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0:00
一切未来终将成为过去 。 各位好 ， 欢迎收听 《 提前怀旧 》， 我是任宁 。
我是 Rao。 呃 ， 上期节目我们在因为这个 《WIRED》 连线杂志的 25 周年回顾 ， 我们选了几篇文章再聊 ， 然后结尾的时候我们提到了 " 乐观 " 这个字眼 。
这期我们接着这个话题往下展开 。
对 。 那么作为我们这个讨论的一个基础 ， 或者说一个引发讨论的这么一个东西 、 一个影子呢 ， 我打算来说一篇文章 。
这篇文章的作者是 Louis Rossetto，他是 《WIRED》 的一个创始人吧 ， 创刊人。 他也当主编 ， 就当了很久 ， 到 98 年之前他都是主编 。
那这篇文章的标题呢 ， 叫做 "Beyond the Digital Revolution: The Need for Militant Optimism"。 翻译过来就是说 ， 数字革命之后，
激进乐观主义是必需的 。 因为大家都或多或少地会觉得说 ， 创业者 、 投资人， 或者说这一波所谓技术主义者吧 ， 大家都是比较乐观的 ， 甚至有的时候会盲目乐观 。
就是当初在做 《WIRED》 的时候 ，Rossetto 就被人指责说太盲目乐观了 。 然后他呢 ，是把这个当成是一个荣誉徽章的 。
因为他说 ，他觉得从当时来看 ， 数字革命就在重塑一切嘛 。 那么今年是刚才说的 《WIRED》 的 18 年， 去年是 《WIRED》 的 25 周年嘛 。
那么 25 周年过去了 ， 然后他就发现 ， 包括我觉得我们大家自己可能也会有这种感觉吧 ， 就是大家的乐观情绪慢慢地下去了 。
可能从 14、15 年那个时候 ， 可能更早一点点吧 ， 就是基本上是你们在开始在做 ，在当时在做 IT 功能的那个时候 ， 我觉得那个时候可能是一个乐观情绪的一个最顶峰 。
时不时地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新东西出来 ， 对吧 ？ 今天是什么 Oculus Rift， 明天是什么 AR， 对吧 ？ 微软又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出来 ， 然后之后又是比特币又出来了 ， 等等等等各种各样的 。
但是现在我觉得 ， 然后再加上共享经济 ， 又有 Uber， 又有什么 ， 那一波是觉得说 ， 各种各样新的所谓的风口 ， 或者说成长的趋势 ， 所谓的从全社会甚至全世界来看的增长的热点 ， 是一个接一个 ， 目不暇接 。
大家觉得说 ， 我简直是遍地是黄金 ， 对吧 ？ 然后你几乎做什么事情都能够 —— 对 ， 你做什么事情 ， 就大家那时候说 ， 我们要追求的所谓的 Hockey Stick， 对吧 ？
我们要追求所谓的指数式增长 。 你一年增长个 20%、30% 根本就不值一提 ， 对吧 ？ 你一年能涨个 10 倍 、5 倍 ， 我觉得才像话 。
对 ， 就产生了风投这个行业的高峰嘛 。
对 。 但是呢 ， 到了现在这个点 ， 我觉得大家可能都会觉得说 ， 这样的乐观情绪可能已经不再是合理的了 。
但是在这篇文章里面 ，Rossetto 就说 ， 的确是当初的这种乐观情绪不再合理了 ， 我们现在需要更加激进的乐观主义 。
强刺激 。
对 。 那他的这个逻辑其实有点像是我们之前 ， 我记得在节目里聊过吧 ， 就所谓的 " 矫枉必受过正 "。
因为他觉得说 ， 现在我们很大的这些所谓的悲观情绪也好 ， 我们现在对这个局势的判断也好 ，其实很大程度上是来源于政治的 。
然后政治很大程度上呢 ， 又是一个怎么说 ， 用他的话说 ， 是一种情感的外在表达形式 。
这怎么解释 ？
很多时候不是因为它真的有问题 ，而是因为你的没有信心 ， 或者你的害怕 。 也就是可能世界并没有那么糟 ，但是由于出了一些事情 ， 所以说 ——
所以说很糟糕 ， 你也想起他也很糟糕了 。
对 。 或者说可能出了一件特别糟糕的事情 ， 比方说可能发生一件 911 这个事 ， 大家都觉得说 ， 全世界都在跟美国为敌 ， 觉得阿富汗就是个邪恶的国家 ， 对吧 ？
这就是一种其实非常感性的一种认知嘛 。 但这种认知其实就外在表现成为美国的种种的对外政策 。其实对于中国也是一样的 ， 对吧 ？
那你说中国真的现在对于造成跟美国来说造成如此重大的威胁了吗 ？ 我觉得也没有 ， 对吧 ？ 那或多或少都是有一点 overreact 的 。
那为什么它会 overreact？ 也是因为政治是你情感的一种表达 ， 就是你不能把政治看成是一种对于就好像是说 ， 你一个化学实验 ， 你滴进去什么东西 ， 它就出来什么 ， 那种一种非常客观 、 非常冷静 、 非常理性的一个非常笃定的一个结果 。
政治很多时候是对于现实的一个带有偏见 、 带有扭曲的一个结果 。
这个我觉得可能就是在讲到悲观乐观的这个事情 ， 还是可能梳理一下这个宏观背景 ， 我觉得还是这个 context 还是挺重要的 。
基本上我觉得在
宏观背景5:25
这个乐观情绪跟全球化也好 ， 跟技术革命 ， 就是新兴技术革命 ， 它是有一个直接相关的关系的吧 。
基本上你可以看到 ，在 90 年代开始到维持了差不多 20 年时间的这么一个突飞猛进 ， 对吧 ？ 在新兴技术领域带来的 ， 包括我们有互联网 ， 然后有移动互联网 、 通讯技术 ， 各种各样的材料 ， 包括
当然还有更底层的一些 ， 像什么就是做芯片的那些技术 ， 它都是在超前地提供给你一些 potential，也可能性 。 但是呢 ，在那个时候我们并没有很好地利用到这些可能性去满足大家的产品 。
就是技术的进步 ， 它是一种跳跃式的 ， 它不是一个说我们按小步 ， 小步快跑 ， 每年都增长个百分之二三十 ， 哦不 ， 百分之十五的这样的一个东西 。
它可能是隔一个一二十年、 二三十年， 或者是更长一段时间 ， 三五十年， 它有这种跳跃式的一个跨这种过程嘛 。
