地址是 yau@pertro.xyz。you@pertro.xyz。

### 结语

**任宁** [1:52:39]
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

**Rio** [1:52:41]
嗯 ， 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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