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0:00
各位好 ， 欢迎收听第一期的 《 提前怀旧 》， 我是任宁 。
我是 Rao。
嗯 ， 这是一档新的播客节目 ， 嗯 ， 虽然说之前录过 《 迟早更新 》， 录过八九十期 ， 那 Rao 又是比我这个在播客方面有更多的经验 。
但是无论是坐在这里 ， 还是之前我们在讨论这档 、 这个新节目的时候 ， 嗯 ， 我自己感觉是有点紧张 ， 然后我也能感觉到 Rao 他对于 、 对他在这方面的这个小心翼翼 。
嗯 ， 一方面是因为我们想做的这期节目是关于科技的 ， 那么科技这个东西 ， 我有次在跟人聊 ， 然后他说 " 迟早更新 "，他听上去不像是一个科技节目 。
我说那就对了 ，因为现在科技已经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 我觉得这也是不用我再来强调的一个事情 。
那么要来开一档节目来讨论 、 来言说科技 ， 要说得或多或少要跟别人不一样 ， 要有自己的这个 input。
嗯 ， 我觉得是件挺挑战的事情 ， 所以 ， 嗯 ， 就找了 Rao 一起来聊 。 那么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其实每一周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新闻出现 ， 然后我觉得其实未来是蕴藏在这些新闻里面的 。
我们经常说 " 太阳底下无新事 "，但是 ， 呃 ， 就这句话本身也是一个 、 就一个很老套的说法 ，但是我觉得因为它是对的 ， 我们的确是可以从过去看到未来 ， 所以我们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 叫做 《 提前怀旧 》。
它虽然是在讨论过去发生的事情 ，但是说着说着 ， 眼睛是往前面看的 ， 是一种往前看 、 往前走 ，但是是说着过去 ， 想从过去的那些模糊不清的种种事件当中去找出那么一点点关于未来的可能的隐隐约约的线索 。
嗯 ， 所以大概这是我们想要做这期节目的一个 、 一个初衷吧 。
嗯哼 。 然后就这个名字其实还挺奇怪的 ， 就是要不要解释一下是为什么是取这个名字 。
啊 ， 这个名字其实是来自 ， 呃 ， 陆浩他们 ， 就沈晟文跟陆浩他们办的那个杂志 ， 叫 《 万象 》。
这个杂志现在已经停刊了 。 嗯 ， 然后这本杂志本身也是其实是一个复刻啦 ， 就是在这个很久以前是柯林主编的 ， 然后后来是变成上海的这个陆浩的主编 。他里面有一个专栏叫做 《 提前怀旧 》， 然后我因为我看 《 万象 》 看的其实也不多啊 ， 买过几本 。
然后有一天就是在上海季风书园关 、 被迫关闭的这个前一天的傍晚 ， 我跑到那里去 ， 呃 ， 算是怀念一下吧 。
然后我拿起一本 《 万象 》， 一翻开来就是 《 提前怀旧 》 这个四个字 。 我已经记不得那个专栏的作者是谁了 ，但是由于那时候我正在想这期 、 呃 ， 这档节目的这个名字应该是什么 ，也提了一些名字 ，但是跟 Rao 讨论下来都觉得不是很满意 ，但是看见这四个字 ， 我觉得 ， 哎 ， 就是他了 ， 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 。
对 。 然后我们顺便也给他就是牵强附会起了一个这个英文名字啊 ， 叫做这个 Pretro， 啊 ， 这个是算是我们生 、 生搬硬造的一个词吧 。
呃 ， 它写法是 P-R-E-T-R-O。 然后解释一下吧 ， 还是就是 Retro 大家应该听说过哈 ， 就是这个怀旧啊 、 复古啊 ， 这个 Retro 嘛 。
然后这个 Pre 又是一个那个前置嘛 ， 就是一个前缀 ， 对吧 ， 就是预先啊 、 预 、 预定的这个意思 。 所以我们俩拼在一起 ， 或多或少就是映射了中文这个 《 提前怀旧 》 的这么一个意思吧 ， 就是预先 、 预先 Retro 一下 。
所以是 Pretro。
但是说起说是怀旧 ，但是我们也不会讲真的上古新闻啊 ， 就基本上也是发生在最近一段时间的我们觉得比较值得讨论的事情 。
嗯哼 。
或者产品 。 嗯 。
就有偶尔也可以 ， 可以真的就是复古一下嘛 ， 往回看看几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
那也可以 。
哈哈哈 。
对 。 那 Rao 你说一下我们的联系方式 。
对 。 然后我们这个刚才讲的那个英文名叫 Pretro 嘛 ， 然后我们注册了一个这个 ， 呃 ， 域名叫做 pretro.xyz， 就是 P-R-E-T-R-O 点 X-Y-Z。
然后我们也设置了一个邮箱 ， 啊 ， 邮箱地址是 you，Y-O-U，@，P-R-E-T-R-O 点 X-Y-Z。 啊 ， 如果你有任何这个想法的话 ，也欢迎给我们来信 。
那个我们也注册了一些这个社交媒体的账号吧 ， 到时候在网站上一并公布好了 。 大家还是以我们网站的这个 ， 呃 ， 这个 、 这个上面信息为准哈 。
网站的地址再念一遍是 P-R-E-T-R-O 点 X-Y-Z，Pretro 点 X-Y-Z。
Duplex 演示5:20
那好 ， 那么我们来开始今天的节目吧 。 今天 ， 呃 ， 我想讨论的一个话题是关于谷歌在之前推出的一个产品 ，在 I/O 上面 。
就在这次的这个 Google I/O 的发布会上，Google 发布了一个叫做 ， 怎么念 ，Duplex 的一个 AI 系统 。
是 Duplex 还是 Duplex？
好像就是音译美音的区别吧 。
啊 ， 好吧 。
呃 ，anyway， 我 、 我就按 Duplex 吧 。 嗯 ， 就是这个系统 ， 我先 、 先可能得描述一下它是做什么的哈 。 就是它是我们如果从技术进步的角度来看 ， 它是一个
叫做可以聘 ， 就是可 ， 甚至说你可以 ， 它已经聘用 ， 就是通过了图灵测试的一个人工智能的一个系统 。 啊 ，但它的作用是给你提供一些这种所谓的这种私人秘书的服务 ， 就是真的我们讲的是 personal assistant 这个东西 。
然后他们在那发布会上演示了这么一个功能 ， 就是你可以说 ， 啊 ， 我要去一个餐厅吃饭 ， 然后我想去订一个比如说私人位 ， 然后是周五晚上 8 点钟的一个位子 。
啊 ， 正常情况下在美国这种落后的资本主义国家 ， 你就需要真的打电话去订单 ， 你没有什么这个 ， 像中国还 ， 中国有些餐厅是可以 ， 哎 ， 美团里面可以订位子吗 ？
我不太清楚啊 。
嗯 ， 好像是可以的吧 。
我 、 我没有用过 。 应该好像可以排位 ，但不能订位吧 ， 应该是 。anyway， 就在美国这件事情肯定是没有 、 没有 ， 绝大部分地方是没有软件去帮你完成这件事情 ， 你得真的就是人工的去拨电话 ， 然后会有那边的接 、 接线员或者服务生 ，他给你 ， 然后你该询问他说 ， 哎 ， 我有四个人周五晚上的位子 ， 你们有没有 ？
然后他说 ， 嗯 ，有 ， 然后他给你确认一下你的这个预订的人的姓名 ， 啊 ， 然后时间 ， 然后联系方式 ， 确认你提供一下 。
嗯 ， 然后 Duplex 可以把这个过程帮你自动化 ， 就是你只要在这个 Google 的那个叫做 Google Assistant 里面 ， 你告诉他说 ， 哎 ，hey Google， 我需要订一个周五晚上四个人的哪家餐厅的位子 ， 然后他就会在后台去帮你打这个电话 。
然后他们演示了这 、 这个就是这个 Google 的这个 Duplex 这个 ， 呃 ，AI 系统帮你打电话给这个餐厅去订位子这么一个过程 。
然后这个过程如果不告诉你的话 ， 你是听不出这个两个对话之中有一个是机器人的 。 所以这就 、 就在 、 就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通过了我所谓的这个 、 这个 ，但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图灵测试 ， 图灵测试它也有 ， 它也是有一些比较 、 比较强的一些标准的嘛 ，因为它这个毕竟是一个非常简单有限的一个环境里面 。
但是你 、 你如果你对一个没有听说过 AI 技术 ， 没有听说过这种数字智能助理的人去听这个 Duplex 和这个接线员的一段对话 ， 我相信绝大部分人是听不出有任何问题的 。
就是你不会觉得这中间有一个人是假的 。
当然了 ， 这个系统目前只是一个 ， 就是它只在发布会上演示 ， 我们也并没有真实去用到 ， 到底会不会说在另外一些场景里面就会出现漏洞 ， 会就被听 、 就被暴露出它是一个机器人嘛 。
但是从它演示那个过程看是非常真实的 。 它真实到什么程度呢 ？ 它真实到有个细节我非常令我震惊哈 ， 或者说是所有的科技媒体最近应该也有在铺天盖地的去讲这件事情 。
就是它 、 它 、 它那个例子里面 ， 它去这个 Duplex 这个数字助理去问那个服务员 ， 它是比如说周五晚上 8 点钟的位子有没有的时候 ， 它说没有 。