我们第一次公元革命 ， 第二次公元革命 ， 到新兴技术革命 ， 对吧 ？ 但是说新兴技术革命这波之后， 它给我们留下了很多所谓的这种红利 ， 对吧 ？
就是你有这些钱 ， 你有这些技术 potential 了 ，但是你的整个市场 、 整个消费 、 整个社会的生活的方式 。 那个由于惯性的原因还停留在之前 ， 然后你发现 ， 突然你有人开始逐渐意识到自己有一些技术红利可以挖掘之后， 你会感觉有一种爆发式的那种增长 。
那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可能 2000 年的 Dot-com 那个泡泡 ， 对吧 ？ 大家觉得这个混乱还可以干那么多事情 ， 虽然都没有做成 ，但是你现在回过头来看 ，2000 年没做成 ， 那可能是因为早成为劣势了 。
但是 2000 年 Dot-com 的那些东西 ，在现在都几乎无一例外地能找到成功的 ，而且成为所谓的改变社会生活 、 改变我生活方式的典型代表 ， 对吧 ？
什么 Amazon， 网上卖什么猫粮狗粮 ， 这些常见例子大家都知道了 ， 对吧 ？ 所以这个东西可能就是一个大的宏观的背景吧 ， 我觉得 。
那我们再看就现在所谓的这种普遍性的悲观情绪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 我觉得应该是从 15 年年末开始的 ， 就是 15 年那前后吧 。
我再补充一个你刚才说的这个宏观背景 。 就是说在 Dot-com 泡沫破裂之前 ， 就是所谓的互联网这一波 ，不是移动互联网 ， 就互联网这一波刚起来的时候 ， 那其实它是遭受了很多的反对的 ， 或者说遭受了很多就当时那些既得利益者的一些阻挠的 ， 受到一些很多阻力的 ， 对吧 ？
然后在当时他们那些阻力很有可能就是其实是下意识的 ，因为他会觉得说这个东西跟我想的不一样 ， 对吧 ？
那么针对这种下意识的反对 ， 然后就那个时候的 WIRED 那群人就发展出了另外一 ， 或者说所谓的技术福音传播者 ，他们或者说笃信技术的人 ，他们发展出了针对这个下意识的反对的一个下意识的反对 ， 就是说改变是好的 ， 对吧 ？
都说要改变世界嘛 。 那我们理性来想的话 ， 当然知道说改变 ， 那你是 for the good 还是 for the bad， 对吧 ？
改变本身是个中性词 ， 你可以往好里改 ，也可以往坏里改 。 改变本身你不能说它是好的还是坏的 。
但是由于它需要去 ， 就所谓的矫枉必须过正嘛 ， 它要面对那个下意识的反应 ， 反对说我不想改变 ， 那么它就提出来一个说改变是好的 ， 对吧 ？
它就说我需要 ， 我要来颠覆 ， 我要来改变这些现有的这些东西 。 但是后来互联网泡沫破灭了 ， 然后后来再什么 911， 然后后来再各种各样的这些乱七八糟东西 ， 就是 Rossetto 在里面提出了一个比喻 。他说我们的这个社会 ，他说所谓的我们是指的是美国了 。他说我们相当于是动物园里面的猴子 。他发现笼子门打开了 ， 然后也看到了周围的人 ，但是然后呢
，他就把它这个笼子门关闭 ， 把笼子门关上， 然后回到安全的这个笼子里面去 ， 对吧 ？ 那这是猴子 ，但是人的话 ， 我们就说我们发现这个事情好像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好 ， 对吧 ？
你说滴滴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 本来觉得说滴滴一出现 ， 可能带来非常非常重要的重大的一些改变 ， 我们这个世界变得无比美好 ，他后来发现说其实不是这样的 ， 对吧 ？
它可能产生一些非常恶性的案件 ， 然后说那好吧 ， 那我就不用了 ， 又回去了 。 我觉得这是这么一种可能之前有点 overpromise， 或者说之前的那个怎么说 ， 大家对它的这些增长也有点 overreact， 过度反应了 。
它可能没有到达那么好的一个地步 ， 然后发现说如果你做不到 100 分 ， 那我觉得你可能会不及格吧 ， 这种感觉 。
就是又矫枉过正了 。
对 。
对 ， 就这个是一个大的背景 ， 我觉得 。 但是我觉得可能还是接着刚才讲那个宏观的 ， 就是转变在哪个地方出现的 ， 我觉得可能就是 15 年前后吧 ， 这个时间点 。
因为 ——
你说的是中国是吗 ？
不光是中国 ， 就是全球范围来看吧 ，也就是那个时间 。 因为那个时候其实因为中美两国之间的这个情况 ，其实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后面这个东西 ， 或者说它是一个标志性事件 ， 它是一个 consequence， 对吧 ？
它是个结果 。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 就是全球化大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好 ， 对吧 ？ 好像你们把钱赚走之后， 我们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 对吧 ？
好像分布确实不是很均匀 ， 对吧 ？ 虽然说这个饼是做大了 ，但是我自己并没有吃到多少呀 。 那看来大家又开始往回退 ， 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
支持这个浪潮了 。 那从技术这个角度来看呢 ， 我们也看到就是所谓的红利 ，也就是天天在讲的红利吃得差不多了 ， 没有新增了 ， 对不对 ？
那能接入的这个互联网人已经接入了 ， 对吧 ？ 这个芯片的制程再往下走 ，也会整个硅基的工艺也会遇到了瓶颈了 ， 对吧 ？
那好像也没有太多可以挖掘的空间了 。 那所以大家觉得 ， 那既然不会高速的增长了 ， 既然没有新的机遇了 ， 那无非就是看现在怎么去分这个饼嘛 。
那会出现就是抢夺的问题 。
对 。 那这里其实我觉得就是一个问题 ， 就在于说我们如何去定义增长 ， 对吧 ？ 如果说你觉得像之前那样一年增长 10 倍才够得上增长 ， 对啊 ， 那我觉得那的确是现在这样的机会是不多了 。
是的 。
5G的期望12:07
那包括说每个人都在说的 5G 什么的 ， 扯开去说一个 ， 我倒觉得说 ， 我其实并不是太看好 5G 会带来怎么样爆发式的增长 。
为什么 ？
给我有一种就像我们以前来聊 VR 的那种感觉 ， 就是所谓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
没有应用场景 。
因为对 ，5G 我觉得目前唯一比较靠谱 ， 可能大家会为此而付比较多的钱的场景是说所谓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
云计算 。 就是说我可能在自己的移动终端上面 ， 我只要配备比较少的硬件就可以了 ， 绝大多数我都是通过实时的远程的这些计算提供给我的 ， 对吧 ？
就比方说我这个手机可能性能不怎么样 ， 那我只要连线到某一个远程的一个计算终端那里去 ， 那我就可以这个手机从 60 分 ， 我可以把它一下子拔高到 110 分 。
我可以非常快 ， 我可能甚至手机我就是一个壳 ， 就是一个屏幕 ， 对吧 ？ 所有的那些储存 、 运算我都在远程解决 。
但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嘛 ， 对吧 ？ 那你就别说对于基站要求更高的 5G 了 ， 就算现在的 4G 我们也做不到说你看 iCloud 的鸟样子 ， 照片基本上没有一次是我想要的时候它就可以下载下来 。
受害者 。
是 ， 无论是说像之前还是说后来服务器移到云上贵州之后， 我觉得 iCloud 始终在我这里是属于一个不得不去接受的一个笑话 。
那这个打岔了 。
能不能下载下来是要看运气 。 对 ， 然后我觉得 5G 现在有一点是 ， 就所谓我们以前不是有这种笑话吗 ？
说 。 这两个农民之间在聊天说 ， 你说皇上的扁担是不是黄金做的 ？
皇帝挑非用金扁担 。
对 ， 你会想象是那种怎么说呢 ？ 就是基于目前的思路来想说做一点小小的改良 ， 对吧 ？ 我们现在看视频 ， 你说你可以以后可以各到各处无休无止的 ， 对吧 ？
不用各种 loading 的去看视频 。 但我觉得现在你说我们还需要去看更多的视频吗 ？ 我们还需要现在我觉得 4G 已经其实把这个需求满足得差不多了 。
我明白你意思 。5G 问题比较复杂 ， 这个我们之后单独找一期节目来讲 。 这里我就提一个观点吧 ，也不是观点 ， 一个思考 。
就听众朋友大家可以听完之后也可以回去思考 ， 我们下次聊的时候再展开 。 然后你就把这个话题给插回去 。
就是有一些东西呢 ， 就是
你只要有了 ， 总会有它的用处的 。 就是说虽然你觉得它只是一个可能在某一个维度上线性的一个增长 ，但是到了一定的量级之后， 它一定会产生质的飞跃 。
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 就我们讲就像出行吧 。 我们以前说你要走路 ， 对吧 ？ 你可以走个一天 20 公里 ， 正常人可能比较勉强没问题 ， 对吧 ？
但你要骑个自行车呢 ， 你可能就能骑个一两百 ， 如果你稍微再练一下 。 那你有汽车你就又不一样了 。
或者我们发明了飞机 ， 对吧 ？ 你现在基本上在只要就钱不是问题的情况下， 全球任意两点之间你是可以 24 小时达到的嘛 。
基本上这么一个状态 ， 对吧 ？ 那你说有没有就更快 ， 后面有没有用呢 ？ 我觉得显然是有用的嘛 。 就是它毕竟改变了我们很多生活方式 ， 对吧 ？
以前你不可能想象的一些这种生存方式 ， 一种业态 ， 甚至一种职业它是不存在的 。 比如说现在很多人所谓的天天打飞机的人， 对吧 ？
今天上午在北京 ， 下午在上海 ， 然后晚上又去了另外一个什么地方 。 这个在运输技术没有出现这种革命性的提高之前 ， 它是不可能做到的 ，也就不可能诞生以这个人以及相关的这种生活方式 、 生活习惯 。
那这个是就是我们叫做移动原子的这些人， 这个技术的发展 ， 特别是交通技术 。 那通讯技术 ， 刚才我们讲的 3G、4G、5G， 这个其实是移动比特的一个传输技术 。
那你回过头去看 ， 我们在 2G 时代 ， 我们会想象到会有就是在这个什么视频直播 、 看妹子 、 吃香蕉这种需求存在吗 ？
你想象不出来 ， 对不对 ？ 因为你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需求 。 你只是因为有了这个过于 abundant 的带宽之后， 它就我们找点什么来用吧 。
就是总会有些需求是很奇怪 ， 你很难预期得到的 。 但是说如果那个技术设施没有出现 ， 你是不可能去考虑得到它的嘛 。
所以我对通信技术的发展 ， 我觉得是只要是快的 ， 只要是更便宜的 ， 就是延迟更低的 ， 它肯定都是好的 。
至于怎么用 ，以后再说 ， 对吧 ？
是 。 那你这个当然是一种比较乐观的一种想法 。 就我不是说 5G 是个没有用的东西 ， 它用当然是有的 ，而是我觉得它不是一个救世主 。
因为我觉得现在很多人都觉得说 ， 对吧 ？ 就所谓的下一个增长点是什么 ？ 那就延毕称 5G 嘛 。
5G。
对吧 ？ 延毕称区块链嘛 。
对对对 。
可能早些时候 ， 对吧 ？ 但是我觉得说 5G 它不能够担任一个救世主的角色 。 就它不能说成为怎么说呢 ？ 让类似好像移动互联网的一波 ， 从可能 08 年到 18 年， 这 10 年， 这是移动互联网的 10 年嘛 。
那你说这之后的这个 5 年、10 年， 我觉得 5G 这个技术它是撑不起来说自己成为一个像移动互联网这样一个革命性的存在的 。