然后但是它说另外 、 呃 ，有一个别的时间的 。 这个时候这个数字助理还在 ， 嗯 ， 就是这种正常的 ， 还 、 还 、 还假装它思考了一下， 你知道吗 ？
就是它在 、 它在 、 它在 fake， 它在伪装自己是一个真人的就是的 、 的反应 ， 然后它才说出那你有没有一个任何别的时间 。
当然这个前提就是说你这个人在下达这个指令的时候 ， 你告诉他说我这段时间是可以的 ， 它 、 它会挑个你觉得你比较优先选的时间 。
如果没有 ， 它会给你 fall back 到一个可能没有那么合适 ，但是也在你的这个合理的时间范围内的时间段嘛 。
就它会跟那个对方的那个服务员去沟通这件事情 。 就是在这沟通过程中这种小细节啊 ， 除了刚才讲它的这个语音语调你听不出它是 、 它是一个机器人之外， 它连这种 、 这种 emotional 的一些东西它都加进去了 。
这个是让所有人都非常 ， 呃 ， 就是吃惊的一个东西哈 。
呃 ， 首先 ， 呃 ， 我刚才看了一下啊 ， 想起来美团上面是可以预订时间的 。 我看了一下我之前在美团上面订过牙医的服务 。
Okay。 但餐厅可以嘛 ， 或者说是非餐饮类的服务可以预订 。 因为最近因为我感觉在国内哈 ， 就是预订一个餐厅这种事情好像还并不是太普遍吧 ， 我感觉 。
除非是那种比较高档餐厅 ， 它位子有限 ， 然后说你比如说你要一个什么大包间或者什么 。
这点在国外也是一样嘛 ， 对吧 ？
不 ，在国外是你必须餐 ， 你去餐厅去 ， 大部分餐厅都是需要预订的吧 。
倒也没有啊 ， 很多 walk in 嘛 。
不 ， 就是比如说周末的这种情况下啊 ， 就高峰时期你可以 。
或者说 、 或者说这个 ， 呃 ， 要需要订位的会比较多吧 。
对 、 对 、 对 ， 会 、 会情况会比国内普及一点 。 但这个例子里面可能就有很多引发 ， 就刚才讲这个例子有引发很多思考了哈 ， 就是 ， 呃 ， 很多切入角度 ， 比如说我们随便讲一个 ， 就是为什么它要做这么一个东西 。
啊 ，但一个是说就是美国的这个餐饮的技术设施肯定是没有中国这么发达 ， 就是没有美团嘛 ， 简单来说 ， 对吧 ？
那 Google 显然它又不可能真的像美团那样去雇一个所谓的地推大军 ， 对吧 ？ 就是 Google 它想做这个 、 这个 ， 这叫 、 这个叫 place of interest 嘛 ， 这种就是地理信息服务 ，在 Google Maps 里面很早以前尝试过这种东西 。他们也尝试过说 ， 比如说让这个商家来 ， 呃 ， 入驻这个平台 ， 然后提供这个订餐啊 ， 这些服务 。
但是这个 、 这个 、 这个尝试是失败的 。 因为 Google 的这个成本结构和它的这个整个公司的文化 ， 它不可能使得它像中国的像美团呀 ， 还有像什么所谓阿里铁军那种 ， 真的靠人力去一家一家去餐厅去谈的时候 ， 它的这个整个成本结构和人力那个人口密度也覆盖不过来嘛 。
嗯 ， 类似的这个故事曾经 ， 嗯 ， 大概在 1、12、13 年的时候 ， 那个时候出过一个电影 ， 叫做我没记错的话叫做 《The Intern》。
然后整个故事背景就是说几个 、 几个人， 然后跑到谷歌去实习 。 然后这个实习当中有一项任务就是你要向这个实际的商家去推广 Google AdWords。
呃 ， 然后就他们也是说一开始商家不理解 ， 后来他们苦 、 苦 、 苦心的去各种做思想工作 ， 后来商家用了以后效果很好 。
这样我强烈怀疑那个电影是谷歌赞助的 。
哈哈哈 。 这也显示了它很多好的这个 ， 就是企业宣传片的感觉 。
对 ，因为整个片子都是在它那个 campus 里面拍的 。
对 ， 实景拍摄 。
对 。
啊 ， 接着说回这个东西啊 ， 就是说那 Google 的后来它的解决方案就是说 ， 如果我没有办法用人工的方式去改变所有餐厅 ， 对吧 ？
那我现在不是有很高级的 AI 的技术嘛 ， 很高级的这个语音合成的技术嘛 ， 那我 fake 一个人去跟这个餐饮聊可不可以 ？
就简单来说 ， 我就把餐厅的这个接线员或餐厅的这个 ， 这个 、 呃 、 呃 ， 这个 、 这个 、 这个接待员给叫做 API 化了 。
就 API 是个什么东西 ？API 就是叫做 ， 就是可能做编程的或者做技术的朋友可能比较了解 ，API 就是所谓的一个叫做程 、 就程序接口嘛 ， 就是可编程的程序接口 。
可编程是什么意思 ？ 可编程就是我可以用一个自动化的方式去处理它 ， 对吧 ？ 然后一个接口是什么意思呢 ？
就它是一个标准化的 ， 它是一个 well-defined 的这么一个 、 一个界面 ， 一个 interface。 那过去的问题是说 ， 呃 ， 就是中国的例子就是说 ， 中国是说 ， 呃 ， 比如说美团的或者是这个以前还有什么 ， 呃 ， 各种恶龙的外卖 ， 它会去一家一家去跟那个餐厅去谈 ， 说你装我 、 我 、 我给你个机器 ， 或者你接我的系统 ， 然后你把你的这个后台后厨的这个下单的那套系统和那
个接单的系统整合进来 ， 这样的话我下了单你可以自动处理 ， 对不对 ？ 就所以它是帮这个餐厅做了这个信息化和这个 、 这个现代化的这么一个过程 ， 对吧 ？
谷歌说它这个事情我干不了 ， 我这个成本太高 ， 我这个美国这个人的地理位置太分散 ， 我不可能去一家一家去给你推 。
那我就你不反正你接 ， 你反正你电话你总是要接的吧 ， 你总还是要应付你的传统顾客吧 。 我搞个这么一个 AI， 我跟你的服务员说 ， 然后我再通过这个 AI 的方式把你的这个订餐的这个人肉的东西变成了一个可以编程的东西 ，因为我可以通过我的数字助理去下达指令 ， 然后接派出去给你那个单餐厅去执行嘛 。
我可以同时可以 ， 我甚至可以同时选 ， 它没有演示这个东西啊 ，但我理论上它这个系统是可以做到我同时选 ， 比如说三 ，因为比如周末的时候和餐厅相比起来 ， 你可能订不到某一家你想的位子 ， 对吧 ？
你可以说我选个就像高考填报志愿一样 ， 我可以选择第一 、 第一优先选择 ， 第二优先选择 ， 第三优先选择餐厅 ， 对吧 ？
然后你都同时去给我 call， 然后找到我最合适的那一个 ， 对吧 ？ 就它做了这么一点事情 。 所以就这个点就是其实很凸显了这个中美两国在 ， 啊 ， 特别是就是移动互联或者说后移动互联的这么一个时代 ， 叫后 、 叫 old 的时代吧 。
就 old 这个词本来是中国人发明的 ， 对吧 ？
嗯 。
啊 。
现在美国人也用了 。
哦 ， 对 ， 就是这是一个就是反向输出的这么一个词 ， 对吧 ？
嗯 。
本来中国一个好好中国人讲什么 old、 什么 online to offline， 然后美国人说 ， 嗯 ， 什么是 old， 我不知道 。 哈哈哈 。 然后现在他们终于理解这个概念了 。
那就 、 就你可以看到就是同样做 old 这件事情 ， 集散不同两个切入点 ， 对吧 ？ 中国可能那个时候没有那么 、 那么高的 ， 呃 ， 这个技术水平 ， 确实前几年还没有讲到 AI 有这么起来的时候嘛 。
但是我们有足够多的人啊 ， 对吧 ？ 我们有足够多的这个廉价的人力资源 ， 我们有足够高密度的这个城市人群 ，有足够高密度的这个商圈去使得我 I， 呃 ， 人工去挨家挨户推商家是在经济上是可行的 。
说起这个 old，其实 ， 嗯 ， 我在前两年收到过 BP， 就是他不光不知道 ， 就是因为那时候 old 这个概念比较火嘛 ， 然后 。
而且 020 是吧 ？
对 ，他写了个 020。 就他可能只在别的地方看到过这个圈 、 二圈这个 、 这个 、 这个写法 ， 对吧 ？ 那他二他是认识的嘛 。
有 、 有点不明觉厉的感觉 。
对 、 对 、 对 ， 所以就是写了各种各样的这个 020。 嗯 ， 然后那这个 、 这个撇开不谈 ， 嗯 ，其实在我看来 Duplex 你刚才说的这个是中美之间互联网产业或者说这个社会的差异 ，但是 。
这是一个切入点嘛 。
嗯 ， 对 ，但另一方面就是其实我相信有很多人有同样的感受吧 ， 就是看了那段视频 ，因为它有段那个演示视频嘛 ， 对吧 ？
嗯 ， 看完视频之后很多人都会觉得不太舒服 。
这个不太舒服的原因你可能要稍微展开一下 。
欺骗16:49
嗯 ， 我 、 我觉得那首先它肯定是一种欺骗 ， 对吧 ？ 它这当中有伪装 ， 就是它 ， 呃 。
它那个嗯哼 。
对 ， 就是说它已经是非常明显的带着意图的 、 故意的在伪装成人类 ， 再让接就是电话的另一端那个真正的人， 嗯 ， 认为他是人类 。
你觉得这个有 ， 你觉得你觉得不爽的点是什么呢 ？ 因为这刚刚我在推上也看到很多朋友在讨论这件事情啊 ， 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
啊 ， 就是我想先说这是一种欺骗 。 嗯 ， 对吧 ？ 就是 ， 呃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 就是它也并没有就是 ， 嗯 ， 就如果说欺骗的话 ， 我可能我觉得在这里可能是一种 ， 呃 ， 比较过分的一种指控 ，因为它并没有号称我是人， 对吧 ？
它没有说我不是 AI， 这样拿起电话来就说 。 所以就是 。
Hi, I'm Google Assistant.