对 ， 我明白你的意思 。 它毕竟是一个管道嘛 。 就是你不会为了管道非常兴奋 ， 对吧 ？ 你说现在还有人为高速公路感到兴奋嘛 。
可能高铁还能再持续个比如说 5 到 10 年， 大家觉得高铁好快 ， 对吧 ？ 我现在经常看到现在什么深圳到香港不是修了个新的高铁吗 ？15 分钟就可以到了 。
以前还得可能至少得最快也得 40 分钟吧 。 那现在就觉得确实很方便 ， 对吧 ？ 可能我们再感叹个两三年， 然后就习以为常了 。
就这样了 。 但是不能因此就忽略它对社会的改变吧 ， 我觉得 。
那当然了 。 当然我不是说它毫无改变 ， 对吧 ？ 能够更快更好 ， 当然是好的 。 但是我觉得它带来的改变 。
就没有那么 high。
我觉得甚至对 ， 就是从 4G 到 5G 带来的改变 ， 我觉得可能还没有从 3G 到 4G 来的大 。
有可能 ， 很有可能是这样 。
造成的冲击 。
对 。
所以就是我们已经经历过 。
就是之前是能与不能 ， 现在是好与不好嘛 。
对 。
其实说到这个 ， 刚才也提到就是为什么就是 ，但是你刚才你说那里有一点我觉得还是值得商榷的 ， 就是到底 5G 是不是个令人值得兴奋的事情 。
我觉得还是要看人。 你说对于华为来讲 ，他觉得是不是 5G 是个值得激动的事情 ， 那肯定觉得是嘛 ， 对吧 ？
他整个公司都要靠着这个 ， 靠着这个度过下一个十年 。
但是你看他的这个 ，是啊 ，但是他的这个兴奋是说 ， 就是很多人都就是这个逻辑链条是这样子的 。 从 4G 升到 5G 能够给很多人带来特别重大的一些好处 ， 对吧 ？
也能够有非常强的社会价值 。 那么然后在这个基础上面 ， 然后华为能够帮你来通过布基站 ， 对吧 ？
等等各种各样的这个怎么说呢 ？ 通信工程方面的这些设备 ， 这些工作能够给你实现这个好处 。 那么所以我在这个社会价值 ， 比如说如果它有 100 分的话 ， 那我们可能可以收割到 70 到 80 分的商业价值 。
但是如果说社会价值没有那么大呢 ？ 这就是我说的这个一开始说的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问题 ， 对吧 ？
那如果它没有那么大 ， 那么它在这上面能够收割到的商业价值显然是也会随之而缩小 。
你总的盘子小了吧 。
对 。 那么如果说社会价值小 ， 商业价值比较大 ， 那么这里面肯定会有一个问题 ， 对吧 ？ 这里面有一些外面的一些因素在里面起作用了 。
那无论是说中美之间的一些政治角力 ， 还是怎么样 ， 类似这种东西 。 那这个东西显然是我觉得对于华为来说 ， 可能怎么说呢 ？
算是一杯不得不喝下去的一杯 ， 如果是毒酒的话也得喝吧 ， 这种感觉 。 然后说起 5G，其实就是我刚才扯开去的一个话题 。在这篇文章里面 ，Rossetto 他都没有来说到 5G 的这个事 。
对 ，他觉得目前令他比较乐观的有几个方面了 。 第一个是说生物技术方面的 ， 就是所谓的治愈疾病 、 改善 、 延长生命 ， 还有一个是能源 。
五大领域20:38
那从核能 、 太阳能再到所谓的液盐气 ， 对吧 ？ 各种各样的我们自己有能源的革命 ， 然后还有个区块链 ， 还有一个太空 ， 然后再还有一个叫它叫所谓的增强智能 。
不是说他说不是人工智能 ，而是增强智能 ， 就是所谓的 Dog Anglebot 在设想的 ， 就是我们跟计算机之间这个关系 ，他说 AI 不会取代人类 ， 它能够使我们成为更好的一个人类 。
类似这样的思路在另外的一篇文章里面也提到了 。 那篇文章的标题叫做 《Don't Worry! The Future is Going to be Fine》。 然后他就找了 Sam Altman， 我们知道是 OpenAI 的一个联席主席嘛 。
然后他说他对于 AI 的所谓道德上面的压力 ，他是表示比较乐观的 。他觉得 AI 本身没有什么道德上的压力 ，但是使用 AI 的人可能会有 。
不是 AI 的问题 ，是人的问题嘛 。
对 。 那么他也说你没有办法去阻止未来嘛 。 但是
我们能够做的是说一方面继续探讨 ， 然后另一方面呢 ，他也觉得目前的发展的方向 ， 目前这个趋势 ，他觉得问题不大 。
总之来说是这样子 。
对 ， 一切都还很乐观 。
对 。 那么 Rossetto 这篇文章最后他就说 ，他说如果我们想要为我们的后代 ， 我们的子孙去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 那么有一个像类似像一个悖论一样的东西 ， 就是我们要去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 那么我们就需要相信未来会更好 。
对 ，不然以前就放弃了嘛 。
对 ， 就是所谓的悲观者往往正确 ，但是乐观者才能成功嘛 。
是 。
就除非你相信未来会更好 ， 否则你不会去改善自己 ， 承担责任 ， 对吧 ？ 然后去努力去实现这个目标 。
对 ， 这跟投资也是一样的 。 就是长期来看 ，在股市里面赚到钱的是乐观派嘛 ，因为悲观派都离场了 。
是的 。 然后他就说今天的乐观 ，他觉得不仅仅是合理的 ，而且更加是一种生存策略 。 我们哪怕你今天逼着自己乐观 ，也应该乐观 。
强打鸡血22:46
所以他就说我们要寻求一种激进乐观主义 。
就是强行打鸡血 。
是的 。 就哪怕你知道它是鸡血 ， 你也得打进去 。
对 。 那其实我觉得还是既然刚才说了宏观的框架嘛 ， 就是我们还是探讨就是说它鸡血的叫怎么来的 ？
合理性怎么样 ？ 到底行不行 ？ 对吧 ？ 这个是一个需要仔细去考虑的问题 。 因为如果说我们强行给自己打鸡血 ， 然后你到现实中面又去碰了一个壁 ， 你怎么办 ？
你始终是要面对这种内心的认知和客观现实的矛盾的嘛 ， 对吧 ？ 那很有可能就是说 。
我觉得这个不是问题 。 这不是问题 。 那以前创业那么多人都 ， 对吧 ？ 心中满是鸡血 ， 那你在现实当中会不停碰到问题 。
不是 ， 我觉得是这个意思 。
那只要鸡血的量足够多 ， 这个还行 。
比如说他提到一个这个 ， 我们讲一个刚才讲的 5G， 我们就提个 VR 吧 ， 对吧 ？ 就是 VR 能不能成 ， 我们乐观相信它能成 ， 对吧 ？
能够带来一些就是真的像电影里面 ， 像什么 《 少数派报告 》 那种比较帅气的体验 。 就假设真的能够实现 Magic Leap， 它在宣传视频里面 ， 现在知道它有些是渲染出来的 ， 就是给我们承诺的那些东西 ，是不是也挺好的 ？
我觉得也挺好的 ， 对不对 ？ 至少看起来帅气嘛 。 那这是乐观心态没有问题 。 你要找人去做 ， 那比如说作为投资的角度 ， 你可以投这个方向没有问题 。
但是你会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现实就是 ， 芯片到底做不出来 ， 功耗上不去 ， 功耗下不来 ， 就是续航时间上不去 ， 或者是什么那些什么需要的计算量太大 ， 实现不了 。
就是你还是要面临这个问题的嘛 。 就所以我觉得乐观的态度是没有问题 ， 这个是我是百分之百支持的 。
虽然说现在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 贸易的 、 政治的 、 全球化遇到的阻力 ， 对吧 ？ 那这些都是人为的因素嘛 。
我觉得总是可以解决的 。 但有一些这种叫技术瓶颈 ，因为刚才讲了嘛 ， 最开始讲的叫技术 ， 它不是一个线性增长的 ， 它是一个跳跃式增长的 。
现在我们明显就处于上一个跳跃的尾声 ， 对不对 ？ 比如说讲芯片技术叫硅基的这一套逻辑 ， 我们基本上可能在目前来看也已经快逼近所谓的理论极限了嘛 。
从物理的角度来分析 ， 那怎么办 ， 对吧 ？ 那你说我盲目乐观 ， 我就相信 5 年之后 VR 的 Magic Leap 一定能做得出来 ， 那不现实嘛 。
那你要考虑就是说如果做不到 ， 那怎么办 ？
是 。 那很大程度上是说你说 Magic Leap 它现在芯片做不出来 ，但是这件事情是不是白做了呢 ？ 我觉得也不是 。
现在的芯片技术可能已经没有办法满足我的需求 。 话又说回来了 ， 如果说有一个新的芯片技术能够达到它的要求的话 ， 如果一旦这个东西做出来 ， 这个瓶颈突破了的话 ， 那我觉得 Magic Leap 很有可能就因为它当初的乐观 ，因为它的坚持 ， 一举成为行业老大 。
但也有可能那个时候它已经死了 。
是 。
所以就是说 。
但 。
所以这个例子里面 ， 我想就是这个 VR 可能太新了 ， 可能还不是太适合例子 。 我们还是说回 AI 吧 ， 就是人工智能这个事情 ， 这个其实是个非常好的去印证这个点的一个例子 。AI 这个事情其实我们现在我们理解的 AI 在是基于所谓现在所谓大数据的一些这种矩阵计算的一个基础 。
这个东西其实理论框架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有人做出来了 。 只是那个时候没有办法去实现那么大规模 、 那么高效率的计算嘛 ， 对吧 ？
比如说我们回过头去看 60 年代 ， 这些框架基本上概念都我们讲概念的已经出现了 。80 年代可能理论的那些就数学层面的逻辑都已经比较成熟了 ， 对吧 ？
线性代数的一些东西 ， 包括什么矩阵运算那些东西 ， 早都已经很成熟了 。 而且 80 年代确实也有过一波所谓 AI 的高潮嘛 。
那个时候包括我们现在已经绝迹的一些什么工具 ， 可能什么 Lisp 语言 ，Symbolics 那些公司 ， 好像是就基于这套逻辑的都还是一个高峰期 ，有点像现在 。
比如说现在找那些应用场景嘛 ， 那个时候它因为计算能力不够 ， 还找不到什么特别的应用场景 。
那它为什么到现在又成了呢 ？ 就是因为说发现你有这么多 GPU 之后， 你可以在可以接受的功耗内 ， 可以接受的成本内完成那么大的数据量 ， 然后你才可以提供所谓的看起来还有点用的这么一个 AI 的系统嘛 。
那我担心 ， 那你回过头去看 ， 这个还是整个 AI 起来还是依赖于像计算技术 ， 从硅基计算技术到从 80 年代到现在这么三四十年的时间内的一个突飞猛进嘛 。
因为理论极限没有逼近嘛 ， 所以你总是可以每年以比较大的一个速度在增长 。 所以但是它的整个理论框架或者物理的框架是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定下来的 。
那现在的问题是说呢 ， 你很难对于现在的人来讲 ， 你说人的寿命也就可能就我们按 100 年来算已经很了不得了 ，但你实际可能就能够参与社会的实现文章 50 年算好不好 ？
就折算一下， 你等不到 50 年后去做那些决策了 ， 这个时候你怎么办呢 ？
我觉得你觉得这个例子可能有点太细了 。 因为乐观也好 ， 悲观也好 ， 它是一个主观的一种心态 ， 一种态度嘛 ， 对吧 ？
但是你刚才说的无论是说技术瓶颈也好 ， 你说人类的寿命它能不能等到下一个技术的突破也好 ， 我觉得这个是一个所谓的客观限制 。
对 。
对吧 ？ 我再怎么乐观 ， 我也不可能说期望一个突破物理极限的 ， 或者说突破物理法则的一个事情 ， 对吧 ？
那这个不叫乐观 ， 这个叫愚蠢 ， 我觉得 。
对 。 所以就是这个其实界限还是要去 balance 好的 。
乐观的边界28:40
对 。
因为刚才提到的几个问题 ， 我觉得其实都跟这个事情或多或少有一定的关系 。 因为如果说你老是在现实中碰到这种叫什么硬约束吧 ， 对吧 ？
那我觉得你这个很难就是维持起你乐观的状态 。 就是乐观这个东西其实它是除了你跟认知的角度有关系之外， 我觉得还是跟你现在就是参与实际操作的过程中， 你会必须得到一些所谓的正向的反馈嘛 ， 你才能维持这个状态 ， 对吧 ？
你得有 feedback loop。
没错没错 。 但是我觉得乐观不一定代表一根筋说我一定就一条路走到黑 ， 对吧 ？ 乐观不一定代表说就是怎么说呢 ？