哎 ， 对啊 ， 如果它是这样的 ， 它因为我记得它是说 I'm calling for my client， 这样 。
Technically 没错是吧 ？
啊 ， 对 ， 对 ， 没错 ，但是说 ， 呃 ， 它并它也没有说我不是 AI， 我就是人等等这些东西 。 所以就是你不能说它是它是个 liar， 对吧 ？
对 。
它不是个骗子 。
所以欺骗的从何讲起呢 ？
就是很多人觉得它在伪装成人嘛 ， 就是有一种披着披着人皮的这种感觉 ， 对吧 ？ 就是非常的 Uncanny 给人的感觉是 。
但是如果你不知道它的话 ， 你听不出这个对话的对方是一个机器人啊 。
对 ，但是这件事情最就是我觉得大家觉得 Uncanny 的点在于说 Google 它一个人， 然后它做了这件事情 ， 然后特别自豪的把它给大家看 ， 你看我骗到这个人了 ， 这种感觉 。
啊 ， 你是这么想的吗 ？
因为因为接线人的另一头 ， 它显然没有觉得自就自己在跟一个电脑说话 。 然后这一点我觉得也是谷歌非常想要展示给大家看的 。
我们的人工智能已经强到这地步 ， 对方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
嗯 。
对吧 ？
对 、 对 。
无论是这个在内容还是在形式上面 ， 对方都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 这是第一个 。
所以我觉得这个地方就其实特别有意思啊 ， 就是 ， 嗯 ， 就是谷歌其实是刚才讲的那个硅谷 BING 的一个非常显著的代表的一个例子啊 ， 就是它从它过往推出的很多这种关于关于社会的产品 ， 或者叫 social 这种社交的产品里面 ， 它都面临着这么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 就是这是一个天生没有社交基因的公司 。
然后它在做一些这种社交方面的尝试 。 然后刚才特别你刚才讲那个让我让我想起一个事儿 ， 就是我不知道你爱看科幻片吗 ？OK， 就我是一个非常爱就是就是科幻片的一个迷啊 ， 然后就是各种类型的科幻我都我都都还喜欢看 。
就是你想在科幻片里面有一种有一个有一个主线 ， 就是在特别是在早期 ， 可能 90 年代 、2000 年左右的这科幻片的一个主线 ， 就是说有一个 genius 发明了一个非常 ， 呃 ， 非常酷炫的一个技术吧 ， 或者一个东西 ， 然后他想把它这个展示给世人， 然后就是三号不被这个社会所接受嘛 。
就是这个 Google 在做的一系列事情 ， 就是我感觉特别是这个这个例子里是非常显著的一个代表 ， 它它体现了这一点 。
就是我相信他们的工程师在做这件事情时候并没有说我们要故刻意去骗到某一个这个接线员 ，而是说我有这么一个技术了 ， 我好像我我我是上帝一样 ， 我有这个技术技术创造 ， 我有一个 I'm a creator， 对吧 ？
我能创造东西 ， 我创造出一个足以媲美人工智能的 ， 足以媲美真人的这么一个智能去跟一个真人去交流 。
而而而被而被啊 ，不叫欺骗啊 ， 叫做被啊 ， 叫什么来着 ？ 啊 ， 接受 ，accept。 就这个接受不是说因为我一听这边是一个机器人， 我就把电话挂了 。
这个意思 。
对 ， 所以我在就我觉得说因为很多人都说这是一种一种欺骗嘛 ， 都是他说都有一种好像是对方被被愚弄的感觉 。
但我我我就是想说这样 ， 我我不觉得他们在设计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刻意的一个一种哈 ，I tricked you 这种这种这种追求 ，而是说 。
对 ， 当然 ， 否则它也不会放出来了 。
对 ， 所以所以我就是我我我这里还是要帮他辩解一下， 就我还蛮能理解这种叫做你知道什么 ， 啊 ， 啊 ， 叫做什么来着 ？Technical naive 吧 。
我可以这么这么解释吧 ， 就是技术上的天真 。
对 ， 这点我是同意的 。
幼稚 。
对 ， 这点我是同意的 。 然后就是我觉得虽然说它 ， 呃 ，不是欺骗 ，不是在骗人， 这点是可以有很多你可以去 defense 它 ， 对吧 ？
嗯嗯 。
但是我觉得有一点是就是我觉得它不是欺骗 ， 我觉得它是一种暴力 。
哦 。
暴力21:44
嗯 ， 它是一种 violence。
为什么呢 ？ 就就这个暴力的点在哪里 ？
暴力点可以从两个层面来说 ， 就第一 ， 它是一种规则上的暴力 ， 就它是对一种对别人意愿的那么一种违背 。
就你想嘛 ，Duplex 是是种对现有的 ， 你说美国也好 ， 假设它在中国的话 ， 对吧 ？ 那中国有些餐馆也是 ， 或者有些地方 ， 呃 ， 什么理发啊 ， 那些地方也是需要打电话 ， 对吧 ？
另外一个例子是日本 ， 那就更加了 ， 就各种各样地方都是从酒店到这个理发店到各种各样的地方都是需要打电话去的 。
那么他们不把自己的这个店放上网 ， 可能会有两个原因 。 第一是说 ， 呃 ，由于中由于各种各样的成本比较高 ， 对吧 ？
它弄不起 ， 无论是技术也好 ， 这个这个时间也好 ， 这个经济也好 ， 对吧 ？ 是它是它 ， 呃 ， 叫什么来着的 ，是不能 。
但另一种成另一个比方说在日本好了 ， 另外一个 。
就是选择不做这个事情 。
对 ， 嗯 。 它是它是说我不愿意啊 ，是吧 ？ 这个东西让我觉得不舒服 ， 我不愿意成为数字社会的一部分 。
如果你要联系我 ，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 你可以给我写信 ， 你可以当面来拜访 ，但是我不希望你通过一个一个 APP 来访问到我 。
那你强行让他们变成数字社会的一部分 ，是不是一种对他们意愿的一种 ， 或者说对他们对他们这个 community 里面的规则的一种一种 disrupt？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点 ， 就这个事情你从不同的角度看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 。 就刚才你说那个我完全能够理解啊 ，但是你你你你换一个角度来看 ，其实他做这个东西不正是恰恰为了就恰恰就是先不说意图怎么样 ， 它的结果反而是保留了这一套东西嘛 ， 就是保留了它作为就是不接入数字社会 ，不接入数字这个社会的 ， 哪怕不管
是主动 ， 呃 ， 为之还是说客观条件限制不允许 ，而而呃 ， 都都都可以哈 ， 保留这么一种权那种一个选择嘛 。
就是你可以不接入这个数字社会 。
这这点这点我等下再会说 ，但我想先 ， 呃 ， 来说 ，因为我之前跟朋友在讨论的时候 ，他说为什么这个是就是这是一种一种他他觉得这是一种 hack，但他他觉得这不是一种暴力 。
但是 ， 呃 ，在前几年纽约的那个现代艺术博物馆的 MoMA， 它就开始做一个实验项目 ， 叫 Design and Violence， 呃 ， 就要做设计暴力 ，Design and Violence。
然后它里面有一项就叫做 hack， 就说它它那个里面是放了各种各样的跟暴力有关的设计 ， 从实体到非实体 ， 从就我们能想到的枪支到电脑病毒 ， 这些就是都是它一个要去研究和展示的一个对象 。
然后它里面的那个第一项 ， 它的对象第一项里面就是 hack，hack slash infect， 它的定义就是它说 disrupting the rules of the system， 就是你但凡你在做一些颠覆的颠覆系统内规则的事情 ， 你其实就在使用暴力 。
它它它它这里用的这个这个 disrupt 就是或者在这里用的这个 violence 不是说 ， 呃 ， 某种因为我们现在说这个人很暴力 ，其实是有种贬义的感觉的 ，但它这里是想追求一个相对中性的一个表达 。
就是 disrupt 了 。
对 。
嗯 。 那我我我 challenge 一下这个说法哈 ， 就是你觉得它这个用这个 AI 去定位这个方法 ， 它它 disrupt 了什么 ？
就它它颠覆了什么规则 ？
呃 ， 这个就要说涉及到我想说的第二个层面的事情 。 我觉得它第二个层面是一种价值观的暴力 ， 就它是一种单一价值观的一种非常粗暴的普及 。
呃 ， 我可以举一个例子哈 ， 就我可以举一个正面例子一个反面例子 。 呃 ，有一种东西叫做 bì 下你知道是什么吗 ？
哪两个字啊 ？
这两个字比较难形容 ，但这个词本身指的是说就是有很多女生她站立的就是她把腿并拢站立 ，但是在这个 ， 呃 ， 大腿根部还会有一块三角形的空隙 。
OK。
这个东西 ， 呃 ， 前段就前几年吧 ，也是有一个叫 NOWNESS 的一个网站跟有一个摄影师做了一个短片叫 The Magic Gap， 然后哈哈哈 ，他就大拍特拍用非常美的那种就是所谓的这个魅力摄影的这种方式拍了好几段这个 bì 下 。
就这个 gap 叫做中文名叫 bì 下 。
对 ， 然后就他是找了一大堆这种超模啦 ， 像什么 Gigi Hadid 这种这种人。
嗯 。
那这其实就是保这是就是一种价值观暴力 ， 就是你觉得这个东西是好的 ， 你觉得这个东西是美的 ， 对吧 ？
嗯 。
因为因为这个东西一定要足够瘦才会有嘛 ， 你想这男的这样缝隙嘛 。
胖子会把裤子磨破的 ， 哈哈哈 ， 就没有 gap。
对 ，以及它其实是一个 ， 呃 ， 只是基因决定的 ， 就是说哪怕你有可能说你再瘦你也没有这个 gap， 对吧 ？
但是就几乎所有的超模都是有这个 gap 的 ， 都是有 bì 下的 。 所以这就是一种非常暴力的展示 ， 就是说以瘦为美 ，以超模为美 ， 然后你就以非常漂亮的这种镜头 ，因为那个人是个那个那个做那个短片的导演是个时尚摄影师 ， 所以他拍的非常非常漂亮 ， 然后找的人都是超模嘛 ， 就身材也很好 ， 那特别那种诱人的画面来展现说 bì 下你看多
漂亮 。 这是我觉得是一个反面例子 ， 就说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 就是谷歌在输出一种效率优先 ， 就说你现在你看你这个小店 ， 对吧 ？
你都没有网站 ， 你也没有没有办法这个别人上网来订 ， 然后你搞得你也很就你这边效率也可以提升 ， 你的消费者效率也有待提升
。 所以我我来帮你搞这个事情 。 这是谷歌觉得应该去做的一件事情 。
那它的价值观暴力在哪里呢 ？
我觉得如果说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去做的 ， 那你应该去说服这个小店主 ， 你应该去做抵推 。
他们尝试过就失败了嘛 。
对啊 ，但你失败过了 ， 那然后你就跑走去伪装 ， 就是如果说网上不是有一句就是我沟通失败 ， 我帮你拉黑 ， 对吧 ？
那谷歌这是相相对的 ， 它是一种拉白 ，
对吧 ？ 就就就拉黑是说拉黑是说你我再也不要跟你交流了 。 这拉白说我就把你拉到我这来 ， 反正是你一个甚至你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一个一个方式 。