就好像如果我们打篮球的话 ， 那所谓的乐观就是你有信心 ， 你觉得自己能投进 ， 对吧 ？ 你不停地投 。
但是不是说我必须在这个点上连续投进几个特别轴的那种才叫乐观 ， 我觉得也不是的 。 只不过是我有信心能够打败对方 ， 那至于怎么投 ， 怎么去进攻 ， 怎么样来防守 ， 那这是非常灵活的一个事情 ， 对吧 ？
你看从 18 年到 19 年到现在 ，有很多身边的朋友也好 ， 听到的消息也好 ， 都想要去转型 ， 对吧 ？
那他没说我就怎么说呢 ？ 我就自杀了 ， 对吧 ？ 极端的例子 。 我觉得这个世界不会好了 。 那我觉得转型其实也是一种 ， 如果说他要去寻找新的机会 ， 对吧 ？
那这个也是一种乐观嘛 ， 对吧 ？
对 。
习得乐观30:04
虽然说现在的情形不太好 ， 那我觉得机会总是存在的 。 而且我觉得其实乐观 ， 就我有一种感觉 ， 乐观是不是一种可以后天习得的一种能力 ？
我觉得是吧 ， 这个是一个社会性的属性 ， 我觉得应该 。 但我们现在不知道从脑科学的角度来讲 ， 照着悲观的人乐观的人 ，他的比如说脑的什么垂体分泌有没有什么不同 ， 这个不知道 ， 没有研究过 。
但是从道理上来讲 ， 应该是可以通过后天去 condition 的一个事情 ， 我觉得 。
对 。 所以我就觉得说情况应该是情况越不好 ， 我觉得应该大家越应该去学着乐观 ， 如果你本身不是一个乐观的人的话 ， 对吧 ？
就是如果说那首先如果我们觉得乐观 ， 认为乐观是一种能力 ， 它是一种 skill， 它像编程一样的 ， 对吧 ？
是一种可以去后天习得的能力 。 那么在一个
很多人都认为情况不太好 ，不可能说你什么事情也不做 ， 对吧 ？ 或者天天在唱衰 ， 然后你最后还是 end up with 一个很好的一个结局 ， 对吧 ？
这个情况不会出现的话 ， 你需要自己去以非常乐观的心态 ， 像刚才说的 ， 你必须相信明天会更好 ， 你才能够去 ， 你才会去真正创造一个好的明天 ， 对吧 ？
你觉得明天不会更好 ，因此你今天不努力 ， 所以你要到明天你对了 ， 对吧 ？ 明天的确没有变得更好 。
而且我觉得现状虽然说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好 ， 就是像之前说的 ， 它可能没有到达 120 分的地步 ，但是第一 ， 我觉得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 ； 第二 ， 它总比以前好 ， 对吧 ？
那我们如果就是去看看过去的 ， 把时间维度稍微拉长一点 ， 那去看看过去 100 年好了 。 那你说什么青霉素 、 冰箱 ， 对吧 ？
电脑 ， 像你说到的什么商业航空 ， 对吧 ？ 各种什么互联网 、 智能手机 、 基因测序 ， 那我觉得产生的人类的财富跟产生的人类的自由度 ， 然后因此而造成人类无论是生活还是生命上面的改善 ， 我觉得都是非常 ， 怎么说呢 ？
非常 significant 的 ， 非常显著的 。 那在这个情况下面 ， 我觉得就一条线慢慢往上走 ， 中间有一点小的一些 bump， 或者甚至不算 bump，有一点小 。
我觉得也没有到 setback 的地步 ， 就是它只是增长没有像以前那么快而已 ， 那么猛烈而已 。 它还是在往上走的 。
那在这个时候 ， 我觉得如果我们就因此而觉得悲伤或者觉得悲观 ， 我觉得应该是一种过度反应的一种情况 。
对 。 这其实刚才你提到一个很重要的点 ， 就所谓其实叫做预期管理嘛 。其实你可以看到 ， 就在我们在上一期节目里面也提到那个问题 ， 就是为什么
所有上市公司一定要谋求增长 ， 对吧 ？ 因为增长其实本质上是对预期的一个量化 ，而且的一个反应 。 就是我比如说这个公司的股价为什么值 100 块钱 ， 那我们按正常的逻辑 ， 比如说我们来个未来先前的折线 ， 算出来一个数 ， 对吧 ？
那个假设它不增长 ， 如果它增长的话 ， 它可能股价就更值钱嘛 。 那大家都希望自己变得更值钱 ， 那就只能倒逼公司去增长嘛 。
那增长的预期 ， 当然我们讲可能来自各种各样的方面 ， 一个是可以说你不知道怎么去预估它增长的时候 ， 你拍个脑袋也是这一种方法 ， 对吧 ？
比如说你去算一下， 做个市场调研 ， 看看这个市场空间有多大 ， 然后你比别的竞争对手能快多少 ， 你可以看到一个增长点 。
包括上期我们提到说苹果它已经不再公布 iPhone 手机 ， 甚至包括它所有的硬件产品的销售数量 ， 对吧 ？
因为知道没有增长了嘛 。 那大家就不要基于这个去做预期 ， 去判定这个公司的价值嘛 ， 这样才大家的压力小一点 ， 好不好 ？
对不对 ？ 所以就本质上乐观与否其实是跟你的预期与现实的拟合度的问题嘛 。 就如果你的预期就总是符合预期或者超出预期 ， 那可能你是比较乐观的一个人。
但如果你的预期是非常高 ， 比如说你要求什么每年翻 10 倍 ， 对吧 ？ 那可能这个东西持续不了多久下去的 。
就好像苹果手机的销量 ， 从 2016 年打开中国市场那里有一个非常猛的一个增速之外 ，因为有个庞大的新市场被打开了嘛 ， 那之后好像也没有那么高的增长预期了 ， 对吧 ？
就是这预期一定要是基于现实 ，但很多时候不切实际的预期 ， 最后导致大家都觉得很丧 ， 对吧 ？
比如说去年这一波区块链 ， 大家就觉得很丧 ， 现在就是因为你的预期是完全是不切实际 、 不合理嘛 。
比方说以区块链为例好了 ， 那一开始大家觉得说区块链是下一个革命点 ， 然后现在就是大家觉得说区块链就是骗子 。
但是我觉得就是之所以大家会现在觉得区块链是骗子 ，因为你之前被那些好的那些东西 ， 被光鲜的那一面给怎么说 ？
遮蔽了眼目 ， 或者说你只能就你为了那些特别大的那些收益 ， 你甘愿去冒那些风险 ，但是那些风险你其实没有特别想清楚的 ， 对吧 ？
那我觉得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面 ， 所谓的有得必有失嘛 ， 对吧 ？ 你进步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
那我觉得其实我们说韭菜也好 ， 什么也好 ， 那很多时候其实是为了一个技术进步 ， 我们整个社会在为它付出的一个代价 。
对 。 你就是那个代价 。
是 。 那至于说为什么你会成为那个代价呢 ？ 对吧 ？ 那我觉得可能需要反省一下了 。
好 ， 反思一下 。
对 。 所以我觉得就这个地方 ， 比如说区块链这个事情 ， 这个技术本身我觉得还是挺什么 ？fascinating， 挺有意思的 。
但你说之前那些人他是乐观吗 ？ 好像也是 ，但有点 。
我觉得对啊 ， 当然是啊 。 但我觉得这个 。
对 ，有点盲目 。
对 。 那这里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点了 ， 就到底什么叫盲目乐观 ？ 因为好像没有一种说法叫做盲目悲观的 。
盲目悲观 。 人都是要死的 ， 对吧 ？ 你还折腾啥 ，是吧 ？
这就是悲观嘛 ， 对吧 ？ 或者说这都不是悲观 ， 这是个客观事实 。
倒也是 。
对吧 ？
盲目悲观是什么 ？ 就是我要出门就会可能被车撞死 ， 要不出来 。
对 。 因为乐观像刚才说的嘛 ， 可能跟愚蠢会离得比较近 ，但是悲观往往跟智慧会离得比较近 。
就是你想得太明白 ， 想得太清楚 ， 觉得这个概率都很小 ， 对吧 ？ 你就觉得哎呀 ， 这也做不成 ， 那也做不成 。
对啊 。 那因为它的确有可能会做不成的嘛 。
对 ， 大概率做不成 。 好像我们投资行业都明白嘛 ， 对吧 ？ 很多项目是要挂掉的 。
对 。 所以就很多时候需要就所谓英语叫 take a leap of faith 嘛 ， 对吧 ？ 信仰之跃嘛 。 你得先跳出去 。 就说回刚才那个进步跟代价的问题 ， 就好像是说你说中国的上升带来了美国的压制 ，但你总不能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发展了 ， 对吧 ？
我就还是回到八九十年代 ， 每个人都骑个自行车 ， 对吧 ？ 那就不会有现在美国的压制了 。 那我们显然不能那么说嘛 。
对吧 ？ 担心有糖尿病 ， 我们干脆就虽然也要饿死了 ，但是也不吃了 。
对啊 。 但是我觉得当然不能这么说 。 这个在我看来就属于有点盲目悲观 。 对 。 那么就是我们说回到跟技术相关的事情 ， 比方说像上期说的社交媒体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有各种各样数据公司在收集我们的生活 ， 我们自己个人一些隐私方面的这些数据 ， 自动驾驶 、AI 这些可能会抢走一些人的工作 ， 然后就会觉得说好像这些东西也没有像他们说的那
么好 。 因为它会带来各种各样的问题 ， 所以就好像它也不是一个像天使一样的存在 。 那我觉得因为它本来就不是一个像天使一样的存在 ， 对吧 ？
它很大程度上就是一个工具 ， 工具是取决于使用的人的 。 那就看你去怎么去用它 ， 对吧 ？ 那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 ， 我觉得你自己这个人， 它也是一个工具 ， 对吧 ？
你既是一个工具 ，也是一个产物 。 我这几天在看一个小说 ，是保罗 · 奥斯特写的 ， 叫做 《 孤独及其所创造的 》。
那它的原文叫做 《The Invention of Solitude》。 那我们知道这个 invention 可以是翻译成为就是发明的动作 ， 这个创造的发明创造这个过程 ，也可以是这个结果 ， 发明物 。
对 。 被发明物应该讲 。
对 ， 就是被发明物 。 它这个标题其实是个双关嘛 ， 所以它翻译成孤独及其所创造的 ， 这是一种 。
第二种就是孤独之被创造 。 那我觉得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 就是说你这个人一方面是你是去创造乐观的 ， 另一方面你也是被乐观所创造的 。
后面的部分是怎么解释 ？
就是那首先我觉得这个人也是 invention of optimism， 对吧 ？ 就是首先你需要去主动地去创造乐观 。 如果你天生不是一个那么乐天派的人的话 ， 对吧 ？
第二 ， 这个乐观也会重新塑造你这个人， 对吧 ？ 它是一个有点像循环引用的一样的一个结构 。
说到这里 ， 我其实想你有没有想过 ，其实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 ，其实本质上乐观和悲观就是决定了整个我们资本主义经济理论里面的经济周期的事情 。
因为你知道经济周期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现代经济体里面 ，在于消费和借贷的关系嘛 。 那如果说消费者是觉得比较悲观 ，他觉得明天可能收入会减少 ， 我现在要能勒紧裤腰带 ， 节衣缩食 ， 对吧 ？
那就可能减少支出 ， 对吧 ？ 减少支出之后， 那可能给他提供产品的人就得到的收入就少了嘛 。 那他又会说我也减少 ， 结果这个东西会不断地传导出去嘛 ， 那最后导致整个社会的这种经济的紧缩嘛 。
但是到了某一个 ， 如果按什么的周期性理论 ， 到了某一个谷底之后， 你会觉得哎呀 ， 反正也就那样了 ， 对吧 ？
不能还能差到哪里去 ， 它就开始增长消费 ， 又把这个就把这个就是这个循
环反馈的过程又扭过来嘛 ，因为它的作用机制是一致的 。 所以说在现在觉得大家觉得
就是经济不太好 ， 就大概宏观形势不太好的情况下 ，其实我们去宣扬乐观 ，也无非就是说把这个东西能够要么是减缓 ， 要么能够扭转嘛 。
至少如果不能扭转 ， 能够减缓这个过程也可能好一点 ， 至少 。