我就伪装 ， 对啊 ， 我我就伪装成一个人给你打电话 ， 你要打电话是吧 ？ 好 ， 我给你打电话 ，但其实是人工智能给你打的电话 。
我明白你意思啊 ， 就是所以所以 。
就是一种单一价值 ， 就我觉得这个做法是非常非常粗暴的 ， 你懂我意思吗 ？ 就它并不是它并没有去反省说好 ， 如果说 ， 呃 ， 我觉得应该是我觉得高效是好的 ， 我觉得社会应该像技术一样去进化而非演化的 。
所以 ， 呃 ， 如果我觉得这是对的 ， 然后别人觉得这是不对 ， 那我可能反省一下我是不是是错的 ， 或者说哎 ， 我尊重你的这个想法 ， 对吧 ？
你你想走低效的方法你就走低效 ，但是如果你想有一天想高效了 ， 我这里有很多工具可以给你用 ，但不是这样子的 。
对吧 ？ 这这这每一个正面的例子就是 Reddit 上面有个板块叫 Change My View， 就是 ， 呃 ， 我记得之前在这个推特上有个讨论说可能是互联网上最文明的地方了 ， 就是你它是一个板块是说你把你的这个想法写上去 ， 然后你是主动求人来批驳你 ， 它叫 Change My View 嘛 。
它要求你写至少说写 500 个就写 500 字 ， 然后你要把你为什么相信这个 view， 为什么它成为你的 view 这个理由都说得很清楚 ， 然后， 呃 ， 别人会来回复你的 ， 然后你还在跟别人一起来讨论 ， 就你不能发些无意义的东西嘛 ， 哈哈笑脸啊这些都不行 ， 你必须发这个比较深度的讨论 ， 这样 ， 对吧 ？
那这是我觉得比较怎么说呢 ， 就是不暴力的那么一种这个推广价值观的方法 。 啊 。
那那我来试试图迁就一下这个 view 好吧 ， 转换一个视角来看这个问题啊 ， 就是但我我们完完完全理解就是你你刚才讲那套东西 ，而且我也能确实感受到就是很在在现在特别是出了那个之后， 很多这个媒体也在从这个角度去评价这个事情 ， 就是但我我还是就是说 。
这个就是我觉得是种 violence from a powerful company。
哈哈哈 ， 对 ， 所以所以我们来看就是这个就是非常有意思这个事情 ， 就是不同的角度看完全完全不一样的结论 。
我我我我从这里开始 challenge 你哈 ， 或者就是 try to change your view。 嗯 ， 如果不是一个人去 ， 如果不是这个 Duplex 给他打电话 ， 假设我雇了一个秘书 ， 我让我秘书给他打电打这个电话 ， 你觉得怎么样 ？
对 ， 我知道你在这里试图要说什么 ，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是谁来做 ，以及 。
就是要把这个这个观点要要推演下去嘛 ， 然后你你才能够才能够去对比这两个的差别在哪里嘛 ， 对吧 ？
就是那我我的问题就是说 ， 如果我让我的秘书去做件事情 ， 一个真人的秘书去做件事情 ， 嗯 ，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
没有问题啊 。
就没有问题了 ， 对吧 ？
对啊 。
那我问你 ，在真实生活中谁能请得起在美国吧 ， 谁能请得起一个全职的秘书帮他做这件事情 ？
那你就自己打喽 。
不不 ， 我就说就假设你看哪些人能够用到一个秘书服务在美国 。
就比较高收入的人。
那肯定是高收入或者是有有有权势的人， 对吧 ？ 那他是一个比如说这个官员 ， 或者他是一个什么公司的一个高层 ，他有一个不管是全职还是兼职的秘书帮他做件事情 ， 或者是你是一个特别有钱的人， 你有那很多那个什么所谓的信用卡 ，不是一个什么 concierge 的这个服务嘛 ， 对吧 ？
那你让他帮你去搞也可以嘛 ， 一个什么来的运通黑卡 ， 对吧 ？ 他不是个全球都很大家都很都很说就是说很向往的一个这种顶级秘书功能 ， 就是只要不违法的事情他都能帮你解决 ， 只要你出得起钱 ， 对吧 ？
那定个位这种事情当然自然不在话下 。 所以
， 如果我们能够接受一个真人的秘书去做这件事情 ， 那么为什么不能接受一个 AI 去做这件事情 ？ 这个 AI 而且是它是被免费的 ， 可以给所有人， 平民也好 ， 人权也好 ， 都可以同样的 0 元的价格去使用它 。
就这是其实是一个平权的过程嘛 。
对啊 ，但是你至于我我并不是说这件事情它本身它是不应该去做的 ，而是我在这我觉得它在这里面存在着它的暴力性 ， 对吧 ？
首先我说的是它对这所谓规则暴力是它对那些人意愿的违背 ，因为那些人他拿起电话来 ，他是希望能够跟一个真人交流的 ，他有 。
我就觉得我明白你意思啊 ， 所以我觉得这个这个这个假设是值得商量的 ， 就是你你换个角度 ， 你从这个餐厅的老板这个角度来讲 ， 你雇了一个人 ，他的他的工作就是接这个电话 ， 然后接受这个客人的预订 ， 你需要去感受这个人他的这个接受这个电话的就是就这个接待员呢 ，他对这个接的电话有预有任何预期吗 ？
就我不认为就是我们就刚才你讲那个例子 ， 就是我们想的是啊 ， 那个很 fancy 的那种很小众的一个什么所谓的啊私人运营的一个小餐厅 ， 然后他说只很这个所谓的就是所谓维护这个这个这个所谓氛围很好啊 ， 很高端 ， 然后只接受这个真人预订 ， 然后我们讲要讲这个 respect， 对吧 ？
但其实绝大部分餐厅并不是这样子的 ， 绝大部分餐厅是说我我要有客人来来上座 ， 我要保证我的上座率 ， 对吧 ？
我要保证我的翻台率 ， 对吧 ？ 我并没有说我对客人要挑剔到说你必须要真人给我打这个电话就可以了 。
所以我觉得这个这个假设是一个非常核心的一点 。
我完全完全承认 。 如果说如果说 ， 呃 ，他是说想要像你刚才说的提高这个翻台率等等 ， 嗯 ， 那我觉得他多半已经现在他会寻求一个更高更高效的一个办法 。
所以所以就是问题所在嘛 ， 所以我觉得就这也是刚才我我并不是十分的我明白刚才你所讲的那个观点 ，但我我也明白他的这个所处的这个愤怒的点在哪里 ，但我认为这个是一个叫做什么来的 ， 叫做啊 overly politically correct 的一个一个解读 。
然后哎 ， 或者这么说吧 ， 啊 ， 就是说嗯 ， 当你在就我们都会有这样的这样的这个经验吧 ， 就是你当你打那个比如某某些公司的客服电话的时候 ， 现在多半是那种什么叫什么来的智能转接吧 ，是某某某 I1 某某某 I2， 对吧 ？
对 ， 我那马上给你讲一个例子 ， 就是大概是在 15 年还是 14 年的时候 ， 我当时的那个就是笔记本出了点问题 ， 我就打电话给苹果去客服要维修嘛 ， 你打那个苹果那个美国那个 ， 呃 ，不是那个叫当时我在加拿大哈 ， 那个他就有一个北美都是通用的什么什么 ， 就算类似 400 电话一样的东西 ， 它听起来是一个 ， 呃 ， 就是自动语音接线员 ，但那个
那个时候技术不太好 ，但我相信现即便现在的苹果也也有做出谷歌 Duplex 这种能够骗到我的接线员的声音啊 ， 你听你打电话他还是能听得出他的声音的 。他接下来说他说你可以讲他一个稍微有点机械的 ，但不是说那种机械的 ，不是说 hello this is apple 这种情况 ，不是那种 ， 就还是听起来比稍微有点自然 ，但是你听起来还是一个机械的一个声音 。他会说你有什么问
题 ， 然后你可以选哪几个选项 ， 然后我说了我的这么一个 ，因为他并没有给我说按 1 按 2 怎么按 3 怎么样 ， 像中国传统的那种电话慢电话菜单那种系统嘛 ， 对吧 ？
所以我就讲了我的这么一个一个情况之后 ，他说嗯 ，他他他也在嗯 ，他也在那个假装他 wait moment，他还在那里播放了一段他在打字的那个敲键盘的声音给我听 ， 你知道吗 ？
哈哈哈 ， 这个我之前在某一期的那个呃 IT 工里面好像讲过这个事情 ，但有有有有有点历史了 ，但今天这个例子我觉得非常合适拿出来做对比 ， 这里面地位是不一样的 。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就是我打服务电话 ， 我是一个他的 customer， 我是有被 serviced 被 respect 的需求的 。
对 。
但是我作为一个 customer 去打他的时候 ， 就他对我是不应该有这种诉求的 ， 你知道吗 ？ 所以这两个是一个不可以直接对比的一个案例 ，因为它不是一个对称的一个一个一个关系 ， 就是谁有求于谁 ， 或者是谁服务谁的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关系 。
当然说刚才我说我为什么讲出刚刚是一个叫做 overly politically correct 的解读的地方 ， 就在于这里 ， 就说在一个完全政治正确的这个呃环境里面 ， 非常嗯不幸的就是美国的现在的呃所谓的这个 high class 的就是的社会 ， 就见面的这么一个一个症结 ，他就会考虑说那我这个接线员是不是也需要被 respect， 对吧 ？
但是这个事情放到中国来说绝对不会成为一个问题 。
嗯 ， 首先我觉得这里的症结不是在于说不是在于说这个接线 ， 就是我觉得他们在讨论倒不是说他们 ，但这当中也会有一点了 ， 就是觉得他们不尊重这个接线员 。
呃 ， 然后我觉得在中国现在这个如果说现在还没有足够多的人在有这样的想法的话 ， 那我相信在未来 ，而且是不是不是很久的未来 ， 可能一两年大家都会有同样的感受 。
嗯 ， 就是呃那种说觉得打引号的这是一种卑微的工作或者什么的 ， 就是我觉得这种思想会慢慢的离我们远去 。
这是这是第一点 。 第二点是说我我其实不是很认同你说的那个 ， 就是到底谁有求于谁的一个问题 ，因为呃一方面是说这他是一个客服电话 ， 对吧 ？
那他之所以做这个事情 ， 如果说就如果如果你觉得这个用语音 ， 就前提是说你觉得用语音是一种对你的不尊重 。
你你说用语音是指 。
就那个用用就怎么用电脑语音嘛 ， 就不是真人在一个一个 operator 在跟你说话 ， 对吧 ？ 是一种不尊重的话 ， 那我觉得就这里我就分成两块来看 。
第一 ， 我我经常会跳过这个 ， 就网上也有很多 ， 就是你打通那个电话以后你就按不是 0， 就是说你按比方说如果你要办某个业务 ， 然后你按比方说 231110 这样子 ， 然后你就一路就闯关闯到最后去了 ， 对吧 ？
你就中间全部都 skip， 然后一直就到了负责那个业务的接线员 ， 这样这个时候他是为了高效 ， 对吧 ？
我懒得就是当中去选 ， 我懒得就是把你说的东西都都给听完 ， 然后懒得这玩你这个系统 ，因为有的有的它是语音嘛 ， 对吧 ？
说你有什么问题 ， 然后你就你就在嘴巴说 ， 那或者说像你那种是还有点这个叫什么语义识别的 ，有的他就说一些词 ， 对吧 ？
如果你要找谁找什么你就说什么 ， 类似这种也有 。 然后在这个时候为了追求沟通的效率高 ， 我会直接去找那个机械员 ， 这是第一个 。
第二个是说我会觉得有一种嗯 ， 就是因为对方是个机器 ， 然后我会觉得我自己很傻 。 我不觉得说这个对方弄一个机器是说是呃对我的不尊重 ，而是我觉得我自己很傻 ， 我在做一些很傻的一个事情 。
你在跟一个机器通话 。
对 ， 那
在跟一个比如说我在如果说我现在问 Siri 说明天天气怎么样 ， 我不会觉得自己很傻 ， 对吧 ？ 但是我在跟这么一个东西在就我会觉得我耗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在一个 nonsense 上面 ， 然后这个 nonsense 我觉得为什么之所以它之所以是是 nonsense，是因为它不是人， 所以 。
你的你的预期是什么呢 ？ 问题是 。
你听我说完 ，因为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多半是就多半是有不满嘛 ， 对吧 ？
要解决一个问题嘛 。
对 ， 我不会打个电话过去表扬他们的 ， 然后在这个不满的时候我是希望因为我然后我说话多半不会很好听 ， 对吧 ？
我不会特别开心的跟他去说这个东西 ， 然后我希望就这也是这个 emotion 也是信息当中的一部分 ， 说我的电脑坏了需要被修好 ， 这是一个可以提升出来一个抽象的概念 ， 对吧 ？
这可以是可以没有任何感情的 ，但是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是有感情的 ， 我是希望我的这一部分也能够被接受到 ， 然后我希望对面的是说比方说他他是一个听到我这句话以后一方面是说 。
他能他能 synthesize， 对吧 ？
对 ， 一方面是说他帮我 ，他说啊我帮你去找一个时间去修 ， 二方面他还跟我道歉 ， 对吧 ？
你希望被服务的很少 。
不是 ， 就是我希望这点被传达到 。
对 ， 所以就是这这个是一个症结所在嘛 ， 就是呃这里可能要提到另外一个话题 ， 就之前我们我我看过很多这个所谓叫做啊叫智能客服系统的这种项目的一个一个计划书 。
啊 ， 呃就是你你刚才讲的你的从这个作为顾客的一个角度去 ， 你的诉求是什么嘛 ？ 你你其实要了解一下就是作为企业它的诉求到底是什么 ， 对吧 ？
就是客服对于企业来说是一个非常尴尬的一个事情 ， 就一方面说他得有最好要有这个东西去解决客户的问题 ， 刚才你像像你说这个道理嘛 ， 你不会打电话去表扬他的 ， 你打电话找他客户一定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 就这个问题 ，而且是你自己解决不了的 ， 对吧 ？
或者说通过公开的方式解决解决解决不了 ，有些人但有些人懒 ，他说反正我只要遇到我就给你打电打客服电话 ， 然后我就全就这个人的那种就是呃依赖程度我觉得是有区别的 。
我我我认识各种各样的人， 对吧 ？ 我有一个朋友 ，他是遇到什么问题就找着找人帮他解决的 ， 然后还有像我我我自认为我自己是那种遇到问题我先想自己能不能先解决 ， 如果能解决我就不麻烦你了 ， 对吧 ？
因为麻烦你我也觉得不太靠谱啊 ， 就是但是对于企业来讲 ，他的这个养一个客服团队 ， 传统养一个就是所谓电话的 call center 吧 ， 就是接电呼叫中心的成本是非常高的 ，而且他要进行这个培训 ，而且他的人人员流失率非常高 ， 就像刚才你说那个道理 ， 刚才你说你打电话去是有问题 ， 一定是因为你不有有不爽的 ， 你希望这个东西被他感受到 ， 你
这个算是 polite， 算是很非常礼貌的这个有这样的人的绝大部分的客户打过去就是一顿臭骂的 ， 就态度非常差 ， 所以导致呼叫中心的接线员的这个就是说士气啊 ， 这个叫做什么来的 ， 就如果我们讲一个团队的这么一个一个有情绪的话 ，他的情绪非常荡的 ，而且他们这个收入也非常低 ， 对吧 ？
都是在一个非常三线的小地方找一个这种那个便宜的团队 ， 这个人工就可能几千块钱 ， 两三千块钱一个月 ， 然后有个底薪 ， 然后再有个按接线量来做提成的这么一个一个一个一个激励方案 ， 收入也低啊 ， 每天都是被每大部分时间是被挨骂的 ， 然后有些人就是骂的还特别难听那种 ， 对吧 ？
就是你连连这种祖宗上下四派都都已经骂完了 ， 导致他们的这个员工的这个就是叫什么 turnover， 就是那个流失率非常高 ，他得不断的补新人， 然后他补一个新人进来 ，他又得培训一遍 ，因为这个整个企业越大的企业 ， 产品结构越复杂的企业 ，他的那个知识就是那个 kb 啊 ， 那有企业那边有 knowledge base 嘛 ， 它是越庞大越庞大复杂的 ， 然后他这个新的
流程要花很多时间去学习到底怎么样一个应答 ， 要上传那个流程 ， 所以这个是非常痛苦的一个过程 。
所以很多企业或者说所以很多有有了这个 AI 技术之后， 很多人就在琢磨说能不能把这些就是所谓的 ，因为他那个客服电话的你还得做个分类嘛 ， 就是其实百分之八九十的这种问题都是可以用一个正常套路或正常的操作去解答的 ， 呃剩剩下百分之十才可能需要有些很 tricky 的一小可能是系统的 bug 啊 ， 这种问题需要人工去描述的 ， 对吧 ？
所以他想的就是说我能不能先把这个百分之不说百分之八十吧 ， 能不能先解决百分之六十的问题 ， 那我呼叫中心可以省一省省一省至少省一半的人， 对吧 ？
然后把那些就是能解决的问题都挡在门外去 ， 然后再来再花这个精力真的就转人工处理这个问题嘛 ， 包括所以你看到包括现在不管是像刚才讲苹果美国那个例子 ， 你看国内很多这个例子也是 ， 你现在比如你打这个这个比如说运营商 ， 比如说我是联通 ， 对吧 ？
你打这个 1010，他现在他报的低端号叫什么 ， 那个智能云助理听您说话就能解决你的问题 ， 对吧 ？
他其实他他是想你想你用过这种方式去去去搞 ， 所以这里面你会发现就是对这个 。
我我想说我我以前有一段时间呃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是那个中国电信的他什么 VIP 客户还是什么的 。
他会有一个客户经理负责你的 。
不不就是我打过去我打 1 万号 ， 你打 1 万号出现是什么人工智能那些东西吗 ？
他有一个 VIP 专线 。
我这个号码打 1 万号打过去直接是一个人接起来的 。
是是是 ， 我之前有一段时间是有那个也是联通他们有也搞过 ， 后来他们好像也就放弃这件事情了 ， 我感觉就因为没法 scale 嘛 ， 这个事情特别是在中国 ， 中国你想中国有对吧 ？
美国多少美国才不到 4 亿人吧 ， 我们是他三四倍的这么一个人口规模 ， 就这件事情就是真的是你说所谓的 VIP 客户才可以 ，不是我们这种所谓屌丝 VIP 是肯定是没戏的 ，不是啊 ， 穷逼 VIP 肯定是没戏的 ， 对吧 ？
所以所以我觉得我就是刚才讲我说我倾向于还是说能遇到问题我能自己解决 ， 如果实在是你系统的 bug， 确实也很多问题是他系统的 bug 造成的 ， 那没有办法确实打这个电话 ， 那我也很愤怒 ，因为我的问题都是我研究过 ， 确实没法通过正常流程解决的问题 ， 对吧 ？
那一定要打他们 。
但但我觉得但是我觉得这跟 Duplex 就是不太一样的一件事情 ， 就 Duplex 这我觉得关于这个呃违背他意愿最大的一个点就在于说他是一个 opt in 的事情 ，他不是个 opt out。
不是就两两个层次 。
但凡但凡你留了这个电话你就进入他这个系统了 。
对 ， 没错 ， 就是所以我讲这个道理嘛 ， 就是并没有就是我你刚才讲讲了一个词叫违背他的意愿 ， 你说是违背谁的意愿 ，是这个接线员的意愿 ， 对不对 ？
对啊 。
就这件事情我觉得并不是一个既成事实 ， 就我我 。
或者说是这样子 ， 就是首先我觉得这两层 ， 第一是接线员 ， 第二是家电 。
对 ， 所以所以我就说嘛 ， 就说我我所以刚才讲我我理解刚才那个说法 ， 我也理解很多的那个那个那个对这个事情的一个所谓的这个暴力的一个解释 ， 我完全认可那个逻辑没有问题 ， 就如果他确实这么想的 ， 确实没有问题 ，但是我的质疑的点就是这个假设 ， 就这个店是否不愿意接受一个机器人打的电话来定的位置 ， 我觉得这个店这个这个问
题对很多店是不成立的 。
又或者说他我的理解是他不想成为数 ， 就是你认为存在这么一种情况是他不愿意成为数字社会的一部分 。
对 ， 所以说我认我认同 ， 确实肯定会有一部分人， 特别在美国这种地方 ，有一有一有一部分产品可能其实他就是拒绝这种的 ，他就是要一种叫所谓的叫什么 personal， 叫什么那个那个那个 human touch， 太强调这个东西的店确实是有这种这种情况的 ， 我我完全认可这一点 ，但我认为这不是绝大多数店的一个常态 。
但是我觉得问题就在于说 ， 你不能以是不是常态来决定你是 opt in 还是 opt out。
不但是要考考虑这个问题啊 ， 所以我就说这个这是一个这就叫什么来的 ， 就是就好像我们制定公共政策一样 ，是吧 ？
公共政策有一个叫做就是叫叫或者叫那个经济学里有个原理 ， 就是叫叫什么兼顾效率和公平 ， 你到底选哪个嘛 ， 对吧 ？
对 ，但是这个这个不是一个 ， 就是这个就是又变成第二个 ， 我觉得是第二层面的暴力 ， 就是这个价值观的暴力 ， 就是说呃你不能说你这个就在这里面我觉得涉及到很多问题 ， 它不是一个单纯的是说啊哪一个效率高 ， 我就用哪一个的问题 ， 那就好像说呃绝大多数人我相信都不觉得自己的通话记录等等有什么被加密的必要 ， 对吧 ？
我相信就是就我们可能会比较在意这一点 ，在意隐私 ，在意加密什么的 ，但是你我相信你肯定也包括你 ， 包括我觉得很多听众肯定也有过跟身边的人去说这些事情 ， 然后他们觉得我有我没什么好加密的 ， 对吧 ？
我又不说我 。
I have nothing to hide.
对啊对啊 ， 就是感觉我就是什么堂堂正正的 ， 对吧 ？ 没什么可以去藏的 。
光明磊落 ，是吧 ？
是 ， 那在这个时候你要说就关于哪一个是常态的话 ， 那我相信肯更多的是这样 ，是这样这样的是常态 。
所以所以通话就没有加密嘛 。
但但如果说在这个时候我问你说啊 ， 那隐私选项应该是 opt in 还是 opt out， 对吧 ？ 那你肯定会说啊 ， 那这个时候大概就是你要点一下他说我愿意公布我的数据给你 ，而不是说这个东西已经被选上了 ， 反正你一路确定确定就一路是下去的 ， 对吧 ？
然后你要找一个地方把它关闭 ， 这事情才他才不收集你的隐私 ， 对吧 ？ 那肯定是前者是一种正确的做法 ， 所以我在我在这里说这不是一个效率优先的一个事情 。
刚才你说这件事情其实就是也是没有一个明确结论的 ， 就是理论上是没有的 ， 就是这么说吧 ， 就是隐私权这个概念是一个非常现代的一个概念 ， 就他最近 100 年 100100 年之前是没没有就没有没有太讲这件事情的 。
我明白 ，但我们现在就说的是现在这个语境嘛 。
所以我讲嘛 ， 就是很多事情我们不能就是 take it for granted， 你得考虑他的这个就是他的他的底层代表到底是为什么 ，他的那个底层动机和逻辑是为什么 。
所以我刚才讲我你刚才讲效率不科学 ， 我觉得这个是有问题的 ，因为这是一个这是一个呃社会的行为 ， 就好像说刚才我们这些节目中看提到大家都在开车 ，不是骑马一样 ，他是有效率的区别的 ， 对吧 ？
你不能说为什么马路马路马路为什么我们的马不能走 ， 只能车走呢 ， 对吧 ？ 就是这里面确实是社因为社会的一个为了效率的一个追求 ， 为了让大家活得更好 ， 为了让大家过得更开心 ，他会有他是要追求这个效率 ， 就像政府的公共政策一样 ，他是要追求效率的 。
只是说 。