不不不 。 我倒不是说想要在通过一期节目能够达到什么样的可能很普世的一种效果 。 我想说的是 ，因为我们听众肯定是特别特别小的一撮人嘛 ， 对吧 ？
我们这一小撮人， 我想说一个事儿 ， 就是在一个整体悲观的一个环境下面 ， 乐观的人， 或者说如果你学会乐观的能力的话 ， 那这恰恰是你一个最好最好的一个机会 。
整体悲观的时候 ， 那第一 ， 政治是有可乘之机的 ， 对吧 ？ 你就宣称你要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对吧 ？ 那我们很显然就看到有一个人就成功了 。
如果你是一个投资人 ，其实现在对于大家来说 ， 就如果以前是你去看投资项目 ， 看那些创业公司 ， 你是在逛商场的话 ， 那现在基本上你就是在逛奥特莱斯 ， 对吧 ？
东西还是差不多的 ， 品质也差不多 ，但是价钱就这个 。
全部 8 折 。
8 折有的时候都不止 ， 对吧 ？
对 。
如果你现在要去创业的话 ，其实你看第一 ， 你可以招到很多以前你可能招不起的人， 对吧 ？ 第二是说其实我有一种感觉是 ， 现在大家的个人的消费其实并没有很多的减缩 ， 至少说没有像整体的环境 ，14 年、15 年跟 18、19 年相比 ， 对吧 ？
大家的消费 ， 你 14、15 年的消费跟 18、19 年的消费 ， 我觉得没有相差那么多 。 可能会有略减 ，但是这当中的我觉得增长是可以抵消掉那部分减少的 。
增长不如预期嘛 。 不是说绝对数减少 。
对 。 总而言之 ， 我觉得现在是一个可以去寻求一个阶段性抄底的一个机会 ， 用炒股的话来说 。
对 。 国家政策也希望你去抄底嘛 。
对 。 你是之所以要去抄底 ， 那是这是一个所谓的 invention of optimism， 对吧 ？ 就是乐观及其所创造的 。
就是因为你乐观 ， 觉得是个机会了 ， 你才会去抄底 。 我觉得悲观它可能还是还有可能只是半山腰 ， 对吧 ？
那可能就不会有这个动作了 。
对 。 那我觉得抄底是一种比喻性的说法 。 我们在这里也不是说提供一个什么投资建议了 ，但我是觉得说在大家都悲观的时候 ， 你作为一个乐观的人其实可以找到更多更多的机会 。
其实你说他那篇文章最后提到的那五个点 ， 你觉得有什么值得你特别看好的吗 ？
我觉得每个都说得很对啊 。 当然太空这些东西可能离我们的生活还相对比较远一点了 ，但其他的我觉得已经都能看到了呀 。
比方说我在跟一些朋友在聊天的时候 ， 尤其是乐观的朋友 ，他们已经做好了活 150 岁的准备了 。
这个确实比较乐观 。
对 。 因为怎么说呢 ？ 就是我觉得我们之前是乐观过的 ，但是现在很多人变得悲观 。 那其实这个就大家都其实现在的所谓的技术进步也好 ，其实是之前的那一波乐观的结果嘛 ， 对吧 ？
对 。
但是就是这场比赛 ， 它虽然说已经有了一个结果 ，但是它其实没有真正的结束 。 我们依然是在生活在它的不断的发展的这些后续这些 consequence 里面 。
你这我们以 WIRED 来说好了 ， 那这 25 年来的这些技术进步 ， 这些颠覆 ， 这些创新 ， 我觉得可能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消化它 ， 才能把它内化到我们的成为一种 social norm， 对吧 ？
就是好像我们在上期里面说的 ， 到底在 social media 上面 ，在这些社交媒体上面 ， 我们该如何去表现 ， 这个事儿都还没有一个定论的 。
连 Jack Dorsey 都还不知道说到底这个 like 点赞那个按钮到底放在那里到底对还是不对 。在这样的情况下面 ， 我觉得
与其说去想说下一个 Twitter 是什么 ， 或者说去想说什么 5G 也好 ， 区块链也好 ， 会不会再带来什么一年 100 倍 、200 倍这种增长 ， 我觉得倒不如来想想看说我们可以怎么样来消化这些颠覆创新 。
我们可以去
甚至怎么样去摆脱这些所谓的悲观情绪吧 ， 对吧 ？ 就是你看这些得道或者什么这些或者迷蒙 ， 对吧 ？
靠大家焦虑来过活的这些媒体 ，他们现在迷蒙当然 ， 对吧 ？ 这个有点问题 ，但是得道至少是活得好像不错的嘛 。
就是大家认知还是没有跟上这个现实 ， 这个还是慢半步走 。
所以就像 Rosetto 在这里面说的 ， 就是在今天我觉得乐观已经成为一种生活策略了 。 然后因为交往必须过正 ， 所以我觉得也许我们在现在普遍悲观的环境下面 ， 需要比之前更大剂量的乐观才能够撑得起我们继续往前走 。
就是你要克服阻力往前走的动力 。
老板换大号鸡血 。
结尾45:52
对 。 因为我对文章里面的就是新的生物的一些东西 ， 我还其实挺有兴趣的 。 刚好我们下期节目可以接着聊 ，因为刚好我在这个 WIRED 25th Anniversary Issue 里面 ， 我选了三篇都是跟生物有关系的 。
很奇怪 ， 完全都没有跟信息技术有关系的 。 但是我觉得这个还是比较有意思的 。 而且比如说也有几个朋友想活到 150 岁嘛 ， 跟这个也是一个基础工作要做嘛 。
所以这个我们可以留到下期节目再聊吧 。 那好 ， 这期节目我们先聊到这里 。 欢迎你给我们来信交流 ， 我们的邮箱是 you@pretro.xyz。you 就是英文你的那个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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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欢迎您收听任宁和锵锵主持的 《 指导更新 》。 也欢迎你收听我和黄海主持的 《 风头圈 》 和我和吴涛主持的 《 内核恐慌 》。
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
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