不不不 ， 我觉得这个这个问题不是在于说到底是哪一个事情效率更高 ， 就是我 A 选择和 B 选择哪一个 ， 哪一个效率更高的问题 。
当然是当然是这个有这个 Duplex 效率更高呀 ， 我可以同时订三家餐厅 ， 你可以同时跟三家餐厅通话吗 ？
你不能啊 。
不是 ， 我的意思是说因为现在现在的这个就是你是不可能骑一匹马在真的马路上面走的 ， 就是他压根就不是一个选项 ， 所以就是马跟汽车这两个不是说哪一个效率更高的问题 ，不是说你现在有这个火车和高铁和飞机从上海到北京 ， 然后你可以选 ， 对吧 ？
为为什么不是 ？ 你可以骑马 ，不是什么天津哪里不是还有还有骑马的那个骑井吗 ？
那那个是是已经是一个例外当中的例外嘛 ， 这个是 noise。
不就是为什么他不存在 ，因为他效率低嘛 ， 我又会很麻烦 ， 成本高呀 。
那对绝大多数人而言 ， 这个出门是不可能有骑马这个选项的 ， 我觉得这个是一个无需争论的事实嘛 。
嗯哼 ， 那那是对吧 ？
对 ， 你不可能从上海有一个选项叫骑马嘛 ， 对吧 ？ 你滴滴出行里面也不不 ， 你任何的这个导航软件里面也不可能 ， 对吧 ？
你这步行 、 公交 、 开车 、 自行车也不可能当中还有个马这样的一个选项嘛 ， 对吧 ？ 所以就是这个东西就这个选项是 unavailable， 对大多数人而言没得选 ， 然后就是我的意思你所以你拿这个类比是不正确的 。
那那你觉得在这个例子里面他的问题在哪 ？
在这里面在这里面就是说我是要靠我是说这个我这个餐厅只能靠打电话来 ， 我不想上网 。
你不能一直假设他说这个不想 ， 你是他是一个主观的东西吗 ？
不是 ，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说有一个餐厅他现他的现状是他只能通过打电话去预定 ， 然后呢呃他为此感到很苦恼 ， 然后他的消费者也感到很苦恼 ， 对吧 ？
然后他们然后谷歌出了这么 Duplex 这么一个技术 ， 然后呃他需要 。
解决了这个问题嘛 。
对 ，他需要去主动申请说哎 ， 我这个我这个呃号电话号码 ， 我这个餐厅是 Duplex OK， 我随便说啊 ， 然后在这个时候 ， 那么如果如果然后我作为一个普通的一个客户 ， 然后我对 Duplex 说哎 ， 你帮我定下那个餐厅 ， 然后他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是说 check 这个电话号码是不是在这个 program 里面的 ， 然后如果是啊 ， 我可以给他打过去 ， 如果不是 ，他应该跟我说不好意思
， 这家餐厅还没有加入我们的这个程序 。
你觉得这个是一个更正确的做法 ， 对吧 ？
对 ，但是这是这是一个不可不可以选的方案 ， 你知道为什么 ？
为什么 ？
因为这个本质上和 GDT 没有没有没有本质区别了 ， 对不对 ？
对 ， 没错 ，但是问题是 。
那如果如果如果我都要去 DT 了 ， 我为什么要用这套方案呢 ？ 我不直接给他 sell 我之前那个就是他你接入一个小设备 ， 然后就直接可以接到我的通过这个菜单的方式 ，不都不用说话 ， 你都省一个人工去接线 。
有各种有各种各样的这个考虑 ， 比方说他可能相对来说成本是就部署的成本更低 ，因为他那个大家都不用做任何不用做什么事情 ， 对吧 ？
你连连那个驾驶那个小东西都免了 ，以及以及有的人可能会说他比方说可能一些比较老人， 对吧 ？ 他可能不太会操作电脑 ， 我这边但电电话他是会打的 ， 会接的 ，在这个时候他就可以还是可以用 ， 我就有很多种可能性 ， 对吧 ？
所以我就跟你讲他背后发到他过去发生过什么 ， 你你才能得出结论他今天为什么要这么做嘛 ， 对吧 ？
就是因为正是因为他们过去尝试过想做这件事情 ， 发现成本经济成本上不可能实现这一点 ， 你不可能让所有人去 opt in 你的 。
不是 ， 你在说的是不可能让所有人 opt out， 对不对 ？
不是 ，不可能所有人呃哦对不 ，不可能让所有人 opt out 的这件事情 ，是因为你这个事情就没法启动 ， 这个事情就完全没法做了 ， 就不存在这个选项了 。
对啊 ， 就是你就好像就是我的意思是说呃我我并没有说这件事情 ， 就我觉得我们在讨论的是两个层面的事情 ， 第一就是我没有说这件事情它本身是不应该去做的 ，而是说我在讨论说这件事情它带来的一些 side effect， 就这件事情它本身你要说它其实事实上它就已经在做了 ， 对吧 ？
对啊 ， 对 。
你只要把你的电话号码已经公布出去 ， 就是在现在这个就如果 Duplex 一旦实施的话 ， 如果你你不想把自己这个店上放到网上 ，不想成为数字社会的一部分 ， 那么你必须把你的电话号码也给撤下来 ， 你可能要把你的电话线都拉掉 ， 否则你也就会因为 Duplex 存在 ， 所以就成为数字生活的一部分 ， 人也可以就所以说加一个中间层嘛 。
他缺一个这个缺一个网站说你去我可以把把你那个餐馆的电话号码写进去 ， 说本餐馆不接受这个 Duplex 的数字座预订 ， 然后有这么一个系统就可以了吗 ？
这是意思 。
这是一种 ， 第二种说就是 。
这就是 opt out 嘛 。
啊 ， 对啊 ， 对啊 。
嗯 。
这这我我我我想明白 ， 就是你觉得如果有这么一种这个事情是不是就算解决了 ？
某种程度上是的 ， 就是在这个规则暴力这一层面是的 。
OK， 这个我认可 ， 就是他应该给人一个选项 ， 毕竟我我认为我认同你刚才讲的 ，有一部分人他是不愿意通过这种方式来接受的 ， 这个没有问题 ， 这个没有异议 ， 对 。
对 ， 然后第二个就是就是这个其实是第一层面背后的那个层那个那个东西 ， 就是价值观的暴力 ， 对吧 ？
就我想说的是说某种程度上来分析一下， 除了说大家觉得啊 ， 至少反正我觉得吧 ， 或者说我跟一些朋友在聊天的时候就觉得哎 ， 看过这个东西以后觉得说那个机器人被愚弄了 ，有这种感觉 ，以及说就是就我我我觉得他背后有这个暴力的这个层面在啊 ， 就是我想做一个分析 ， 说为什么大家看了一段视频以后会产生 。
会有这种感觉 。
对 ， 就是会产生 。 有的人就我看有很多人在讨论 ，有的人是觉得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有的人甚至觉得说这个谷歌是一家邪恶的公司等等 ， 呃就是我觉得因为这背后有这些的比较深层次的原因吧 。
我我我我这里我我其实挺好奇一点 ， 就因为我我自己我觉得是一个对这种新技术我没有就是很反感或排斥的这么一个一个 by default 的这么一个初衷哈 ， 我我的我好奇的点就是我们对一个这种完全非常 uncanny 的这么一个其实并不如果假设你听假设是你接到这个电话 ， 你没有听出来这个东西 ， 然后你把电话挂着 ，也没有人告诉你这对方是一个这个机器人， 这个
时候你会觉得生气和愤怒吗 ？ 这个是在推特上应该是无讨停的一个问题 。
就如果我不知道的话 ， 那我的愤怒又从何而来呢 ？
对 ， 所以嘛 ， 就是说所以其实你你愤怒 ， 那那你知道之后你愤怒的点在是是是什么 ？
我说呢 ， 就是这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我愤怒不是说假设我是一个机器人， 我愤怒的不是在于说呃就这里那那是在另外一个问题 ， 就是这个暴力它压制的是什么 ，其实是自由嘛 。
是什么的自由 ？ 什么的自由 ？
我打个比方哈 ， 嗯 ， 你今天中午想去吃面的 ， 然后你你 1211 点半你在这个这个面馆里坐下来 ， 开始准备点餐 ， 然后这时候你手机出现一条推送 ， 说我们国家颁布了一个新的法令 ， 今天中午只能吃面 ， 你本身就已经在面馆里面准备点一碗面 ，但是这个时候法规告诉你说只能吃面 ， 那这时候你看 。
类比到这个例子里面是对应是什么呢 ？
嗯 ？
就类比对应到这个例现在这个例子里面是对应哪个 ？ 我我没有找到这个共同点 。
不是 ，因为你说发生这件事情 ， 如果说如果说这个嗯 ， 我并没有被告知说我自己也没有听出来对方是个机器人， 对吧 ？
然后假设我是那个机器人 ，他打电话过来 ， 然后我把它记录下来之后， 然后他的那个 client 来吃了 ， 最后很开心的走了 ， 这当中好像没有人因此而受到损失 。
而且有一方的是更就是 better off 的 。
啊 ， 对 。
对 ， 所以那为什么要愤怒这件事情 ？
对 ， 我说从我的角度看来 ， 对吧 ？ 我并我我并没有因此而受到损失 ， 然后那另一个我举的另外一个例子是说我说的吃面跟今天立法今天中午吃面这件事情 ， 那这件事情你也没有受到损失 ， 对吧 ？
但你会觉得很愤怒 ， 对不对 ？
他那是因为限制了别人选择的权利嘛 。
没有 ， 就就你个人而言 。
啊 ， 对 ， 你会不会 。
就限制了我我我下次选择的权利 。
没有 ， 没有 ，他就说今天中午 。
啊 ， 一次性的是吧 ？
对对对 。
那就说你管的太多了嘛 。
啊 ， 对啊 。
那这是这是一种你对暴力的一种反抗吗 ？ 你你你的这个不满是来源于对这个暴力的这种 。
就你觉得这里是姑姑管的太多了 。
不是说管的太多了 ， 这是一种这这管束的本质是一种暴力嘛 ，他是在用这个 power，他展示出 power 来来约束你的行为嘛 ， 来改变你的行为嘛 。
他他并没有改变你任何行为啊 ， 就你还是在接电话嘛 ， 你还是 。
他没有改变 ， 就这个就涉及到说这个比如说以赛亚柏林说的那个东西 ， 积极的自由和消极的自由 ， 对吧 ？
但是暴力的对面是自由 。
就就但自由什么呢 ？ 就这个对于我我我们并就是这里面谁的自由受到了损害 。
那所以我就说你在这里不能用有没有损害来来判定说到底这件事情是好还是坏 ， 就是你刚才问我愤怒或者不满来自于哪里 ， 我告诉你的答案是来自于暴力 ， 来自于大家觉得说就哪怕这个事情跟我没关系 ， 哪怕我中午本来就是要吃面的 ，但是你连吃面这种事情你都要颁布一个法令 ， 未免管的太多 ，which is 暴力的滥用 。
但但这里的暴力是指 。
我刚才跟你说了嘛 。
嗯 ， 就首先我我知我知道那个的那个你刚才讲那个东西 ，但我并不认同它是一个就是 offensive 的一个事情 。
暴力不一定是 offensive， 就是而且在这里面就还有 ，因为我们大家绝大多数人知道这个事情都是看了一段视频嘛 ， 对吧 ？
就你还应该把它放到他那个语境里面去 ， 就是那个桑达 · 皮查也满脸微笑着 ， 非常自豪的告诉你这个事情 。
我们我们老牛逼了 。
对 ， 这就是一种像对吧 ， 秀肌肉的一种一种一种姿态嘛 ， 所以就这里这个这个暴力的意味会更浓 ，在这个语境里面 ， 就假设这只是一个假设这是一小段的文字 ， 我相信大家就是我像我们刚才一开始做的这个描述 ， 对吧 ？
说啊 ，有这么一个东西可以帮你打电话去 ， 大家可能还不会觉得什么 ，但是你放在那个视频的语境里面 ， 我相信会觉得不满的人会更多 ，因为这里面的暴暴力的隐喻会更强 。
嗯 ， 就我假设这个东西不是谷歌发布的 ， 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团队几个人做出来的 ， 然后他把这个东西放出来说 ， 你看我们用我们有很一个很酷炫的技术秀给你看 ， 你会觉得它是暴力吗 ？
当然也是啊 ，但是这个 。
我觉得程度会有很大的区别 。
那这就好像说一把刀在你手里跟在一个武林高手手里区别嘛 ， 对吧 ？
对 ， 所以所以就说嘛 ， 就这里面我觉得很多人感觉到被 offensive 的一个点哈 ，其实很多呃 ， 除了来自于这个这个技术本身 ， 它有一种有一种 frightening 的一种恐惧之外， 这个待会我们展开再讲 ， 我觉得可能很大程度上是来自于谷歌本身的 ，在就是就是在硅谷圈以外， 就是在这个技术圈以外， 它谷歌成为已经成为一种 ， 或者说美国现在你可以看到它的一个主流社会对一个这个进
步主义 progressiveness 的一种反对反抗吧 ， 就是 by default 你是恶的 。
对啊 ， 所以所以我就说嘛 ， 就是技术会还是回到之前的 ， 就技术是会进步的 ， 技术会进化的 。
对 ， 所以这里面 。
技术会不存在这个进化的一说 。
对 ， 所以就这里面就其实牵涉到这么一个核心的问题啊 ，但那个问题可能今天一次展开讲不完 ， 我我们可以把这个在后面这个整个我们可能这个节目的主线是讲这件事情的哈 ， 就这里面我们先掏到它跟那个相关的点 ，但我想就是提就是单纯从这个技术本身这个这个事情来看 ， 我的感觉哈 ， 我觉得人类就是 humankind 本身还没有准备好去接受一个
叫做 super AI 超级智能的这么一个技术的出现 。
对 ，但是这东西你也很难管它叫超级智能啊 ，其实 。
不 ， 这是其实它其实是一种的一种点 ， 一一个一个一个已经你可以看到一丝的苗头了嘛 ， 就是出现了这么一个有人给你打了电话 ， 你已经分不出来它是真人还是机器人了 ， 那是不是这个是我们在传统这个在在所有不管是这个狭义的还是广义的这么一个对人工智能都是刺破的这种人工智能定义里面 ， 它已经是一个非常先进和发达的这个人工智
能的一个技术 ， 这个你要承认 。
类似的感觉是不是就你走在大街上， 然后突然发现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
就那个 Doppelganger 那个是吧 ？
然后你会不禁想说这个人到底是谁 。
对 ， 所以就是或者说就是我们 。
你会很恐惧 ， 对不对 ？
就这也是当时我开始讲 ， 就是很多科幻片里面 ， 包括应该是最近这一这一最最新这一季的那个硅谷那个连续剧 ， 就是讲美国那个里面 ，他不是有个那个叫 Fiona 那个机器人吗 ？
你知道吧 ？ 就是就大家对他会那那个就是他会有那个 ，他是因为他是出于这个有点有讽刺和搞笑的意味 ，他会把他刻意做出一些 uncanny 的 ， 真的 uncanny 的地方 ， 就他非常像人类 ，但是你看他他还是有点问题的 ， 对吧 ？
但是 。
那个完全还不像人类啊 。
那很像了呀 。
那个脑壳都是透明的 ，不是吗 ？
那他没有头发而已嘛 。
那他他脑壳是透明的 。
不是 ，他有个皮 ，他只是说你没有 。
对 ，他他他后面是个透明的 。
后后面是吧 ？
所以他他甚至不像是一个就是光头的女人， 他就是一个 。
我明白你的意思 ， 就这里这里就是他他做了 ， 就但你要承认他他比比如说 90 年代机器人更吓人吧 。
只是脸而已啊 。
不不 ，他的那个行整个行为逻辑啊 。
嗯嗯 。
比如说我们就是你最近最近不是有那个星球大战嘛 ， 对吧 ？ 那个什么 R2D2，他比那个更吓人吧 ？ 就那个你知道明显他是个机器人， 对吧 ？
然后这个你知道他也是个机器人 ，但是你觉得他已经离人靠得很近了 ， 然后我们觉得看那个片觉得他很 weird， 很 creepy 的一个点 ， 包括那个那个男主角叫什么来着 ， 我忘了 ，PiPiper 那个 CEO 叫什么 ？
嗯 ，Richard。
Richard，Richard 在那个房间里面跟他觉得他他浑身是有点发毛的那种感觉 ，他会觉得很 creepy， 就是在我们讲那个叫做呃 uncanny valley 的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境界嘛 ， 对吧 ？
恐怖谷1:05:26
但是我们现在问的一个点就是 ， 如果我们跨过了 uncanny valley 之后会怎么样 ？ 这个当然也是我之前给你发过另外一段视频 ，但今天这一期可能没时间讲 ， 我们下期再接着讨论这个问题啊 ， 就是有个有个概念叫做 post truth， 就是后真相时代 ， 对吧 ？
所谓后真后真相时代就是说所有的真实是被深造出来的 ， 就好像说我们可以说这个 Duplex 这个 AI， 它的这个它是不是一个真人， 如果我不告诉你的话 ， 你作为一个机器人你是很难区分出来的 ， 对吧 ？
这个时候它已经我们从技术角度来看 ， 它已经迈过了那个所谓的 uncanny valley， 这个时候我们来看这个社会对它态度是怎么样子 ， 然后我们就发现 ， 如果谷歌不告诉我们 ， 它不在发布会上发布这个 ， 它告诉你这个东西 ， 它悄悄的就是要用一堆人小规模小规模在试用这个东西了 ， 然后它也不告诉你 ， 就是作为用户 ， 就我是这个 Google assistant 用户
的话 ， 它也不告诉我 ， 我这个订餐的电话是它帮你人工去模拟打这个电话的 ， 它就完全忽略这件事 ， 它觉得让我感觉这个餐厅仿佛是接入了这个谷歌系统一样 ，是不是这件事情就没有人没有人发现了 ， 就没有人对这对这个事情有有有所愤怒 。
那这里呃 ， 首先回应一个你刚才那个说法哈 ， 我我刚才突然想到 ， 我觉得也许以后就阿西莫夫不是以前提过这个机器人三定律吧 ？
对吧 ？ 就第一说机器人不能伤害人， 第二说机器人要听人的话 ， 第三的话就是这个除非啊 ， 第二说除非违反第一个第一条第一法则 ， 对吧 ？
否则机器人要听人的话 ， 就就你不能支持一个机器人去伤害人。 那第三法则说除非违反第一或者第二法则 ， 否则机器人应该这个保护自己 。
我觉得这部还还应该还有这个第四条 ， 就是说呃 ， 你必须表明自己是个机器人 ，在跟人沟通的时候 。
所以所以这里面我会觉得这里面会就会进到一个更更严肃的或者更严重的一个一个一个问题了 ， 就是我觉得这种态度就是说包括刚才刚刚才刚刚就是你刚才说加了一个第四条 ，以及包括我们现在就说你你我们那种预期 ， 就是说你这个机器人必须要表明身份 ， 你是一个机器人， 我你要你要亮明身份这件事情 ， 本质上它是一种种族主义 。
Raceism。
可能不是 race，是 。
就是我嗯 ， 你讲 human race 吧 ， 这种这种这个 race 的概念没没问题吧 ？
嗯 ，不 ，但但我我更想说的是 ， 就是在这里其实就为什么我还想再回答一下你刚才的问题 ， 就是说为什么大家会觉得有不满或者有愤怒 ， 为什么表明自己机器人身份很重要 ？
因为在现在这个时候 ， 我觉得绝大多数的人都有个共识是说机器它也许可以 detect 到你的 emotion，但是它没有 appreciate， 没有办法 appreciate 你的这个 emotion。
然后我我知道这个逻辑哈 。
就就就就是这里面有一个点 ， 就是为什么大家觉得它被愚弄了 ， 就那些在那个视频里面那些机器人被愚弄 ，因为它是以那种非常热情的 ， 它想给人就好像说我在打客服电话的时候 ， 我希望我的这个愤怒的这种感觉被传递出去 ， 对吧 ？
被传被被接受到 ，并且被人感知到 ， 被他 appreciate 到 ， 对吧 ？ 那那个接线员他是哎 ，hello， 什么就是特别开心的这种语气 ，他是希望给人这种很温暖的感觉 ， 希望对吧 ，是给人很 welcoming 的感觉 。
但是这东西在机器人这里 ， 至少我们大家觉得它是失效的 ， 就哪哪怕你是特别特别阴沉的或者特别生气的语气 ， 这个对话机依然会继续下去 。
然后在这个点上面是它被愚弄了 ， 就它白白付出了这些 ， 你说这个人类的感情也好 ， 怎样也好 ， 对吧 ？
Wasted effort。
对 ， 然后在这里我觉得是我们的同理心会把我们带入进去 ， 说哎呀 ， 这个事情好悲哀 ， 我们自己才感到难过 。
所以这里其实就是问题所在啊 ，其实你你想一下， 就是说呃 。
所以所以你先听我知道 ， 我还在补充 ， 如果说那个人一上来就说我是 Google assistant， 那这时候你就不会对他愤怒了 ， 对吧 ？
但是你不用再有多么的热情或者怎么样 ， 对吧 ？ 你说哦 ， 好 ， 对吧 ？ 然后这这他说啊 ， 能不能有一个位子 ？
没有 ， 对吧 ？ 那那你也不用嗯哼 ， 这个干嘛 ， 这就都不用了 ， 反正就我们就最快的把这个事这个交流完结束 ， 这是一种做法 。
第二种其实我之前我忘了在哪一期的这个呃博客里面其实听到过他们讨论一个问题是说你应该对人工智能 ， 比方说 Siri 这样的 ， 你应该对它说请吗 ？
就是 。 你你是不是要 respect 它了 ？
对 ， 就是说你说是你说呃 ， 告诉我明天天气 ， 还是说请你告诉我明天的天气 ， 对吧 ？ 你哪一种才是相对比较正确的做法 ？
我我倾向于是不说请的 。
所以所以这还是就这这里有点扯得有点远了哈 ，但是我觉得这里其实可以就是刚才就是刚才那个那个事情是完全相完全相关的 ， 就是说不说请 ， 或者说你要不要尊重机器人， 就是取决于你有没有 treat 它 ， 就是你叫什么 ， 就是 treat treat you equally 嘛 ， 就是平等对待每一个人， 对吧 ？
但是这里面我们是假设我们是只平等对待自己的人， 对吧 ？ 我们平等对待 ，但我们现在可能也有有一些这个进步 ， 就动物保护主义者 ， 我们会要平等对待动物 ， 对吧 ？
我们要对这个宠物要像家人一样 ， 对吧 ？ 我们其实已经把这个外延往外开了 ， 所以你不能说 human race 这个和这个 dog race 和这个 cat race 就有这个高低贵贱的区分 。
对很多人如果你讲这个事情 ，他是跟你说你这个是 ， 对吧 ？ 非常正确不正确的 ， 对不对 ？ 那为什么这个这个 equalness 不能延伸到一个有高级智能的机器或者人工智能那么一系统上面去呢 ？
因为这个事情现在是有争议的 。
对 ， 所以嘛 。
就是我们尊重的是不是狗 ，而是生命 。
那那这就就就牵涉到那就很哲学 ， 我们就不讨论这个到底什么是生命这个定义了啊 ，但但是但是有有两个 。
这个定义没法去讨论 ，但是比方说你说因为它 ， 我觉得它的那个 Duplex 是加载在 Google Home 上面的 ，是吧 ？
呃 ，Google assistant。
对 ， 那就那它的出现的形体是那一个 Google Home 那个音箱 ， 或者说你的手机嘛 ， 对吧 ？
对对对 。
那就你的手机跟一个狗到底是哪一个是生命 ， 哪一个是 life？ 我觉得这个如果你要做一个这个选择题的话 ， 还是会产生一个共识的吧 ？
不会的 ，不会的 。 你就这个我觉得就是太多假设了 。 我昨天我昨天其实问你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 就很明白了 ， 你养过电子宠物吗 ？
电电子宠物不是生命啊 ， 它是个 game 嘛 ， 大家都知道 ， 那里面东西死了 ， 你再按一下它就活了 。
就所以就是这你你这就属于典型养过但不爱的人嘛 。
嗯 。
对吧 ？ 就这个什么是宠物这个东西 ，其实对吧 ？ 你非要按照那个那个非常进步主义的观点来看 ， 这个东西是就是不一定 ， 它它不一定是个生命形体的东西 。
不不 ， 我没有在说宠物 ， 比如对 ， 我在说的是就说一只狗跟一个手机到底如果问你说哪一个是有生命的 。
那那前提是因为你对这个手机形态是以现在这个形态作为限定的嘛 。
那我们现在的这个事实嘛 ， 我的意思是这个在这个就是说到底是我们为什么不就是没有这样 ， 怎么说呢 ， 首先我们也没有很尊重一条狗 ， 对吧 ？
也也不是在都是都是请 。
那也不一定哦 。
啊 ？
不一定哦 。 就是我见过很多 ， 真的是很多爱爱爱宠物爱狗的朋友 ， 你刚好我们投了一个宠物医院嘛 ， 所以也有一些这种客户我也看到过 。
对对 ， 你你宠爱一条狗跟你是否尊重它 ， 就跟它说说话的时候都是用敬语等等 ， 这个是不一样的事情嘛 。
那这个尊重有各种形态嘛 ，不一定是就或者不用尊重吧 ， 叫做就是爱吧 ， 就是不爱的那个爱的意思 。
那爱的话 ， 那当然是可以是一个 ， 怎么说 ， 你可以你可以有很多人恋物癖嘛 ， 对吧 ？ 啊 ， 这个是可以的 。
但是我是说是从尊重的角度 ，因为我刚才这个这个讨论的起点是说到底要不要用请字 ， 当你在跟机器人说话的时候 。
就这里面我觉得还是要看那个 ， 就是说呃 ， 就我们生活中用请字的时候也是限于 ， 就是说对方是有一个社会秩序的这个东西在里面 。
就是我想表现出我的 respect。
对对对 ，但是其实我们比如说我们在这个朋友之间 ， 可能假设我们就关系很好的 ， 我也不会对你说哎 ， 这你请怎么怎么样的 ， 我就只说哎 ， 你看这个星星 ， 对吧 ？
就就这个东西我觉得并不是一个判断它的 ， 就就用不用请 ， 或者用不用这个这个层 ， 这个意义上的狭义的这个尊重 ，并不是这件事情的核心本质 。
就我我想关注的反而就是说呃 ，其实我们在做这个人工智能也好啊 ， 还有这种就是仿生 ， 就是这种所谓这种智慧形态 ，不管它是生物的还是这种数字的 ， 这个在这个这个恐怖谷啊 ， 这个 uncanny valley 的两端其实完全不一样的做法的 。
而我们过去从来没有考虑过过了这个 uncanny valley 之后会怎么样 。 你明白我意思吗 ？ 就是刚才你说如果我你你你打一个这个客服电话 ， 你知道他接下来是一个机器人的时候 ， 你不会对他愤怒一样 ， 这个我觉得是对的 。
就是这个就是你在那个恐怖谷的 ， 就是它恐怖谷是一个从左到右的一个曲线嘛 ， 左边它那个它是一个 ， 它是应该是一个 x y 轴的图哈 ， 它的一个你想象一个典型的一个 x y 轴 ， 就是它的 y 轴是左边是 0， 然后右边是就越来越靠近真人， 然后那个那个是 x 轴 ， 那个 y 轴是下面是 0， 往上是你对它的这个就是叫什么来的 ， 就是接受度 ， 就是然后它那个
它那个曲线是这样的 ， 就是随着从从原点开始 ， 你越往右走 ， 就是它越像真人， 你那个接受度越来越高 ， 然后突然掉下去 ， 就到一个比较高的水平之后， 突然掉到非常低的水平 ， 然后再弹起来 ， 对吧 ？
这个是一个一个经典的恐怖谷谷的那个图 ， 到时候我们把那个图放到连接里面 ， 可以大家可以去研究一下啊 。
但因为在过去由于技术这个呃限制 ， 我们只能做这条那那那个谷的左边的事情 ， 对吧 ？ 所以那我倾向于认为说你觉得做到大家能能满足需求 ， 然后能尽量觉得舒服 ， 然后但不要太像人就可以了 ，因为太像你就掉到谷底去了嘛 ， 对吧 ？Duplex AI 这件事情让我们第一次看到了一个实可以大规模使用的 ， 能够可能它发布之后迅速能够被百万人千百万
千万人尝试到的 ，在那个谷左右边的这么一个系统 。 然后这个时候我们对它的反应到底怎么样 ？ 我觉得这个是非常值得我们去关注和研究的一一个话题 。
这期我们当然只是一个开了一个头吧 。 所以我我总体的感觉是说到目前的这个反馈来看哈 ， 就是还是讲这个 human race 还没有做好接受一个非人形非人的智能形态的这么一个呃一个准备 。
什么意思呢 ？ 就是就是但就是现在像那个过去像那个啊经典那个 ET 那些片里面的那个那个那个电影 ， 应该就应该 97 年的那个片吧 ， 呃 ET。
嗯 ， 斯皮尔伯格的那个 。
对 ， 那个如果大家没看过 ， 应该去看一下， 非常经典的一个幻片 。 那 ET 它就是一个外星的智慧生物 ， 对吧 ？
它是放在地球上， 人地球上觉得你很 creepy， 很 weird， 你长得跟我们不一样 ，但是你的这个智慧程度跟我们一样 。
那就完全说它不是 ， 它已经它它严格来说它应该是在恐怖谷的右边的 ， 对吧 ？ 最终人的社会还是没法接受这么一个东西嘛 ， 只是少部分就是那个主角 ， 这种所谓的禁锢主义家庭 ， 对吧 ？
才能够接受这件事情 。 那 Duplex 这件事情让我们看到的这件事情其实是就是这个社会在 30 年的时间内并没有产生刚才我们讲的所谓的这个进步 ，而且只是说它在 involve， 它在演进而已 ， 就它并没有准备好这件事情 。
那么就是往往远了推来看的话 ， 假设我们有一天在呃我们不是拍了很多这个就观测地外这个行星的这么一些探测器和天文望远镜那边看嘛 ， 如果我们真的发现了那个外星文明 ， 然后那外星文明形态不是长得跟地球人的一个一个一个 ，也不是碳基的 ， 甚至是那我们对它是否要有一个尊敬 ，是否要 respect 它的这个处境 ？
智慧1:18:08
然后有一天它给我们打电话 ， 它跟我们沟通的时候 ， 我们是否觉得很 creepy？ 这里面我觉得是是这件事情让我想的比较多的 。在这里面其实呃但这些可能不在这期节目里面聊哈 ， 你刚才说的那个话让我想起啊 ，有一个科幻作家 ， 我觉得他是他应该是被大家低估了的 ，他叫做法兰克 · 薛庆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他 。
然后他写过一本非常非常长的呃我买的是台版那个书 ， 那个那个小说小说的名字叫做 《 海 》， 大概能有可能 10 公分厚吧 ， 那本书 。
它里面就提到了一个问题 ，是说你要怎么样向另一种智能生物表示你是有智能的 。 比如现在我们都觉得蚂蚁是没有智能的 ， 对吧 ？
蚂蚁它的它也能交流 ，也能做巢 ，也能怎么说 ， 就繁衍下一代 ， 对吧 ？ 它也它就是 ，但是如果说一只蚂蚁 ， 比方说如果一群蚂蚁排成了 ABCDEFG 这样的图案 ， 你可能会觉得这可能是只是巧合 ， 对吧 ？
或者说一只蚂蚁它突然以某一个轨迹在在运动 ， 你会觉得是巧合 ， 你不会觉得它是有意为之 。 那在这个时候 ， 如果假设蚂蚁是有智能的 ， 它要怎么样让你知道它是有智能的 ？
它在里面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其实它那时候是这个问题是在那里面非常非常关键的 ， 是一个呃全人类都要面对的一个问题 ， 说怎么样向另外一个一种智能生物 ， 你没有办法是你没有 ， 甚至没有办法跟它进行有效的交流的情况下面展示出人类其实是一种智能生物 。
嗯 ， 那么说还挺好玩的 。 对 ， 这个不是很多那个未来学家和那个我们都做过尝试嘛 ， 那个什么卡士尼号上面也搭载很多东西啊 ， 都是为了展示这一点 。
对 ，但就是我记得最核心的一个点就是用数学嘛 ，因为它的假设 。
但是用 ，但是你要怎么样用数学来表示 ， 就是你因为人类是有视觉嘛 ， 对吧 ？ 就它的这些感官都是跟人不一样的 ， 然后你要如何用 ， 你又不会说它的话 ， 然后你要怎么样来展示出来 ， 对吧 ？
而不是让它知道说这是一个你有意为之的事情 ，而不是说 。 对 ， 这个就是考古那些人做过很多尝试嘛 ， 就是很多那些就是失落失落的文明会留下一些印记嘛 ， 我觉得还是能够反解出来的 。
哪怕比如说假如那个智慧生物它不能看到这个可见光 ， 对吧 ？ 它可能比如说它是看我们 ， 比如说是在紫外光 ， 它它能看紫外光 ， 我们不能看紫外光 ，但是我们发射的那些物件上面 ， 它也是能够在呃它可以用一些不同的 ， 就好像我们现在看不到紫外光 ，但是也可以通过各种仪器设备来检测这些东西嘛 ， 那其实它也有同样的方法 。
就所以表达方式这块我觉得倒不是问题 ， 都是 ，但是我觉得这个其实你你提的问题反而是另外那个它的那个更 fundamental 的事情是更加有意义的 ， 就是到底什么是智能 ， 对吧 ？
你你体现了什么样的水平之后， 你觉得你是智能了 ？ 你能你你你能你能写出 AA 的平方加 b 平方等于 c 的平方的时候 ， 你就是智能了 ， 对不对 ？
它就是可能更有表现 。
首先首先是一个 ， 首先是说因为它的就在沟通上面形式和内容 ， 就形式是非常跟我们的不一样的 ， 所以你要考虑个恰当形式 。
第二是关于内容嘛 ， 就我刚才说的 ， 就是你要怎么样让另一个智能生物相信你是有智能的 ， 就你应该怎么说 ， 说什么 ， 对吧 ？
但呃这个我回头 ，因为我也现在有点记不清了 ， 那书也是我在前几年看过的 ， 回头可以去看看他们 ，因为我记得他们当时还是用了一个我看的时候觉得是挺巧妙的一个方法 。
就也不也不复杂 ，不难理解 ，是吧 ？
对 。
OK， 所以这个这个确实有很多尝试啊 ， 刚才我讲用数学的方法是一种嘛 ， 还有就之前我们是用那个啊 ， 应该是那个三体里面应该有提到过类似的事情吧 ，但那个不能叫科学了 ， 那只叫科幻哈 。
就是说如果你能够呃在大规模的去改变一个就是某一个恒星的这个光照 ， 就是所谓的戴森球嘛 ， 对吧 ？
你不断的通过戴森球的这个开 b 来释放这个这个发射信号嘛 ， 一定会被人感知到的 ， 就是这这之类的事情 。
这个当然不是我们的这个专长 ， 离我这个离我们这个日常的也比较远啊 ， 可能要请这个比如说这个婉荑的老公来解决这个问题 ， 可能会比较好一些 。
哈哈哈 。
结尾1:22:43
哎 ， 那今天先差不多聊到这里吧 ， 关于这个 ， 就其实我看这个 Duplex 就刚才说那些暴力啊什么的 ， 还是我之后慢慢的就反正这些相对来说有空的时间比较多嘛 ， 然后在那边想 。
但我看完那个视频想到的第一句话其实是来自共产党宣言里面的 ， 对 ， 然后把它找出来 。 它的原文是说资产阶级如果不使生产工具经常发生变革 ， 从而不使生产关系以及全部社会关系经常发生变革 ， 就不能生存下去 。
哈哈哈
哈 ， 美帝要完了 。
这也能很准确吧 ？
哈哈哈 ， 对 。 啊 ， 感谢大家收听第一期的提前怀旧啊 ， 我们是一个目前来看是一个准备一个周播的节目哈 ， 我们争取一周能播一次 ，但是因为我跟任宁的这个工作的关系 ， 我觉得不一定能保证到时候 ， 所以如果有时候延期或者跳票的时候 ， 就请大家多多包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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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拜拜 。